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萧淳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工作,他在兰陵署长的职位上做的顺风顺水,很快就得到了百姓们的一致好评。
“哎呦,这萧家的公子爷可真是精明强干,自从他当上了署长,就把整个署堂都变的耳目一新了!厉害!厉害!”
“是啊,原本我还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可是没想到,这萧公子不仅模样长得俊俏,而且还是个富有才气的人!”
…………
百姓们在私下里这般交口称赞他说。
百姓们的认可,便是萧淳继续前进的动力,当他听闻了民间的这些评调之后,心里面别提有多兴奋了。
这天清早,窗外才刚刚放晴,萧淳便很自觉的爬起了床,他麻利的吃过了早餐,就准备动身前去署堂。
然而萧淳却才走到萧府门口,还未来得及出门,就被老爹急忙唤住了脚步。
“等等,淳儿,你今天就别到署堂去了!”
老爹萧尚之快步走上前来,就拽住萧淳说道。
“老爹,您这是何意?”
萧淳有些疑惑地问。
“哎……昨天你叔父从京都来信,说那司马王无忌的儿子王染,三日之后要和芝华公主成亲,所以叫咱们父子俩前去赴宴。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今天下午就得动身前往建康城了!”
萧尚之提起此事,面色显得既无奈而又气愤。
“什么?老爹,我没有听错吧?王司马明明是咱们的仇家,他儿子和芝华公主成亲,咱们萧家又为何要去?”
萧淳回想起此前王司马父子在他的婚宴上搅局,气就不打一处来,因此当他听说老爹要带自己参加王家的婚宴,瞬间就表露出了不满的情绪。
“呵呵,你以为我想去啊!王无忌那厮和我结怨颇深,所以按理说他儿子成亲,我是断然不会前去,可是他们王家这次娶的姑娘,可是皇上的亲闺女啊!咱们就是不给王家面子,也不能不给皇上面子啊!”
萧尚之言罢,不禁长长叹息一声。
“哎……所以说,这官场如战场,儿啊,你以后要学到的东西还多着呢!”
事到如今,萧尚之也不忘借机教育儿子一番。
萧淳听了老爹的话,只好撇撇嘴说:“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回去准备一下便是。”
于是萧淳折身返回卧房,脱下官袍,重新换上了他那副贵族公子的装扮。
“雪瑶,我和老爹要去京都办点儿事情,这几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阿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署堂那边的事情可就全部都交给你了!”
萧淳将里外大小的事宜各自嘱托完毕,就和老爹踏上了行程,父子两人带着厚重的贺礼,连夜直奔建康城去了。
哼,这次我前去参加王家的婚宴,也必须要找个机会好好撒回恶气才行!
萧淳在路上这样暗想道。
三日之后,王染与芝华公主萧沐风的婚宴如期举行,齐高宗萧鸳在皇城之内大摆酒席,宴请前来庆贺的文武百官。
要说这皇上亲自操持的的婚宴,果然是隆重无比,皇城中鼓乐声交响不绝,酒席一连排开了数百米长,那场面实在是气派的很。
然而前来赴宴的萧氏一族个个紧绷着脸,面色铁青的坐在席间,眼看着司马王无忌此刻无限风光的样子,心里面别提有多气愤了。
哼,这狗东西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他儿子娶了个肥猪似的公主么!
萧氏的贵族们尽皆这样想着。
王无忌这会儿也看到了位列席间的诸位萧氏贵族,只见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便径直冲这边走了过来。
“这老东西,肯定又是来搞事情的!”
目光敏锐的萧淳早已经远远看到,就不动声色的往自己的酒杯当中斟满了一大杯烈酒。
“看我这回怎么教训你一下!”
待到王无忌刚刚走到他的身边,萧淳就忽然间猛地站起了身,手中的一整杯烈酒顿时间没有抓稳,便全部泼到了王无忌的脸上。
“呦,王司马,实在是不好意思!”
萧淳假装惊慌失措地说。
要知道这杯烈酒的度数极高,顷刻间就辣红了王无忌的眼睛,他原本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痛苦万分,而身上所穿的奢华锦袍也被浇得湿漉漉的。
“你!你!”
王无忌本欲对萧淳动怒,可嘴边却又感到无话可说,毕竟萧淳看起来也是无意犯错,倘若当着其他同僚们的面前数落他的不是,反而会显得自己心胸太过狭隘。
想到这里,王无忌只好吃了哑巴亏,不再深追此事。
“哎,算了算了,今天是我儿王染和芝华公主的大喜之日,本司马心里面高兴,所以这点儿事根本不算什么!”
王无忌也假装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
“萧大人,你们父子俩此番专程从兰陵赶来赴宴,实在是给我面子,看来从今往后,我更得好好念及你的情谊了。”
紧接着,王无忌又转而对一旁的萧尚之说。
萧淳听王无忌说这话时语调阴阳怪气,便清楚他并没有怀着什么好意,于是在心底又将他痛骂了两句。
臭老头,下次我直接给你泼硫酸好了!
说话间,新郎官王染也从众人面前冒了出来,虽说他眼下打扮的阔气十足,衣冠鲜亮,可是却仍旧难掩那尖嘴猴腮的磕碜面容。
“爹,听说您被烈酒给伤了眼睛!”
原来王染是为了此事而来。
然而萧淳还未等到王无忌答话,就一把拽住了王染的胳膊,随后满脸堆笑着说:“哈哈,这不是王染兄弟吗!今天是你的大婚之日,恭喜恭喜啊!”
“呵呵,多谢萧淳兄弟。”
王染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但是萧淳才不管这些,他这次来本就是准备好要捣乱的,所以此时他当着周围百官的面,再次调侃了王染一句。
“王染兄弟,这芝华公主的身材可是够有料的,待到今晚洞房花烛之夜,你可小心别被她给压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