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雷捧着脸坐在电脑前,不敢看屏幕。
鹰巢战队其他队员都在默默整理桌上的垃圾和饮料。
一双手按在萧雷的脑袋上:“在想什么呢?”
萧雷转身,正是张小海。
“赶紧起来握手。”张小海说,“比赛已经结束。”
萧雷站起来:“下次我一定赢!”他狠狠地握着张小海的手掌,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想把张小海的骨头弄碎。
“下次?”张小海说,“我看过你们鹰巢的赛程,后面几场全是打排名前十的队伍,估计要掉级。”
“掉级?”萧雷说,“你想多了!”
“你也不必难过,你本来就打不过我。”张小海说,“输也是正常!没关系,等你们战队要解散的时候,你过来我们回梦战队。”
“滚!”萧雷说,“就算我另找战队,我也不去找中下游的队伍。”
张小海笑了笑,和成员一起,到前方接受主持人采访。
女主持林淑:“首先恭喜回梦战队,你们现在的战绩是三胜十一负,由胜负关系暂列第十五名,脱离掉级区。”
“谢谢。”路纯说道。
女主持:“我想问下回梦队长张小海,第一局失利后,你们是怎样调整过来,然后连追两局赢得胜利的?”
张小海接过麦克风:“第一局对面的战术确实很有效,像是专门研究过我们回梦战队的打法,所以将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还好我们回梦及时调整过来了。”
女主持:“能详细说说是怎么调整的吗?”
张小海:“嗯……调整就是吃点晕车药,抹点清凉油,互相鼓气,这要多多感谢我们老板和教练。”
女主持转向覃婕:“今天是你第一次上场,在第二局中完成两次漂亮的击杀,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覃婕:“对面上单那个傻瓜想要杀我,我没有害怕,冷静操作,就把他反杀了。”
女主持:“我想问张小海,来自发展联盟论坛的一个网友提问,如果你们辅助和你们老板落水,你会先救哪个?”
回梦战队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张小海:“死海的水密度大,掉下去也不会沉。”
女主持林淑说道:“我没说是死海。”
张小海回道:“你也没说不是死海。”
女主持:“你这是故意逃避问题。”
张小海:“我已经给出答案了,哪算故意逃避?”
女主持:“可是你的答案,直播间前的观众不满意,我也不满意。”
张小海:“你满不满意关我屁事,要不我把你扔下水,看谁会来救你?”
女主持林淑:“你真会开玩笑。”然后她找其他队员问几句话,很快结束采访,表情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
回梦战队的五人走回休息室。
休息室内,黑三纲扭动着腰在跳不知名的舞蹈,两位替补也互相拥抱在一起,陆菲手里的纸杯都被她揉成一团,杯里的水滴落下来。
“我们回梦战队的常规赛还有最后三场。”陆菲说,“一场主场,两场客场。”
“至少发展联盟的名次保住了。”黑三纲说,“打完这三场,夏季赛我们继续努力。”
覃婕虽然技术一般,但内心和精神强大,线下赛每盘都是超水平发挥,她此刻走到休息室中间,说道:“如果我们能赢下剩下的三场,还有机会进入季后赛。”
所有人都望向她。
“因为十一名的劳德战队和十二名的佳路战队都只有五胜。”覃婕说,“如果我们剩下三局全赢,那么就是六胜,就能挤入前十二,进入季后赛。”
“要是佳路和劳德接下来的三场也赢呢?”郑听林和赵昱反问道。
“他们剩下三场都要对战排名在他们前面的战队。”覃婕说,“当然并不是排名靠前就一定赢,但是排名靠后的战队一直当黑马掀翻前面战队的概率不大,所以我们有可能进季后赛。”
2025年发展联盟的季后赛规则是:
第一轮晋升赛,前四名不用打,第五到第十二名打晋升赛选出两个队进淘汰赛,晋升赛阶段,具体对战是第五名对第十二名;第六名对第十一名;第七名对第十名,第八名对第九名,赢的四队再抽签选择第二轮对手,第二轮获胜的队直接晋升淘汰赛阶段。
淘汰赛阶段由前四名队伍加刚晋升的两个队伍共六个队伍进行抽签,三局二胜制,决出前三名,前三名再进行循环赛决出最终名次!
回梦众人一路上兴奋地聊着天,向鹰巢战队的基地外走去。
“司机,别睡觉了,开灯!”黑三纲喊道。
院内的灯没有打开,众人借着月光在走路,看来鹰巢战队的老板或是经验心情不好,不给他们开灯,停在院内的大巴车像一只趴在地上的黑暗巨兽。
“别急,我有手电筒。”覃婕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对着前方大巴晃了几下。
强光透过车窗,从司机眼皮扫过,回梦战队的司机猛吸一口气,从梦中惊醒。
“比赛打完了?”司机揉了揉眼睛,看到前方月光下的众人后,急忙打开车子的近光灯和车内灯。
回梦战队众人陆续走上车。
司机缓缓向院外驶去。
“先回酒店吃大餐,接着大家一起去唱歌跳舞。”陆菲说,“明天我们大家一起去天市的蓝玫瑰乐园玩!”
“喔——”
回梦战队众人欢呼起来。
蓝玫瑰主题乐园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游乐场,天市的蓝玫瑰乐园占地两百公顷,上面有过山车,童话城堡,千人海盗船,烧烤沙滩,梦幻海洋馆,冲浪泳池,缆车等设施。
“我早就想去那玩的,可是没有钱。”郑听林说,“当我有了钱以后,却再没有时间去玩。”
“你有个屁钱,还到处找人借钱!”路纯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郑听林怒瞪路纯,“我们两年朋友,你这点钱也不愿借我!”
“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有借无还。”路纯说,“这两年,你零零散散地借了我差不多有两万,可是你还过一分钱吗?”
“我有借过你钱吗?”郑听林说,“好,好,你说借过就借过,你再借我十万,下个星期我一起还!”
“不借。”路纯说。
张小海坐在位置上打瞌,没有理会这些吵闹的家伙。
因为他知道,今晚将会是个狂欢夜,所以抓紧时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