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水的江明被猛呛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还剩下大半杯的水,被江明倒进了水池。
回头看着在地板上拼乐高的苏琦世,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什么叫邀请了很多单身女子?不是一场商业聚会吗?”
苏琦世懵懂的耸了耸肩,她也想以为这是一场商业聚会,除了几大家族的必要掌门人出面之外,江家邀请的人都是一些单身女子。
“看来是伯母着急,让你赶紧结婚。”
年烟烟冷眼嘲讽,看了眼江明反而更加心平气和的摆弄着乐高,“我说这几天心情这么好呢,原来是早有打算。”
因为苏琦世的一句话惹来了两个人的争端,苏琦世尴尬的瘪了瘪嘴,她预想的局面不是这样的,不应该年烟烟被激起来斗志,和江明一起去聚会吗?
“少说点。”
伸手拉了拉年烟烟的衣角,苏琦世希望这场战争到此结束,毕竟宴会那天年朝也会出席,年烟烟去不去也只是一个想法之间的变化而已。
“为什么要少说点?估计现在某人已经开心的不行了,整张脸上都写着喜字。”年烟烟即使不看江明,也能凭着一张嘴把江明气个半死。
江明有些无奈的坐在对面,“怪不得人家说找女朋友不要找律师,女人本来就已经够不讲道理的了,你更不讲道理。”
“是啊,当然不讲道理,讲道理的人都在后天的宴会上呢,江少爷到时候可得好好挑挑,别一时间瞎了眼,看上我这样的。”
听了年烟烟的话,苏琦世在一旁揉了揉额头,这女人无论是说谁,最后把自己绕进去,还能说的理直气壮,一点点都不想骂了自己的样子。
本来就知道吵不过年烟烟,江明也就沉默了很多,苏琦世只觉得气氛尴尬,赶紧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江明也是为了放风出来送她,现在电梯门口抽烟。
“怎么办?你惹了祸,现在就要准备逃走,我一个人怎么处理?”江明看着苏琦世按下按钮有些不爽,“你确定要请的人是单身吗?”
苏琦世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听宋时景说的,据说他有邀请人的名单,你要看看吗?”
“晦气,我才不看。”
江明咬牙切齿,苏琦世站在一旁看着他抽烟,有些想不通的开口,“你还是没有和家里达成协议吗?烟烟也没有退步的打算吗?”
看着对面的人摇了摇头,苏琦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家族之间的事情是最麻烦的,更可况还是牵扯到了以后。
“不过刚才烟烟的态度明显就是吃醋了,你好好哄哄。”
电梯门正好打开,苏琦世冲着江明摆了摆手,反正她已经把解决的办法告诉了江明,至于怎么做就是他想办法了。
这边两个人情侣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苏琦世刚回到宋家就接到了陈熙的电话。
“苏小姐,之前说的酒会时间已经近在眼前,所以我已经安排了公司选好礼服,您看是送到哪里比较合适?”
又是为了酒会的事情,苏琦世心中本来就有些烦躁,听见对面的话也不好发脾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酒会名单你有吗?”
“只知道部分邀请人,至于全体我不太清楚。”
即使知道苏琦世是有意刁难,陈熙还是保持着专业的态度解答问题,“如果您有这个需要的话,我会尽量去安排人查一下。”
“不用了。”苏琦世缓过神来,“礼服的话,送到我家里来吧,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其实苏琦世心里清楚,即使她不发地址,陈熙也能够把礼服送过来,只是这样的做法,保全了两个人的面子,至少不算太难看。
挂断电话,苏琦世有些无奈的躺在沙发上,这次的酒会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幺蛾子出现,毕竟按照江明的脾气,如果真的是个相亲局,免恐怕会弄得江家下不来台。
苏琦世还躺着就看到视线中出现了一双腿,抬眼看过去,苏琦世就看到李明珠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怎么躺在这休息了?”
确实是有一点点尴尬,苏琦世迅速起身,坐的端正了些,“刚才有点不舒服,所以就直接躺了下来。”
李明珠没有多想什么,而且确实苏琦世的脸色并不算是好看,李明珠坐在她身边,看了看她,“是不是最近着凉了?”
最近看秀丽一直在帮她熬姜母红糖,李明珠就猜到了是她的老毛病。
从最近住在一起,李明珠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之前流产的原因,苏琦世生理期并不准时,甚至每次来都会痛的死去活来。
即使秀丽已经替她调理了几个月,结果每次还都是没有什么效果。
“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每次都这么痛着也不好。”
苏琦世摇了摇头,她对中医馆那种地方,再也不想踏足第二次。
“不过自从宋时景想起来,你们的婚事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李明珠早就注意到了苏琦世手上的戒指,前两天觉得说多了容易引起来反感,今天看苏琦世这样反而突然想起来她的孙子。
“婚事还不着急,我们两个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苏琦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她和宋时景确实最近没有想过要结婚,毕竟公司的事情都堆在那里,两个人谁也没有办法放下。
“他有问起来孩子的事吗?”
当初苏琦世怀孕的事情,宋时景是知道的,只是从宋时景想起来之后,从来没有提过孩子,其实不提就已经是一种态度了,提了也只会让两个人更加伤心而已。
看着苏琦世摇了摇头,李明珠只好笑了笑,“之前也已经定了名字,就当是他在另外一个世界好好的生活。”
天灾人祸,这种事情最说不得。
苏琦世没有想过去埋怨谁,毕竟当初事情出来,她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只是这样突然提起来那个没能来到世界上的孩子,苏琦世还是觉得有点心痛。
“我很抱歉,没有守护好他。”苏琦世瞬间就红了眼眶,“我甚至连纪念他的方式都没有。”
“怎么了?”
宋时景进来就听见了祭奠的话,“是到了谁的忌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