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说。”杨宇点点头。
祖巫婆婆叹了口气:“这一切都只能说是天意吧。”
“嗯?”杨宇不禁好奇起来,看来茶茶身上的秘密,远比自己想的要多。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二十年前……我们巫古邬族根据祭司大人的指示,远渡南美洲去消除当地恐怖的灾情。茶茶的母亲便是我们族中最出色的医师。”
“当时的南美洲已经是一片混乱,不少地方都出现了无政府的想象。”
“为了保证我们族人的安全,上代祖巫婆婆联系了刚刚成立的神秘局,请求他们派人来保护我们。”
对此,杨宇不禁产生疑问:“可是您的力量,应该不是一般神秘局成员能够媲美的吧?”
祖巫婆婆摇摇头:“非也……我们巫古邬族最为重要的便是守护祭司大人的安全,而非特殊情况,祭司大人是绝对不能离开遗迹的。”
“保护祭司大人的卡巴玛勇士也不能离开遗迹,上代祖巫婆婆便是我们救援队唯一的战斗力。”
“祖巫婆婆再强,那也只是一个人,不可能面面俱到的。”
“至于我的实力,是因为我们巫古邬族,祭司大人和祖巫婆婆临终前都要将自身实力全都传输给自己的下一任。”
听到这里,杨宇似乎明白了什么。
“您的意思是,茶茶的父亲就在神秘局派来的人当中?”
祖巫婆婆点点头:“当时茶茶的母亲发现自己有身孕的时候,那个人因为任务关系,只身前往北美,整整两年生死不明……”
“本来宗族是希望放弃这个孩子的,但当时的祭司大人却预言这孩子将会是未来地球一场浩劫的关键所在。”
说到这里,祖巫婆婆便停了下来。
“后来呢?”杨宇不禁问道。
“哎。”祖巫婆婆叹了口气:“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去探索。”
“上代祭司大人曾预言过,这将会是你跟茶茶命里的一场劫难,能不能过去,全看你们两个的了。”
说完,祖巫婆婆便从身旁掏出一个小布袋,布袋里面装着一个茶碗大小的玉佩,以及一个冒着淡黄色微光的萤石。
“这是巫古邬族的至上圣物——坠星罗盘,这个是跟罗盘相互吻合的萤石。”
说着,祖巫婆婆将萤石小心翼翼地镶嵌在玉佩上面,随后将玉佩推向杨宇。
“这个?”
“这是属于你的东西,能够帮助你战胜陌路人,对你修为的提高也有着莫大的帮助。上面那颗淡黄色的萤石代表着罗盘的一种力量——能量,另外还有四颗代表着其他力量的萤石。”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以你现在的实力切勿滥用罗盘的力量,很可能会被吸干的。”
说罢,祖巫婆婆缓缓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时间不早了,你就留在这里休息一下。我猜,这几天茶茶应该就会过来找你了。”
祖巫婆婆离开之后,杨宇便兴奋的把玩着面前的玉佩。
玉佩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大概介绍着罗盘的使用方法。按照上面写着的,杨宇将玉佩戴在了身上。
瞬间,电流般的感觉刺激着杨宇。
几分钟过后,一阵酥酥麻麻很舒服的感觉席卷杨宇全身。
大概摸索了半小时,杨宇总算是搞清楚了这玉佩的所有问题。手指轻轻在玉佩上一点,玉佩便凭空消失在杨宇脖子上。
杨宇在这附近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因为车子还在酒吧门口,这个地方又不方便拦到出租车,杨宇只好步行赶回城区。
路过城郊的一家包子铺,杨宇刚好也饿了。
走进包子店,杨宇点了两人份的小笼包,还不等吃一个的,一个靓丽的身影便突然坐在了杨宇对面,抓起一个小笼包就往嘴里填。
“老公,怎么就要了两份包子,这都不够我们塞牙缝的。”
杨宇不禁抬起头,发现面前这人他刚好认识。
宁青栀!当初在回国的飞机上,茶茶无意间出手救下来的女生。
杨宇疑惑道:“怎么是你?”
宁青栀咽下嘴里的包子,朝着杨宇嘘了一声。
“宁青栀!这小子特么的是谁?”这时候,三个痞里痞气地小混混走进店里,将宁青栀团团围住。
这三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其中一个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破碎的啤酒瓶子。
宁青栀仿佛也不害怕,又是从杨宇面前抓起一个包子说道:“看不出来吗?这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我可管不了这么多!赶紧给老子还钱!不然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酒瓶子“啪”的一声砸个粉碎,领头的混混指着杨宇骂道:“小子,你女朋友欠我们三万块钱,不想脑袋开花就赶紧给我还钱!”
杨宇暗自可笑,堂堂血狼竟然是被这人当作挡箭牌了。
“我特么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杨宇夹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满是不屑地问道:“我要是不帮她还钱呢?”
“不帮?”三个混混淫秽一笑:“你不帮她还钱,那我们就只能来硬的了。倒时候让她给你带了绿帽子,可不要怪哥几个不给你面子。”
“哦?她竟然能值三万块钱?”杨宇不禁打趣宁青栀。
宁青栀也有些慌了神。她这么漂亮,又甜甜地叫了杨宇几声老公,换做别人肯定早就替她掏钱了,就算一时间拿不出来,那也肯定会帮着自己说话的。
可这杨宇可好,不禁不帮忙。反而跟这帮混混讨论自己值多少钱。
“那你觉得这小妞能值多少钱啊?”领头的混混还以为碰上傻子了,一屁股坐在宁青栀身旁,伸手就要搂住后者的香肩。
宁青栀急忙躲闪,眼神朝着杨宇求救。
一下子扑空,领头的混混都是没有恼怒。闻着厨房中飘出来的肉香,他也觉得有点饿了。刚要伸手从杨宇面前拿一个包子尝尝,却不料被杨宇轻松用筷子弹开。
不仅如此,杨宇不故作可惜的摇摇头:“好好一双筷子,怎么就沾上脏东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