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山此时也进入到修炼塔第九层之上,先是拿出之前突破第九层的令牌,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后三层开始修炼,这也一直是剑宗的规矩。
那个在前台接待的弟子,本还不予理会对方呢,因为前来之人很陌生,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下面的弟子,来这里只不过询问一番的,所以他的态度并不怎么好。
毕竟能通过第六层的弟子少之又少,他又是常年在这里做事,那些弟子他也都认识,甚至那些在六层之中很有希望的几个弟子他都认识,因为毕竟干这一行的,他本身有没有实力,正是练就了这慧眼再加上一套拍嘘能力。
才让他在这第九层之上混的特别好,也同样长了一双非常势利的眼。看到杨青山这种陌生面孔,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对方是新晋内门弟子,跑来这里也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眼球而已,这样的新晋内门弟子还是有很多的,所以他才有了之前不屑的眼神。
杨青山自然也清楚对方的意思,他也没有多说,直接将令牌拿出来递给他,这下反倒是那个弟子傻眼了,以他这么些年的经验他还是第一次看走眼。
当下他立马换了一番态度,变得毕恭毕敬的。毕竟能靠实力走到这里的,在内门之中必然是都是了不得的存在,而且这人如此面生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正是如今在内门之中名气正旺的杨青山,要知道杨青山现在的名气是打出来,可是见过他真正面容的弟子其实也不算太多。
当初与李萧然战斗之时,更多的弟子因为等不到,以为杨青山不敢前来,最后随着主流退去了。
之后当他们在听到那一战的激烈,让他们非常后悔。
所以门派之中更多的人都知道杨青山的名字,可是并没有见过他。
那个前台弟子自然也想到,恐怕眼前的肯定就是杨青山了。
想到这,他的冷汗都流了下来,毕竟对方如今都是剑榜排名第二十三的存在。
即便对方马上要和剑榜第四,也是神威营的老大释迦楼罗要进行一场生死之战,对方未来都生死未卜,可现在依然不是他能抵抗的。
对方发个话他恐怕再也不能有如此好的工作了。
这些年他的收获可谓是非常之大的,原因就是他非常有眼力,然后又讨那些弟子欢心,每次来到这第九层都会赏一些东西给他,否则以他的天赋这辈子都不一定达到如今金丹期五重的修为。
要知道强者是最讨厌被弱者挑衅的,杨青山如今如果生气将他一个手碾死怕都不会有人去说他,甚至那些长老们也都会护着他的。
所以他现在心里已经害怕之极。
杨青山才不会理会这些,他也懂这个人的心理。当初他在渡天宗之时,便司空见惯了,这种人自己没有天赋都是依附在一些厉害弟子身旁,溜须拍马赢得对方的喜爱。
只不过说现在这个弟子属于人交尖儿,在这混迹久了才有今天这般模样。
“这是我的令牌,给我登记下,我想进入这第九层的修炼室。”
杨青山虽说没想将这个弟子怎样,但是对方这态度,他自然也不喜。于是冷漠的与对方说道。
“没问题的,麻烦您抱一下名字,我给您登记。”这个弟子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已经听出对方的不快,显然对自己刚刚的表现非常生气。
“嗯,我叫杨青山。”
就这几个简单的字,虽然已经猜到可还是吓得腿脚发软。他可以想到自己得罪的可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存在。
早在杨青山击杀李萧然之后,因为其当时使用巨剑将对方砸死,那场面太过震撼和血腥,所以更多的弟子便给杨青山起了凶神恶煞这个外号。
如今真是对方,刚刚自己又那样的态度,他知道自己完了,他现在只希望对方惩罚一下他,可千万别冲动直接将自己击杀,现如今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如今他觉得唯一能弥补,让对方消除对自己的愤怒,只有一个办法了,这次进入第九层的阵法之中,可是需要两万的贡献,想到这,他突然说到,“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刚刚没有认出莫师兄来,为了赔罪,您这次的贡献值我给您出了,您直接进入便可。”他已经不管其他,先讲这个煞神送走再说。
杨青山听对方这么说,也不推辞,之后拿过新的令牌就转身而去,照他认为,对方在这混迹这么长时间,这点贡献也没有多少。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单单是2万贡献值已经相当于他全部的身价了,他现在哭的心都有了,即便他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而且混的也不错。
可那些弟子当然也是奖励给他一些灵物等等,贡献确实不会分给他的,就这2万还是他靠着这份工作除了少数花销,才积攒出来的,如今却是什么都不剩下。不过能活命已经非常不错了,还顾上顾不上其他东西呢,不管什么东西,自己有命花才行。
更何况,看到对方转身离开,显然也不会与自己计较了,那么自己这个工作也总算保下来了,有着这份工作,他依然可以获得大量资源的。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过他要是知道杨青山根本没想追究他什么,不知是什么感受呢。
杨青山才懒得理会这些事情的,对方只要没有公然挑衅,他也不会自放身价来计较的。
不过如今这个前台弟子也算是受到教训,长了一个记性,之后再遇到任何人他都不会再有任何的轻视了,都是非常认真的对待。
当然这是后话,并且这些也和杨青山没什么关系了。
如今他通过令牌也算是进入到修炼室之中来。
看着对面的这个自己,杨青山都感觉到一阵压力来,他知道对方身上同样也会有冰之意境,甚至比自己的感悟不知高出来多少,因为一进来,对方和自己明显有着很大的区别,从他这看去,对方犹如一块寒冰,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冷气,让他都能感觉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