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一点点尴尬,苏琦世刚想动身,宋时景角重新箍住了她。
“别动,让我抱一会。”
最近公司的事情有很多,宋时景已经连着几天都是加班到深夜,偶尔回去的早了,也是因为怕苏琦世一个人在家无聊。
每天都是加班加点的工作,宋时景的神经早就紧绷到不行,现在好不容易有佳人在怀,他也想好好的放松一下。
“辛苦你了。”
拥抱是最有安全感的事情,苏琦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原本想要问田景的事情,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不应该这个时候给宋时景增加工作。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侧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闹钟,距离他们的休息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已经足够让宋时景稍微的睡一会了。
“不用,你陪陪我。”
好像一瞬间浑身的脉络都被打通,苏琦世只觉得热血上头,这样的话,很多年前宋时景也说过。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她还有幸能听到。
“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宋时景呼吸停顿了一下,双手交叉,却避开了苏琦世的视线,隔了一会才想到一个说法。
“我觉得我以前一定是爱惨了你,不然你也不会外可以开始新生活的时候选择我。”宋时景有些动容的抱紧了苏琦世,“是我的福气。”
苏琦世只是在这句话之后笑了笑,应该说是她的福气。
因为足够有福气,所以用很短的时间进行康复,因为有福气,所以在威胁宋时景领了证以后,还能够得到他的心。
“有福气的是我,我很感谢你再次爱上我。”
因为这句话让宋时景有些不适应,是爱吗?
没准没有继续接话,只是手指在苏琦世的手臂上摩擦,过了好久才伸展了一下身体,“你来找我,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吧?”
每次苏琦世来公司都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刚才进来的神情就已经告诉宋时景,她今天有事情。
可是这样一闹腾之后,她反而什么都没有说,宋时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怕她真的有什么事情,所以先问出了口。
“我能有什么事情?只是看病结束之后有点不舒服,来寻求安慰了。”
理由倒是合情合理,只是宋时景却没有相信的意思,“如果你现在全部都告诉我的话,我会解答,过了这个时间点可就不一定了。”
又是这种似有似无的威胁,苏琦世勉强的嘟了嘟嘴巴,“明明就很关心我,不能够好好说吗?”
让宋时景坐好,重新替他打上领带,苏琦世认真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才为难的开口,“我今天听妈妈说有人来找你,所以想问问你。”
“田景吗?”
直接了当的说出那个名字,苏琦世眼神都凝固在了宋时景身上,等着宋时景继续开口,宋时景却没有了下文。
“说呀,他找你干什么?”
看着苏琦世着急起来,宋时景就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第一是为了找工作,第二是有事求我。”
“他能有什么事情求你?”苏琦世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那你答应他了吗?”
宋时景手指敲在桌子上,因为签字的原因,手指还晕染上了墨水,搓了搓指尖上,想要把墨水去掉,却被苏琦世一下拉住了手。
“快说。”
“目前还没有答应,我觉得我可能帮不了他。”
宋时景说的是实话,他是真的觉得田景的要求太高,至少目前宋时景没有办法分开心思去照顾他的事情,所以宋时景只是说让他再等等。
如果他愿意的话。
“说是什么事了吗?”
苏琦世紧盯宋时景,却没有等到宋时景的视线,宋时景心里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她,可是真的等到苏琦世的问出来,他反而没有开口说的勇气。
“还没有具体说,不过按他的描述,这个事情挺困难的。”
最终还是撒了谎,宋时景觉的有些为难,这个事情关系到苏琦世,他应该说的,可是想到之后的后续反应,现在不说也是一种保护。
迟早会知道的,也不急于这一时。
“等到他后面告诉我,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宋时景特意强调了一下时间,“你最近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准备当个寿星,其余的事情我来安排。”
距离苏琦世的生日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虽然宋时景没有特意安排什么,但是这几天黄钰和年烟烟早就找他说了很多事情。
三个人都觉得还是留点悬念比较好,毕竟是这么正式的替她过生日,有点仪式感才有意义。
“准备什么?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嘛?”
“难道过生日只是为了收我的礼物吗?”宋时景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看不出来,还是个小财迷,这是看上我的什么了?”
苏琦世装作并不期待的样子,“看上了什么你不是清楚吗?这整个办公室里可就只有你最值钱了。”
“我不是早就把我卖给你了吗?”宋时景皱着眉回忆,“因为我妈妈的一场手术。”
还真是这样。
苏琦世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看时间就不准备继续在这里停留,重新揉了揉宋时景的太阳穴,苏琦世才准备离开。
“我先回去了,在家等你。”
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总会让苏琦世觉得最幸福,在很久之前,对苏琦世来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宋时景有一个家。
现在也是,并且已经实现了。
看着宋时景点头,苏琦世才离开了办公室。
今天她并不打算回公司,她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要知道,她记得之前年烟烟就说过,田景已经在他们事务所有专门的办公室了。
那就去碰碰运气好了,运气好的话能够见到田律师,运气不好的话还能和年烟烟在一起聊聊。
秉持着这个心态,苏琦世开车直奔年烟烟的事务所,从电梯出来,事务所的热闹程度,远远的超出了苏琦世的想象范围。
很多人围在事务所门口,叽叽喳喳个不停。
苏琦世刚刚走进就听到了田景的名字。
“听说那个律师以前可是和客户勾搭在一起了?现在还有脸回来?”
“怎么没有脸,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回来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