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感知能力也不算强,不可能说能直接定位到很精准的位置。
“那这样,我们俩先吃饱了再说,这边也就只有一个大的出口,等会我妈吃完了就在门口等着。”
周翰墨皱眉想了一会,发现好像阎玉山说的还是唯一的解绝方法了。
“那就先吃吧,反正也没别的好方法。”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周翰墨就跟阎玉山出去了。
但是要是直直的站在门口,那就跟一个傻子一样,于是两个人就在走廊溜达。
其实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因为两个服务员站在门口就看见两个人走过来又走过去。
“我们好像有点蠢的感觉。”周翰墨小声说道。
阎玉山凑近说道:“把好像去掉。”
周翰墨很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推搡了他一把。
“嗯?等等。”周翰墨抬起头来,看着正从门口出来的男人。
阎玉山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问:“是他?”
“嗯。”
“他旁边的男人是白家的二儿子,白巅峰。”
“怎么听起来跟白癜风似的?”
“哟,这不是阎总嘛?这位……”阎玉山和周翰墨说话的空隙,白癜风可能看见了阎玉山,就走过来打招呼。
说着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翰墨。
他的目光让周翰墨觉得很不舒服,只是撇了他一眼,就看向他身边的男人。
长得很是精致,虽然周翰墨觉得比他还是差了一点,但也算是不错了,只不过……
周翰墨看着男人脖子上的项圈陷入了沉思,这是干什么呢?这个东西莫名的让他想起海岸边渔民拿着网捕捞的样子。
阎玉山对白癜风显然是没有好印象的,冷漠道:“我爱人——周翰墨。”
“哦~”白癜风看了周翰墨一眼笑道:”原来这位就是阎总的爱人啊,难怪长的这么好看,希望下次能在两位的婚礼上。”
“白总旁边的这位是?”周翰墨搭上话,跟白癜风旁边站着的男人对上了眼神。
“哦,都忘了,来,白天,跟阎总和周总打个招呼。”
白癜风这个语气让周翰墨觉得像是在喊狗一样的语气,这让周翰墨是全身都不舒服。
“阎总,白总。”白天说完,就往后站着了。
周翰墨跟站在后面的白天对上了眼神,他悄悄的释放了一点自己的气息。
对面的白天眼睛一下子有了亮光,眼神的焦距都在周翰墨的身上了。
白癜风显然是不想跟他们多说,没说两句就告辞了略过了阎玉山。
“白癜风是哪里抓来的那个人鱼?气死我了。”周翰墨愤愤道,刚刚白天被拉着走的时候,还转头看了他一眼,明显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那个白天身上带着的是一种追踪器。”阎玉山看来一下手机,确定了白天脖子上带着的东西就是一种追踪器。
“狗东西!他给戴脖子上什么意思。”
阎玉山看了周翰墨这个生气的样子,有点不敢说。
周翰墨对上他的视线,眯起眼睛,“阎玉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么说吧。”
阎玉山沉吟片刻,说道:“像白癜风呢,他就经常回去一些……嗯毕竟特殊的场合,那种游戏场合。”
周翰墨看着阎玉山表情微妙的样子,似乎也懂了一点点。
“然后呢?”
“他现在可能就有白天一个固定的玩伴,像刚刚白天的长相还是比较吃香的。”
周翰墨想了一会,“比较精致?又有点女气的?”
不是周翰墨瞎说,是白天真的看起来有点雌雄莫辨的感觉,如果不开口他都觉得是个女的。
“主要就是长得好看的。”阎玉山没说下局,像周翰墨这种,更受人追捧。
“他长得好看,如果没有点标志的话,就可能会被其他人占便宜或者用一些手段去下手,相对于告诉其他人这个人有主了吧。”
“我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你说的是什么场所?那是把人都当物品看待嘛?”
阎玉山沉默,他没有告诉周翰墨,更恐怕的是不是把人当物品看待,而是当物品去交易。
很多有钱人玩的过分,漂亮的姑娘或者男生基本上上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过分一点的白布一盖,村里上菜。
“你是去过嘛?”周翰墨发出来灵魂问候。
阎玉山咽口水道:“那个时候,才刚出来做生意,被人带上那种邮轮,过了几天。”
他现在闭眼也能想到当时银 乱的场面,现在还觉得大脑当机的感觉,他对那种场面还是感觉恶心和难受的。
“你以前没有接触过?”
阎玉山摇摇头,虽然阎升本来是玩的很广的 但是从来不会带他去接触这些,他自己知道这些是不好的,只是自己玩过 瘾了,就经常回去一些奇怪的派对之类的。
“那你……懂的还挺多。”周翰墨语重心长的说到道。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阎玉山问道。
“你能知道他住在哪里不?”
周翰墨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阎玉山。
“不能。”阎玉山无情的摇头,交了这么多钱,个人隐私还保护不好的话,直接倒闭算了,还开什么开。
周翰墨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那可怎么办?”
两个人还在说着什么,酒店的工作人员叫周翰墨要去医生那里再看一下。
“嗯?”周翰墨有些迷糊。
“你那会儿泡温泉给晕了。医生说你醒了之后,过一会儿再去他那里测一下血压。”
“嘶——有点丢脸啊!”
周翰墨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颊。
“现在就知道不好意思了。早干嘛去了?还非要泡那么久。”阎玉山看着愁眉苦脸的周翰墨嘲笑道。
“滚粗。”周翰墨掐了阎玉山一把,用眼神威胁他不要再多说了。
阎玉山点了点头,委委屈屈地拉着他一起去了医护室。
夜班,酒店还是有些寒冷的,周翰墨靠近了阎玉山,吸了吸鼻子。
“干嘛?问我身上的味道嘛?”
“我是冷了好吧,你咋能这么自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