阎玉山叹气道:“只知道怎么把这个手表的价格往贵了说,而且他刚刚对你那个态度我也不喜欢。”
“哎呀,正常了,我之前在张大爷的店里干活的时候,旁边的小摊贩就经常跟顾客吵起来,说,我这家绝对是味最正的!”周翰墨边说边比划道:”然后那个桌子一拍啊,给人激动的。”
他喝了一口奶茶继续道:“然后那个顾客就说,哎呀我吃的那个街头 的李大姐就比你这号。”周翰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掐着嗓子说话的,给阎玉山笑的。
“咳咳,那也是街摊小吃,他们这种店要是做成这种样子,这个牌子也不能要了。”
周翰墨耸肩,他可也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复杂了。
最后阎玉山拐去另一家店,买了他们店刚出的新款。
“为什么不买刚刚旁边的表,我觉得那个好看些。”周翰墨 看着阎玉山付钱,悄咪咪的问道。
阎玉山把手表的盒子放好说:“那个手表之前很出名了,是很好看,算是他们店的招牌设计了,我舅舅肯定是买回去了,也只有这种刚出的新款,他可能还没时间过来买而已。”
周翰墨心中啧啧啧的想,阎玉山的舅舅这是一天换一只表的节奏啊。
阎玉山看穿了他的表情说:“没有一天一只,他经常带的也就一只,其他的表可能就适合的场合带一下。”
“唉,有钱人的手表有多少我也是想不到的。”周翰墨装作悲伤的样子叹气。
阎玉山嫌弃的捏了捏他的脸说:“别演了,走了,去买一些我舅妈喜欢的东西。”
“你舅妈喜欢什么?”周翰墨整个人的上半身搭在购物车的框上,推着购物车走。
“不知道。”闫玉山摇摇头。
“你不知道?那怎么办?”周翰墨本来就很不喜欢选礼物,这会要选一个不知道喜欢什么的礼物更难。
“唉,这个跟那个什么一样,跟那个今天吃什么?然后回答——随便,这是一样的难度。”
阎玉山摇摇头说:“不止,她可能还会说,我不喜欢吃这个,我不喜欢吃那个,然后你在问她,还是随便。”
“你有点故事啊阎总。”
阎玉山不是有点故事,是很有!因为阎玉山跟舅舅,舅妈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所以阎玉山每年买的礼物几乎都要被舅妈给吐槽,比如他上回给买了一整套很贵的护肤品。
然后舅妈说:”你买这个干啥呀?我用不上啊。”
“这个很多人在用啊,都说很好。”阎玉山一想到送女人东西,就只能想到护肤品,就去专柜买了一整套最贵的,花了都差不多有小万。
“哎呀,你这个傻孩子,这个是油皮比较适合,我干皮用不上。”阎玉山沉默了,他还听不懂油皮干皮是啥意思,毕竟他的护肤也是别人直接送上来的。
“用不上吗?”
“是啊,唉,下次就不用买这些东西了,浪费钱。”
“那下次买什么?”
“随你。”
听着阎玉山有些伤感的称述,周翰墨都要笑疯了。
“啊哈哈哈哈,你好惨啊。”
“你再笑?”阎玉山的语气带上 一丝危险。
但周翰墨显然是停不下来,一直在哈哈哈哈的笑。
“不过今年她可能就是说我和你了,毕竟今年的礼物你也有份。”阎玉山幽幽的说道。
周翰墨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僵硬到:“不会吧?”
“谁知道呢?”阎玉山有些坏心思的说道。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周翰墨第一次见阎玉山的舅妈,她就算平时再怎么怼阎玉山都不会不给阎玉山面子让周翰墨难堪的。
但周翰墨显然的信了阎玉山的鬼话,有些害怕的说:”那我们就得好好想一想了。”
“要不然干脆给她买全套口红好了,这样肯定有适合她的颜色。”阎玉山只能想到以数量取胜。
“嗯?她喜欢化妆吗?她是美妆博主吗?要那么多口红干什么。”
阎玉山想了想,发现舅妈好像平时也只是画淡妆而已。
“那你给她买全套口红她肯定嫌弃死你。”周翰墨给了阎玉山一肘子。
“那买什么?”
周翰墨苦思冥想,女人一般来说都喜欢逛街,逛街就是要买东西,买东西就要花钱,那花钱就……
“那不然给她一张卡号了,她喜欢什么就让她买什么好了,这样我们也不用想了。”
阎玉山想了一会,觉得十分有道理,基本上是从源头解决了礼物的问题,所以阎玉山就托人买了一串手镯,顺便拿了一张卡,往里面打了不少钱。
“我觉得这样很可以了。”周翰墨看着后备箱的一堆东西说道。
“嗯,差不多了走吧。”
“呼——呼——呼——”
“你干嘛呢?一直在深呼吸的?”
周翰墨结巴道:”我紧张啊,知道吗?”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你能懂个屁。”周翰墨回怼道,然后继续深呼吸放松。
街上的车流量很少,方眼望去就是一排排路灯上面还挂着红色的灯笼,在跟车子接肘而至的瞬间又变化成了一条条红色的线,映照着白色的车尾灯更亮了。
“差不多要到了?”周翰墨还记得上次来的场景,就是前面的白色别墅。
“那个不是,在后面,那个是专门来开一些聚会用的。”阎玉山打了个弯,向后面开去。
小朋友你是否有虚度欧问号?反正周翰墨是有的,万恶的资本家,“那个别墅平时不住人吗?”
“不。”
阎玉山的回答像是一把剑一样穿透了周翰墨的胸膛,人和人之间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差距啊?
“那个才是,看到了吗?”阎玉山贴心的提醒道。
周翰墨很想说不用提醒,那么大的门跟公园一样,他不瞎还是看得见的。
门缓缓的开了,阎玉山把车子开了进去,有几个人专门在旁边等着。
“阎少爷好,周少爷好。”
整齐划一的态度让周翰墨手脚都不知道放在那里合适,只能尴尬的假笑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