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墨真的是怕了,这种事年轻不节制,老了可受不住。
阎玉山看了眼周翰墨身上深深浅浅的印字,深色幽暗,但还是放开周翰墨了,只是看起来还有些可惜的样子。
这让周翰墨在心里唾弃道,渣男!就是馋他身子。
“说吧。”阎玉山清清嗓子,又变回了那个衣冠禽兽的样子。
周翰墨连忙拿被子盖住自己,谁知道阎玉山这个家伙等会会不会一言不合又上来。
“咳咳。”但要说出昨天晚上的事,周翰墨又有些头皮发麻,不单是因为祝月儿昨晚的样子带给他的惊吓,还有阎玉山等会的态度。
“就,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们医院有个人鱼吗?”
“嗯。我知道,然后呢?”阎玉山抱胸坐在床沿看着他。
周翰墨看着他咽了口水,有些心虚道:“然后我昨天晚上就听到了她在哼唱。”
阎玉山歪头看着他,显然是不懂。
“就人鱼一般像这么吟唱,就是在引诱猎物过来。”
阎玉山瞬间危险的眯起眼睛,“你过去了?”
周翰墨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点点头。
“然后呢?”阎玉山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妙。
“然后我就想着过去看看。”
阎玉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情很耐人寻味,“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们人鱼领地意识还是满强的是吧?”
周翰墨想把自己缩小,他有些胆怯的点点头。
阎玉山长吸一口气,垂着眼睛,用手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还有呢?”
“然后我发现她可能确实有些特殊,嗯……感觉攻击性很强。”
阎玉山俯下身子,脸上带着坏笑,恶狠狠道:“周翰墨,我看你就是闲的没事干,才敢自己去探险,让我好好收拾你!”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索性好好打发一下时间。
等周翰墨又一次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看见阎玉山过来,瞬间要哭了,带着哭腔说:”不来了,我错了。”
一天几次他真的遭不住。
“哈哈哈,我也没力气了吃点东西吧!”
周翰墨虽然还是有些怕,但还是抵不住饥饿伸手拿了。
“嗯?蟹粥?”他喜出望外,居然是自己上次没吃到的蟹粥。
阎玉山看着他,其实还是有些生气周翰墨自己去做那么些危险的事的,万一。
他甩了甩脑袋,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些事。
“你吃了吗?”
周翰墨小心翼翼的我问道。
“都要吃完了才想起我?”
周翰墨有些心虚的说:“我还以为你早吃完了。”
阎玉山抱胸道;“你这个是两个人份的你知道吗?”
周翰墨觉得不太可能,肯定是阎玉山在逗他。
然后吃完就发现袋子里还有一双筷子。
他的眼睛微微放大,有些不敢置信道:“真的是两个人分量的?”
“是啊,骗你干什么?没想到你这么能吃。”
“那你真的没吃啊?”
“当然吃了,笨蛋,别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周翰墨摸了摸鼻子,哼道:“我那不是信你吗?渣男,骗我。”
阎玉山上一秒还在为周翰墨的话感动,下一秒瞬间收起自己的感动。
“行了,跟你哥说一下情况吧,他还有些担心。我得去一下公司,很快就回来。”
“哦。”周翰墨点点头,站在窗口,看着阎玉山看着车出去了。
开着车的阎玉山其实是接到了自己很久没见到的兄弟牛沉吕的信息了。
“怎么了?”阎玉山看着焦急的坐在会客厅的牛沉吕问道。
“夏琳要跟我分手,怎么办?”他痛苦的抱着头。
“为什么?好端端的?”阎玉山不理解,两人家世也都相近,父母应该不可能跟他和周翰墨一样有那么大的阻碍吧?
牛沉吕还是难以启齿的,看了阎玉山一眼,最后下定决心的说:“我撩骚被她发现了。”
阎玉山啧了一声,翘着二郎腿有些鄙夷的看着他。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知道错了,我,现在怎么办?我还不想放手。”
阎玉山完全没有同情心的说:“套用你以前的话来说,美女千千万,不行就换。”
“不,我是真的很喜欢夏琳,我有想过跟她结婚的。”
阎玉山鄙夷的说道:“你得了吧?用嘴喜欢吗?而且夏琳那个性子也是出了名的强势,也不缺人喜欢,你觉得你能让她回头?”
“不是,阎玉山,你就是幸灾乐祸是吧?”
牛沉吕的语气很冲,感觉下一秒要跟阎玉山打起来一样。
阎玉山完全不在怂的,冷漠道:“你自己要心里有点数,早些年我跟书音也就跟你说过了,让你收敛点,而且你跟我发火也没有,夏琳会因为这个回到你身边吗?也不会吧?”
牛沉吕有些沉重的低下头,带着深深的绝望道:“我真的,真的没想到我为什么会那么做,我真的是疯了。被猪油蒙了心。”
这么一说阎玉山倒是想起来,“你是跟哪家小姐聊得那么开心,还能让夏琳抓住把柄。”
“不是哪家小姐,是之前在聚会上认识的。”
“我认识?”
牛沉吕有些烦躁的说;“你应该是不认识的,那个钱老板的表妹——段雨。”
阎玉山猛然线想起来,“是不是那个陈家的私生子开的聚会?”
“嗯,你认识的?”
阎玉山不知道该说啥,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周翰墨认识的那个族里人吧?
“不认识,只是说长得确实漂亮,所以有点印象。”阎玉山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唉,这该怎么办?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牛沉吕绝望的捂着脸。
“你怎么被发现的?”
“我,我天天给她发消息,然后可能表情有些不对劲,被她查了手机。”
阎玉山想着,那你这就真是活该了。
“夏琳什么反应,一定回转的心都不可能?”
“嗯。她是直接把我的所以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完全联系不上她了。”
阎玉山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的好,毕竟这种事他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安慰他也不会。
“你要不然去探探她朋友的口风?从她朋友身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