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杨青山,故意当着韩明的面,炼制五品丹药三清庇神丹,为的便是勾起他的贪婪之心。这丹药对恶灵的壮大,有着不小的帮助。
他早已断定在这白玉城中,韩明并非是首脑,得知此事定然会去回禀他的上司,而借此也是寻找长生宗在白玉城隐藏的位置。
只不过意外的是,杨青山起初以为,白兰姐妹的母亲应该是关押在长生宗藏身之处,但见到韩明在景玉平擦肩而过时,略微的停顿便是猜想对方并非关押在那长生宗隐匿之处。
韩明离去,当派人严密看管看押之人,而景玉平正是他们长生宗所收买者。
施展幽冥鬼步隐匿身形,远远跟着韩明出了城主府,对方向着白玉城一侧而去,在远离城主数里之外,一栋残破不堪的房舍外略微逗留,旋即便是钻了进去。
紧跟而来,潜伏其外,杨青山从缝隙向着屋内看去。
此时屋内有十余人,其中一人身上散发着破武境后期的气息,而且那熟悉的气息,让杨青山确定,此人便是当初在官道上围捕白兰姐妹的领头人。
“陈三儿,我大哥呢?”屋内韩明低声问道。
那名破武境后期名为陈三儿的男子,躬身回道:“舵主于昨日,带了十人,仓促离开此地,说是宗内高层指派他在附近区域寻找一个少年。”
“寻找一个少年?该不会是找我吧?这长生宗的消息,还真够灵通的呀!”杨青山隐匿屋外,心里苦笑不已。
陈三儿咽了咽喉咙,韩明是韩元的亲弟弟,而那韩元则是长生宗在白玉城地界的一个分舵舵主。
韩元性情暴躁,韩明目中无人,这二人可都不好惹,陈三儿做事一向是颇为谨慎。
迎着韩明的目光,陈三儿赶忙躬身道:“那天我回来,听万启红的意思是,万丰城宗门众多,不敢轻易扩散蛊毒,制造大范围屠杀,凝聚恶灵。想要从咱们这里,借一些来凑齐任务。”
“放他娘的臭屁!”韩明恼羞成怒的喝道:“他以为,咱们就好过了!白玉城弄出这么大动静,长生宗上头已经发话,此事要压下去,莫要让宗门的事情败落,否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想从咱们这里去借,痴心妄想。”
躲在屋外,杨青山总算是明白了,长生宗的分舵,看来不少,但所行的勾当有所隐藏,显然长生宗也是有忌惮的。
“明哥莫要动怒,好像那万启红知道什么,当我告诉他那个诡异莫测的小子救走白兰姐妹后,他告诉舵主,只要抓住那小子,长生宗跟咱们就能一步登天。”
“滚他娘的!你说的那小子,现在就在城主府!”韩明不屑一顾,他挠了挠头道:“我要跟我哥商量的,就是此事!既然他不在,那等他回来,通知我!”
韩明说完,转身向着屋外而去,警惕的四下看了看,而后快速向着城主府方向而去。
杨青山嘴角勾着笑意,身形一闪也是悄然离去,在韩明未曾返回城主府之前,他便是已经到了议事大厅。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对于白兰姐妹的询问,他充耳不闻,不大一会城主白振鹏也是返回。
他一脸的激动神色,显然正如杨青山猜测,在韩明离开之后是命令景玉平看守白兰姐妹的母亲去了。
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杨青山端起酒杯大笑道:“多谢城主大人的盛情款待,这杯我敬你。”
“应该的,应该的。”城主白振鹏,眼角余光看向议事大厅之外,不远处韩明正眺望此处。
对此,杨青山二人装着并未察觉,酒足饭饱待得远处韩明离去,杨青山这才是面色一正。
“前辈,明天是关键,到时候请按照我说的做……。”
议事大厅内,杨青山将他的计划,详细的告知了对方,听完杨青山的计划,城主白振鹏颇为担忧的看着他。
“前辈不必多虑,反正我跟长生宗的恩怨已经是水火不容!”
他抹了一把嘴,而后站起身来道:“为了不多出事端,今天切莫轻举妄动。嘿嘿,我得好好地去睡一觉。”
城主白振鹏无奈的苦笑着,让白玉带着杨青山,行至一间厢房安排他住下。
夜色逐渐笼罩,盘膝而坐在房中的杨青山,猛然间睁开眼睛。
嘴角戳着一抹笑意,他悄悄地留出房外,向着长生宗众人隐匿之处而去。
夜空下,他宛若黑暗中的幽灵,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是到了那处房舍外。
屋内共有十三人,为首的陈三儿实力最强,乃是有着破武境后期,其余十余人,最强者不过是破武境初期而已。
一缕气息散发而出,屋内闭目的陈三儿霍然睁开眼睛,沉声喝道:“什么人?”
杨青山咧嘴一笑,身形一闪向着远处而去,屋内十余人手持武器冲出屋外,见黑影远去,皆是急忙追了上去。
一路走走停停,杨青山引出陈三儿等十余人,出了白玉城向着城外密林而去。
夜色昏暗,密林中更是有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进入密林陈三儿有种不祥的感觉。
“嗖嗖……!”
突然间,黑影窜动,一柄黝黑的匕首,宛若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随行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是被一击毙命,一命呜呼了。
陈三儿愤怒的咆哮着,手中武器四下乱砍,但却是无法锁定,那如同鬼影一般的对手。
不到五分钟时间,人心惶惶,跟随陈三儿而来的十二人,此刻仅剩下两人尚且存活。
“嗤啦!”匕首划过,皮肉撕裂的声音响起,破武境初期修炼者毫无抵抗力,便是应声迎面倒下。
“妈的!”陈三儿心神不定,他霍然转身,准备向着密林之外而去。
一共十三人,此刻仅剩他二人,至此他连对手在哪,长什么样,有怎样的修为都不知道,十一人便是悄然陨落了。
“陈三儿!”杨青山戳着冷笑的声音,在陈三儿身前响起,他的脚步戈然而止。
“是你?”陈三儿面色微沉,手里钢刀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