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杨青山闪身而入,身体穿过那层光幕,下一刻眼前的一切都改变了。
这里,是一片草原,其中盛开着不知名的鲜花,而在草原的尽头,有着一座坐落在深处的堡垒。
目光四射,这里空空如也,并无守卫在此。无界宗所处的这片结界空间,隐蔽性极强,难怪无人把守。
深吸了一口气,杨青山暗暗有些惊讶,无界宗的空间里,元力相当的充沛,比起樊城的天地元力,可是浓郁不少。
他身形一闪,悄然的向着草原尽头,那坐落的堡垒而去。
以幽冥鬼步掩盖身形,逐渐接近堡垒,方才是发现,有不少人穿梭其中。
这些人,显然都是无界宗的仆人或是族人。
但让得杨青山奇怪的是,就在数天前,有人试图对他们宗主下手,并且有一人逃出无界宗。
可现在看来,无界宗中并未守卫,也没有巡逻的侍卫。
这里的人,如同平常百姓一样,男耕女织,修炼者也是毫无忌讳,在那城墙之上,屋顶之上,或是田野之间盘膝而坐,似是一派繁荣安定之相。
隐匿在暗中,杨青山眉头紧锁着,眼前的一切,倘若不是故意安排,恐怕就只能说明,无界宗之强大,远在其它两大势力之上。
“嘿嘿,是否虚实,一探便知!”隐匿在一处角落里,杨青山咧嘴一笑。
他身形一闪,向着一侧那院落而去,此刻院落里,有着一名修炼者,正双目微闭,吐纳之间有元力波动荡漾。
显然此人实力不弱,乃是武灵境后期的强者。
“砰!”突然间,一道身影突兀出现,而后一把掐住那人脖子。
一股元力回荡在手中,让得那人惊了一跳,身体狠狠一颤,试图挣扎时,却是感到呼吸困难。
身形一闪,拖着那人钻入房中,杨青山戳着笑意,盯着被制服的那名修炼者。
“你,你是什么人?你不是无界宗的人?”那人出于恐惧,说话间都是有些语无伦次。
眼前少年,戳着邪魅的笑容,但他清晰的感觉到,只要对方心念一动,自己的脖颈便是会被捏断。
“我问,你答,如何?”“你想知道什么?你来这里要干什么?”
那人询问的话语还未说完,便是感到极端的窒息,让他脸颊涨红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萦绕在心头,他急忙艰难的点头。
见状,杨青山这才是嗤笑一声,手掌略微松了松。
“前几天,你们无界宗是不是抓了一个女子?”见那人点头,杨青山接着问道:“现在的她,被关在哪?”
“你跟她是一伙的?”那人惊惧出声,而后才是反应过来,急忙唯唯诺诺的说道:“那个叫青衣的女人,试图刺杀宗主大人,被擒住之后,吊在演武场示众!”
“演武场?”杨青山嘴里念叨着,这明显是一个圈套。
自打进入无界宗,松懈的守卫,加之此地散布的修炼者,他们看似悠闲的修炼,实则却不时散发着灵魂感知力。
杨青山何等狡猾,岂会不知对方用意,而且青衣被吊在演武场示众,这显然是多此一举。
“哼!想来那演武场已是龙潭虎穴了!”
杨青山咧嘴一笑,将对方眼中那一抹惊讶收入眼底,而后嗤笑道:“说说无界宗的实力吧!倘若我听出一句假话,我会毫不犹豫取了你的性命!你不配合,这里有的是人能够告诉我想知道的!”
“我,我绝对不敢骗你。”那人颤抖着,急忙说道:“我们无界宗,除了宗主大人外,有十六名长老,二十五名实力在破武境初期的门客。宗门弟子三百,直系后裔十二人。”
那人倒是直接,将无界宗的实力,详细的阐述给了杨青山。
听闻这个庞大的势力,杨青山心中都是略微惊讶。
如此众多的强者,尤其是破武境之上,竟然都是有着三十余人,这股势力放眼整个精武界,恐怕唯有另外两大宗族,以及精武学院能够堪比了。
掌心间,一股元力骤然涌出,那人还来不及发出惨叫声,便已经是一命呜呼了。
身处无界宗危机重重,杨青山岂敢心慈手软。
他身形一闪,悄然出了这院落,而后向着无界宗那演武场的方向而去。
在一座高楼之上,杨青山的身影,悄然的浮现而出。
踏立在高楼顶部,眺望那偌大演武场,那地方足有百十丈直径,除过中心位置,一根石柱上,此刻吊着一名女子外,便是空空如也,不见任何人。
强大的灵魂感知力散发而出,悄然向着演武场而去。
当他的感知力,触及那广场边沿时,便是察觉到,一缕奇异的能量笼罩着,这演武场。
“阵法?”眉头略微一皱,杨青山并未仔细探查那阵法,而是沿着演武场的周遭悄然的搜寻着。不出所料,在演武场周遭,那一排排房舍当中,每隔一段距离,那房中便是隐约有元力波动荡漾。
搜寻一圈后,杨青山诧异的发现,在演武场的四周,竟然隐藏着三十余人。
这些人实力参差不齐,最弱者不过是武灵境中期,而最强者竟然有破武境后期强者。
站在屋顶之上,杨青山一手摸着下颚。
演武场布置有阵法,倘若仔细探查,或许会引起阵法波动,而被人察觉。
但若是不先弄清楚这阵法,贸然进入演武场救人,深陷那阵法之中不说,四周还有三十余名强者隐而待发。
摸了摸手指纳戒,他眼中寒芒浮现,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容浮起时,其手掌一翻,一双黝黑匕首,便是落入掌心之间。
眺望着,被吊在演武场中心石柱上的青衣,杨青山身上,有着戾气悄然萦绕。
他身形一闪,以幽冥鬼步掩饰气息和身形,向着演武场周边,那些房舍而去。
如同一道鬼魅的影子,悄然的靠近其中一间房舍。面前房舍,房门紧闭,四周颇为的安静,隐匿在窗外。
杨青山探头看去,正如他感知的那样,在这间房中,有着一名中年男子盘膝而坐。
男子气息收敛,意念集中在演武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