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琦世,开门。”
站在门外,宋时景压低了声音,喊了几遍也没有人应声,只好打电话过去,结果是无人接听。
宋时景越来越烦躁,下楼看见李叔在准备醒酒汤,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李叔,卧室的备用钥匙你这有吗?”
“今天我离开的时候被夫人要走了。”
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宋时景咬紧了后槽牙,重新上楼去敲门。
“总的把我的睡衣给我一套吧。”宋时景越发的卑微,“我不进去还不成吗?”
连着的声音早就惊醒了李明珠,出门看看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自家儿子委屈巴巴的抵着卧室的门。
被媳妇关在门外了。
“干嘛呢?”
李明珠走过去,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刚靠近就闻见了宋时景身上的酒味,“喝酒了?公司的事情?”
“不是。”宋时景摇摇头,“元等在公司门口堵我,在元家喝了酒。”
怪不得会关在门外,活该。
看着李明珠戏谑的神色,宋时景赶紧指了指门,“怎么着也得让我进去解释吧,不然接下来可就都不好过了。”
说的确实是这样,李明珠看了眼宋时景。
“你就适合被关在门外,还学会让我求情了。”
李叔正好上来送醒酒汤,看见两个人都在门口,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站在一旁看着李明珠敲门。
“琦琦,给他扔件睡衣出来,让他去睡客房。”
宋时景贴在门口,果然听见了里面有动静,伸手接过醒酒汤,几口喝完,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两个人刚准备走,就有了开锁的声音,苏琦世拿着睡衣刚站在门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宋时景就用脚抵住门,推着苏琦世进了卧室。
“干嘛?”
苏琦世开始推他,“婆婆说了,让你去睡客房。”
“是吗?我没听见。”
宋时景接过来睡衣,低头吻了吻苏琦世的额头,“我去洗漱,你休息吧。”
“宋时景,你个混蛋!”
拿着抱枕砸过去,掉在地上的抱枕像是苏琦世没有撒出来的气,落在地上,又带着些委屈。
越想越生气,苏琦世把整个被子都卷在身下,一个角落都没有留给宋时景。
从浴室出来,看见床上像是毛毛虫一样的苏琦世,宋时景只好在她的床边坐着,“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苏琦世睁眼看他,翻了个白眼。
“这个被子占比是不是不太公平?”
“公平?”苏琦世抬脚踢他,“做梦去吧,元家公平,你回来干嘛?”
“我没说他们公平。”宋时景伸手去扯被子,被苏琦世紧紧压住被子,“别碰我,一身酒味。”
宋时景短叹一声,脱了鞋上床。
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琦世绝情的样子,挠了挠额头,蹲了下来,“真不给我被子?”
“说了不给,听不懂吗?”
话还没说完,宋时景直接躺在了苏琦世身边,双手双脚都抱紧了苏琦世,标准的考拉的姿势。
苏琦世的心脏猛烈跳动,一时间就忘记了怎么推开他。
两个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宋时景十指紧扣,不肯松手。
“起来!”
宋时景没理她。
“起来。”
“起来就会被冻死,抱着取暖不懂吗?”宋时景有理有据。
苏琦世扭头看向宋时景,被他无赖的样子打败,刚想松口给他被子,却觉得太便宜他了。
“回答我几个问题。”苏琦世看着他,“你去元家干嘛了?”
“吃饭, 我躲不掉。”
宋时景收回一只手,做出发誓的样子,“然后就喝了点酒,让李叔接我回来,就这么多了。”
合情合理。
苏琦世没说话,脑海中快速的过了一遍问题,“还有一个问题,这样算不算在哄我开心?”
轻咳一声,宋时景开始扯被子,直到盖上身子,还是对着苏琦世,伸手把苏琦世的脑袋往这边挪了挪。
宋时景叹了口气,“你有时候真是笨的可爱。”
“我不是笨,我知道你喜欢我。”
苏琦世的头发刺的宋时景痒痒的,伸手按住了苏琦世的脑袋,宋时景没说话,只是笑了起来。
“不过知道了另一件事情。”宋时景抱住苏琦世,“纪唯爸爸的事情应该和尹敏有关系,算是报复。”
苏琦世想动身,被宋时景紧紧抱住,“你听我说完。”
“不过具体的我不知道,尹敏说有人举报,有人添油加醋。”宋时景吸了口气,“而且纪爸爸确实是做错了。”
苏琦世挪不开身子,只好瓮声瓮气的回答,“你有办法吗?”
“不能保证完全有用,只是可以帮忙。”宋时景算了一下,“如果是尹敏举报和之前受处罚的那个人合作,那这个举报的可信度就下降了许多。”
苏琦世抬头,“可是那个人在南城不是吗?”
“不一定要见面的,这个应该有资金来往,或者查出来是谁匿名举报的就好了。”
这样下来,事情的可信度降低,即使真的查出来什么,至少之后不会一直背着这个枷锁生活。
医院是最公平的地方,被人知道有人做了这种事情,恐怕接下来那个人都不会好过,甚至纪唯也会受到影响。
“我先去告诉江明。”
苏琦世准备起身去拿手机打电话过去,宋时景看着她起又把人拉了回来,“深更半夜的打电话给他,不太好吧。”
“你还去喝酒呢。”
“我喝酒不是因为元暖啊。”
两个人一来一回,苏琦世就处于弱风,宋时景拉着她挑眉,“睡觉吧。”
“所以是吃醋了?”
苏琦世乖乖的躺回来,听不到宋时景的回答,又再次问了一遍,伸手去摸宋时景的脸,逼迫他给一个答案。
“是吃醋了吗?”
制止苏琦世作乱的手,宋时景一声‘嗯’,格外的低沉。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人才安静下来,乖乖的抱紧了宋时景,宋时景开口笑她,“不是有酒味吗?”
听他带笑,苏琦世抱的更紧了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闻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