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媛早就做好了全部的准备,既然苏正天想要利用她得到一些利益,那她就亲手毁掉。
毁掉全部给他带去利益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酒会,蒋清媛冒着被人嘲讽的可能也要出席。
她要让这些东西都变成她的资源,然后带给苏琦世。
蒋丽萍破坏了苏琦世的家庭和人生,那就由她弥补上原本应该喜乐平安的时光,她来赎罪。
“到时候给你寄请柬的时候,还希望姐姐多多包涵。”
笑着说完这句话,蒋清媛才松开苏琦世的手。
姐妹两个对视了许久,苏琦世都没有摸透她的想法,但是既然现在已经做好了选择,作为姐姐,能做的只有支持。
“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婚礼上需要帮忙我也会过去的。”
蒋清媛傲娇的笑了起来,“婚礼上的事情我才不会麻烦你,你一定会嫉妒的,做妹妹的先结婚,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你幸福的话,就是好事。”
两个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苏琦世刚准备回家就接到了宋时景的电话。
“到年朝这里来吧。”宋时景在电话里有藏不住的喜悦,“有点事情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需要在年朝家商量,还能够让宋时景这么兴奋,苏琦世挂断电话,转了方向,现在过去的话,恐怕又要到夜里才能回去了。
到的时候却发现除了年烟烟以外都在。
苏琦世有些疑惑的看向江明,“你家的连体婴呢?不会是吵架了,要让我们来做调解吧?”
他们两个人经常打打闹闹,苏琦世都习惯了,每天年烟烟的信息不是抱怨就是说甜蜜,你准备他们的两极分化搞得有些头痛,索性后来都不在发表任何的意见。
“怎么会吵架?”江明神秘的摇头,“今天是一个神秘的作战计划,排除年烟烟的神秘计划。”
看这几个人都是开心的样子,苏琦世大概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之前江明一直说的求婚也没有提上日程,看这个样子,今天是要开始准备了。
坐在宋时景旁边,苏琦世摸了摸江颖的肚子,“你来讲讲看。”
听完江明讲的步骤,苏琦世立马就摇了摇头,“按照我对年烟烟的了解,这件事情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惊喜,相反,从你的第一句话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江颖又窒息的补上了一句,“虽然作为姐姐应该支持你,但是不得不说,你确定她会答应你的求婚吗?”
年烟烟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一个不婚主义者,突然间去答应求婚,本来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虽然中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并不代表年烟烟愿意走进婚姻。
话音刚落,坐着的几个人都看向了苏琦世,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苏琦世摇了摇头,“前提是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
如果真的问到一半被发现,恐怕年烟烟会杀了她。
“不会的,她最近脾气很好。”
苏琦世冷笑一声,这句话看着是像在保证,可实际上不就是在说年烟烟的脾气不好吗?
大家都默默的低了头,苏琦世只好接下来这个严峻的任务。
“我会尽快的找时间去问问的,你最多能给我多久的时间?”
最近苏琦世的事情多的不行,偏偏自家师兄也要赶在这个时间点去求婚,苏琦世就算是想拒绝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两天之内问出来结果最好,这样方便,我们后面做计划。”
还真是心疼她,没有让她二十四小时之内就得到答案,两天的时间足够了,苏琦世点点头,答应下来了这个任务。
“还有一点,我不知道要不要做。”
江明为难的看向年朝,“虽然烟烟已经和叔叔闹翻,但是婚姻这种大事,我是不是也有必要去拜访一趟?”
虽然说现在都是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的年代,但是如果婚礼上没有年家人的出席,江明怕年烟烟会觉得不舒服。
“你要是去了,恐怕这个婚也就不用求了。”年朝看向他,“虽然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但是她的性格我还是很了解的。”
那一巴掌算是打断了所有的父女情分,即使大家后来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来过,但是也正是因为从来没有提起来过,所以才知道那一巴掌的重量。
选择遗忘就是最好的办法,无论是那一巴掌,还是那个人。
“那…”
年朝拍了拍他,“如果你真的想要拜访,那就来看看我吧。”
长兄如父的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年朝刚才打断江明的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纠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年朝说的话足够了。
“好,我会郑重的上门拜访的。”
看着江明认真的样子,苏琦世是真的为他开心,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件好事,宋时景看着苏琦世这么开心,也觉得心情舒畅。
“那宋总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被点名的宋时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中间还有他的事情,微微愣了一下就看向了江明。
“你说。”
江明有些难为情,“你也知道,年烟烟这个人喜欢去一些新奇的地方,我要是没有记错,你有个山庄的吧。”
他的这个山庄并没有投入运营,之前一直放着,大家也忙的没有时间过去,既然现在有人需要,他自然愿意成人之美。
“可以,我这几天安排人把那边打扫一下,你什么时候去提前打声招呼。”
没有想到宋时景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江明喜形于色,苏琦世则是一脸懵,什么时候有个山庄的?
她怎么不知道?
看着苏琦世震惊的样子,宋时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回头告诉你怎么回事。”
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样子让江明有些头痛,“苏琦世,我这忙着求婚的事情呢,你能不能不要气我。”
他现在可不敢顶撞宋时景,但是这个小师妹还是可以说两句的。
苏琦世做了个鬼脸,“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就坐在这里什么都没干,都是他的动作,你就只会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