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想法的对错,苏琦世拿着文件就跑到后院去找了年烟烟,看着年烟烟在秋千上坐着,苏琦世才松了口气。
“烟烟,我好像知道了。”
“什么?”
看她魂不守舍,年烟烟赶紧站起来,抓住了苏琦世的肩膀,“你发现什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苏琦世有些呆愣的看向年烟烟,突然有些恐慌于这个计谋的安排。
“妈妈一开始就不是要离婚,她只是知道无力回天才选择用离婚的名头娶调查这个事情罢了。”
抓住苏琦世的手落了下来,年烟烟看向苏琦世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是无力回天?
那个时候明明苏妈妈是好好的啊。
“我外公为什么生病?还有我舅舅的车祸,还有妈妈为什么会突然生病?只是因为她们发现了什么吧。”
眼泪从脸上滑落,苏琦世心如死灰。
原来崇拜了那么多年的人,竟然畜生不如。
苏琦世红着眼睛,“如果真的是他,我要他付出代价。”
“琦琦,你别乱想,也许不是呢。”年烟烟伸手拉着苏琦世,“我们明天再去问问田先生,他最清楚了。”
当然。
他最清楚所以被逼的离开S市,他最清楚所以就连离开的时候都没有留下一个好名声,这都是苏正天欠的债。
罪孽感让苏琦世没有办法再去想这件事情,田太太厌恶的神情,田先生不屑的样子,只是因为苏琦世身上流着那个人的血。
他是恶魔啊。
“烟烟,我明天要再去看看田先生。”苏琦世坐在石凳上,眼泪不受控制,“我要去赎罪,是苏家对不起他们。”
“好,我陪你。”年烟烟蹲在苏琦世面前,“可是你现在先告诉我,你知道了什么?怎么回事?”
把李明珠的意思讲了一遍,年烟烟就理解了苏琦世是为什么这个样子。
一旦信念全部崩塌,那之前的强装镇定不过是泡沫。
心里的猜想被验证的时候,没有人觉得是庆幸的。
纪唯早就在旁边听的一脸震惊,原来苏琦世的身上还有这么多的故事,怪不得当初爸爸告诉她,苏琦世这种姑娘是个好朋友,却算不上十足十的好人。
因为经历过着各种事情,所以重情义。
可是这些事情太容易让她身不由己做出来很多不正确的事情。
“琦琦,别哭了。”
纪唯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不要哭。
小姑娘一样委屈的语气,好像受了委屈的是她。
年烟烟皱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你呢。”
确实。
苏琦世哭的眼睛像兔子一样红彤彤的,身边的两个人都看着她,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众星捧月不过如此。
“是我太没有抗压能力了。”苏琦世抬头,擦干净眼泪,“我总觉得应该好好的想一想这个事情,或许蒋清媛的话有道理。”
“你信她?”
年烟烟差点没骂出来,怎么看蒋清媛都不像会是帮着苏琦世的那个人吧。
“不全信,有些事情还是可以相信的。”苏琦世解释了一下,“例如之前的相册和现在公司的问题。”
蒋清媛刚提醒她去公司,宋时景就告诉她苏氏现在在和国外有交集。
看着这个女儿也不怎么喜欢苏正天啊。
“疯了吧你。”
年烟烟对蒋清媛是没有什么好感,她当初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苏琦世出事的时候,是她们老师报的警,而苏琦世的妹妹在场甚至还回家吃了晚饭。
可是只字未提车祸的事情。
两个人对蒋清媛的事情达不成一致,索性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几个人正在后面说话,小恒在二楼打开窗户,“姐姐们,妈妈准备了鲜花饼,你们要不要尝尝?”
“要!”
几个人异口同声,抬头看向二楼,小恒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就关上了窗户。
这个小镇并不算美丽,只是山里面的景色好一点,三个人准备去厨房里帮忙,刚走到走廊就看见了老板娘端着点心出来。
“来的正好,想给你们送过去呢。”
“那多不好意思。”
年烟烟伸手接过盘子,走在前面,“明天就是小恒的成绩出来的时间了吧。”
“估计这个孩子今天晚上是要通宵查成绩了,他对这个很上心的。”
老板娘跟在几个人后面,正好看到小恒从楼上蹦蹦跳跳的下来,小恒顺手接过年烟烟手里的盘子放在了客厅。
“怎么样?有想过去哪个学校吗?”
“当然!”小恒挑眉,“最好的法律学校可不就是在你们市里吗?我很想考到那里,不知道成绩可不可以。”
苏琦世拍了拍他,“怕什么?还有几个小时,你不就知道成绩了吗?”
“那如果可以考上的话,我可不可以去你们事务所参观一下?”
看着小恒期待的样子,年烟烟大手一挥,“考上的话,别说参观一下了,这个假期在里面打杂的工作我都给你包了。”
“让你提前感受律师的魅力。”
事务所和在学校的氛围不一样,年烟烟当初刚进事务所的时候,就像是个井底之蛙,看见什么都稀奇,现在反而是觉得学校生活更稀奇了。
“一言为定!”
两个人拉钩做了约定。
老板娘招呼着几个人尝尝她做的鲜花饼。
并不是正宗的鲜花饼,是老板娘在网上看的教程,这里现在是花的季节,做些鲜花饼应景。
几个人吃了不少,苏琦世想起来田太太的厌恶,微微皱眉看向老板娘,“老板娘,田太太是个好客的人吗?”
“当然是,还很有同情心,和田先生很恩爱的。”
老板娘赞不绝口,苏琦世也跟着点头,这么美好的一个女人应该听不得什么黑暗的故事吧。
苏琦世肯定会再次去找田先生的,只是今天田太太的态度让她有些望而生畏。
“说起来,田太太之前在这里的衣服还没有送回去呢。”
老板娘会些缝纫的技术,经常替周围人缝缝补补,田夫人爱旗袍,前两天量了尺寸,做好没有来拿。
“我去送吧,正好我也有事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