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谢铭宇总算是没有让苏琦世在她面前打开文件袋,两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彼此,有些不对劲。
“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害怕了?”苏琦世皱着眉头,“刚才离开的有点太突然了。”
谢铭宇还以为她说什么呢,看着她准备开玩笑的样子,立马回怼,“不是害怕,我是担心对我的清誉不好。”
说什么都是白搭。
苏琦世翻了个白眼,利落的把东西一推,“我手不方便,麻烦我的助理帮我。”
还真是为所欲为。
“我现在一点都搞不明白宋总为什么就非你不可?”谢铭宇一边帮着苏琦世切开牛排,一边讽刺她,“你这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和宋总很明显有着差距。”
刚才他在帮忙切开牛排的份上,苏琦世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着碟子重新放在自己面前,苏琦世才笑着开口,“那又怎么样?就是离不开我。”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苏琦世她有绝对的勇气告诉别人宋时景离不开她。
而宋时景也承认。
对面的人满脸都是春风得意,谢铭宇低头自己开始沉默,宋时景是做了多少事情,才会让苏琦世有这么强大的安心感。
拿着文件,苏琦世也不好直接去苏正天办公室,只好回了家里。
坐在卧室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苏琦世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去打开它。
如果是潘多拉魔盒怎么办?
放出来的又会是什么呢?
还没有决定好文件袋的事情,苏琦世就听到了楼下有车子停下来的声音,慢慢的下楼,虽然行动不便,但是比以前好多了。
“怎么回来这么早?”
一起下车的不止有宋时景还有年朝,苏琦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指了指书房,“你们先上去吧。”
“今天不是谈工作的事情。”宋时景扶住苏琦世坐下来,“我们两个是有事情要告诉你。”
看着他们两个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苏琦世心里就开始打鼓,他们两个很少同时找苏琦世谈话,今天是头一遭。
“不要吓我,慢慢说。”
苏琦世小心的靠在椅背上,满满的都是警惕。
“不用这么担心。”宋时景伸手虚揽着她,“只是今天突然间知道了点事情,想了想还是要告诉你。”
年朝自顾自的剥橘子,“我不想在这吃你们两个的狗粮,这家伙怕他自己说不清楚,才来找我的。”
塞进嘴里橘子,年朝才呲牙咧嘴的开口,“元暖今天上午出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默默的摇了摇头,“这也太酸了。”
元暖离开了?
元家人怎么可能会让她离开,他们手里只有元暖这个底牌了。
“酸死你。”宋时景有点后悔带着他过来了,这男人从头到尾就说了一句有用的话。
苏琦世回头看了一眼宋时景,“不是说伤还没有好吗?”
“看起来已经没有问题了。”宋时景把赵昭的话复述一遍,“这些天元暖把她名下的东西都买了,今天早晨突然就离开了,从医院直接走的。”
这样就可以理解了,这不就是为了让元家人找不到她。
“这么一说,这个元暖还真的是挺聪明的,元家现在已经破落,就算她不离开,估计名下的财产也要大打折扣,现在赚了钱,还能得到自由,一举两得。”
年朝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如果去了国外,估计对元暖也有好处。
能好好治病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元暖也没有真的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那一副同情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苏琦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年哥,你看着我的手臂,伤还没有好呢。”
明明那件事情也没有任何人去挑唆她,偏偏是元暖自己的想法,想和苏琦世同归于尽,现在因为有精神疾病,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苏琦世是不能。
“我没有同情她。”年朝赶紧在两个人的视线当中摆了摆手,“我就是觉得她挺聪明的。”
确实是挺聪明的。
怎么说也算是撒了一口恶气,虽然方式不对,但是好在没有出人命,现在抛下所有离开,以后也就不要再回来了。
苏琦世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原本以为会觉得轻松不少的,事情放在面前的时候,她却没有一点点轻松的意思。
人还真是奇怪。
“不过她离开了,元家那边怎么办?会和她有什么牵扯吗?”
宋时景摇头,“元老爷子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公司的事情和元暖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元等的,责任也是。”
这大概是唯一的好处了。
年朝和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苏琦世突然看向年朝,“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已经快结束了。”
年朝无所谓的耸肩,“不过是想要钱,又没有那个能力,稍微动点手段就能够让他停滞不前。”
还好是父子,年朝处理起来也轻松。
苏琦世松了一口气,毕竟只有年朝的公司不出现任何问题,苏琦世手下的合作才不会出现问题,加上最近公司财务部的事情,合作不能够再有一点的波澜。
不然一切就都回到解放前了。
“你好像很关心我公司的事情?”年朝瞬间就知道了不对劲,“说吧,怎么回事?”
苏琦世摇头,“没有什么事情,合作方担心一下你的公司有什么问题?”
怎么说都是金钱的东西,两个人都不想出问题。
看了眼时间,年朝赶紧起身,“我回去了,江颖马上要回家了,我回去陪她。”
真是十好男人。
宋时景把人送出门回来就看到苏琦世艳羡的样子,伸手捏住苏琦世的鼻尖,宋时景眯着眼睛,“你是羡慕江颖吗?”
“不是,毕竟江颖现在很辛苦。”扬了扬手,“我还是好好养伤吧。”
宋时景扶住苏琦世上楼,“今天去陈熙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一个文件袋,还没有来得及看。”
刚进了卧室,宋时景就看到了鼓鼓囊囊的文件袋,这留下来的东西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