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城,我师父他的寝宫下,是一座囚牢,你父亲就被关押在哪里。”雷狂吼了出来,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他想自己应该能活下来了,然而心还没有彻底落地,只感觉脖子更加痛苦,难以呼吸,龙爪瞬间将他的脖子刺穿,鲜血洒落大地。
雷狂的双眼死死的睁着,似乎有些死不瞑目,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想过了无数次往后的日子,风光无限,然而怎么也没有想到,此行会是他的末日。
这边的情况自然引得许多人注意到了,诸人瞳孔骤缩,谁都没有想到,雷狂居然败了,并且还被杨青山当众诛杀。
雷狂身死,瞬间引起了许多人的恐慌,他们都知道雷狂是国师弟子,若让国师知道他们这么多人围杀火焰宗,雷狂还死在杨青山手中,他们的下场不知道会有多惨。
如今只有极力挽回,才有可能减轻罪过。
“你们速速将此子杀死,带着他的首级前去向国师赔罪。”斩龙教主朝旁边几个开元境强者吩咐道。
“是。”话音落下,一时之间无数人朝着杨青山杀去,都想要亲手手刃他。
纤芯忽然撤离战场,将冷雪甩开,随后急速来到了杨青山身边,“公子,你先走,我帮你拦住他们。”
“敌人太多,我走了,你根本抵挡不住。”杨青山摇了摇头,他还尚存理智,本来火焰宗就已是节节败退,要是连他都走了,火焰宗还如何抵挡这些人的攻击。
“我没事的。”纤芯摇了摇头,已经杀了出去。
正在此时,天空中突然爆射出数道光芒,看起来宛若星光,直朝追杀杨青山之人而去,只是瞬间就将他们的身体洞穿,低阶开元境之人,根本承受不住一击。
“谁?”破虎门门主惊疑的问道,目光朝着四周看去。
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位美到宛若仙子般的女子迈步而来,她的速度看似不快,却在呼吸之间来到了杨青山身边。
看着一如既往的倾国容颜,杨青山有些愧疚的说道,“老师……”
幽昙摇了摇头,手指微微牵动,将天空上的星茫召集而来,守护在火焰宗众人的身边,“你走吧,这里交给我。”
“好。”杨青山也不矫情,直接答应下来,有了老师镇守在这里,这些开元境之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要知道幽昙可是纳海境的强者。
在星茫飞过来的瞬间,远处有一道恐怖的力量瞬间冲了过来,携无尽力量,直接碾压大地,山川河流在这股力量之下都轰然崩断。
那是一道巨大的身影,直通天穹,顶天立地,仿佛能够撑起这片苍天,一切东西在他的脚掌之下,都显得非常渺小,不堪一击,似乎这道身影只需要轻轻抬脚,就能够轻易将所有东西践踏。
杨青山心中狂颤,抬头朝着上空看去,瞳孔骤缩,这道声音他在苍荒战场见过,而且还有过一些瓜葛,正是上次将千年内丹卖给他的老头。
只不过此时的老头已经是今非昔比,当初他看起来衣衫褴褛,仿佛街头乞丐一样可怜,如今他爆发出来的威势,简直骇人,不可阻挡。
很显然,这老头竟也是一个纳海境强者。
幽昙目光一闪,脸色有些凝重,本以为雪国中应该没有强敌,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纳海境的高手镇守在这里。
“他交给我,你快走。”幽昙喊道,身影已经冲天而起,诸多繁星环绕在她的身边,爆射出恐怖光芒,直朝老头杀了过去。
“这里我还能够坚持住,就算打不过也能够跑,你父亲此时还在受难,不用管我们。”宗主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朝杨青山喊道。
“跟我来。”千算朱雀喊道。
它的体内突然涌出一股滔天火焰,直冲天穹深处而去,刚才千算朱雀就在元气蓄力,看来现在是差不多了。
杨青山点了点头,跟随在千算朱雀身后,纤芯也来到杨青山身边,一路守护着她。
她是玖尾阁之人,玖狐大人之前就告诉过她,务必要保护杨青山周全,虽说火焰宗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杨青山的安危也是岌岌可危,她怎么可能放心,必须要时刻守护在他的身边。
“国师闭关出事,他既然敢直接挑战整个雪国,必然有他的手段以及底气,火焰宗的危机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旦国师从雪王手中脱手,那将会是整个雪国的灾难。”千算朱雀说道。
杨青山全速跟在它的身后,心惊的问道,“难道国师还能够击败雪王不成?”
要知道幽昙就已经是纳海境强者,天雪学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整个雪国怕也只有天雪学院院长以及雪王能够超越幽昙,而国师能够抗衡雪王,那得强大到何种地步。
“当年国师的修为就已是深不可测,更别说是如今,雪王难以与之抗衡。”千算朱雀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我这把老骨头虽能动弹几下,但体内的精血已然不多,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
杨青山心中一震,听千算朱雀这意思,雪王根本不是国师的对手,而且这很有可能是千算朱雀最后一战了,为了雪国以及火焰宗的安危,它不得不燃烧体内精血,力战国师。
杨青山抬头看去,果不其然,除去之前爆发大战的国师和雪王二人之外,还有一人,乃是天雪学院院长,此时两人正与国师打得不可开交,只是两人都受了极重的伤,反观国师,还是那般强势。
终于,院长在国师的猛烈进攻之下,承受不住,直接被国师洞穿身体,身死道消。
雪王虽心中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国师太过强大,他根本不是其对手,只能够勉强支撑,却也是节节败退,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杨青山心想,不知道雪临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心情,前段时间他还联合雷狂以及龙傲针对自己,转而就被两人的师父国师反叛,现如今连他父亲的性命都难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