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辉出了自己的府邸,乘着轿子直接去了柳倩儿所居住的青荷园,却不想等他到达清荷园时,清荷园早已人去楼空。
李景辉的心陡然紧了一下,或许是关怀则乱的原因,李景辉下意识的觉得柳倩儿母子三人的失踪与李刘氏有关。
正当她使唤着家丁调转轿头想要赶回李府时,站在路旁的柳倩儿的丫鬟适时冲了出来,她拦住李景辉的样子,凑到李景辉身前,将柳倩儿母子藏身之地告诉给了李景辉。
柳倩儿的丫鬟在前方带路,领着李景辉左转右转左拐右拐,最终在一个农家小院前停了下来,丫鬟警惕的还左瞅右瞅,眼看周围无人这才推开房门将李景辉请了进去。
“夫人,老爷来了!”
听到丫鬟的话,柳倩儿抱着李鹤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倩儿,你们母子三人放着好好的清荷园不住,跑到这里干什么?”
柳倩儿秀眉紧蹙,斜视着瞥了李景辉一眼,“清荷园,如今我们母子三人的身份都暴露了,你觉得我们还敢住在那个地方么,你们家的那位母老虎可是说了,会让我们好看。”
听着柳倩儿抱怨的话,李景辉的内心顿生一股无力感,在李刘氏的眼里自己是背叛了婚姻背叛了爱情的流氓,可在柳倩儿的眼底自己是偷腥却又不认账的登徒子,自己在他们两人之间磨得焦头烂额,怎么到最后却落了一个里外不是人了。
柳倩儿将李鹤祥放在地上,她转身凑到李景辉的身前,出声问道:“现在我们母子三人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恐怕不出明天整个望海城都知道我们母子三人和你这位郡守大人之间的关系,你打算怎么办?”
“……”
李景辉张了张嘴最终又闭上了。
“怎么,老爷难不成不想将我们母子三人接回去?”
“李鹤祥李鹤堂那可都是我的亲儿子,我怎么不想叫你们母子三人接回去,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家那位母老虎她不同意。”
听着李景辉抱怨的话,柳倩儿的脾气也提了上来,“她不同意就不同意了,这李府究竟是她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你可是堂堂望海城的郡守大人,连娶个平妻的权利都没有么,好,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也该为李鹤祥和李鹤堂想一想吧,他们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愿意让他们兄弟二人在别人的眼里是私生子是野种么。”
柳倩儿这番话说到了李景辉的伤心之处,眼下李鹤堂已经五岁了,这个年纪已经可以进入私塾读书了,可他现在还可他现在连个正式的身份都没有,在别人的眼里可不就是野种么。
“你再给我些时间,我在劝劝家里的那位,若是他还不同意我就休了她!”李景辉豪气道。
听着李景辉霸气的话,柳倩儿的情绪也稍稍放缓了一下,她撅着嘴,媚眼扫在李景辉的身上,”老爷,不是我说你,你早就该这么办了,不过你说给你些时间倒是可以,那要等多长时间,总不能等到你们家里的那位老死吧!”
李景辉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鹤堂现在都这么大了,过了五周岁的生日就该去私塾读书了,在这之前我一定让你们母子三人引进郡守府,绝不会让鹤堂和鹤祥成为别人口里的私生子甚至是孽种。”
听到李景辉这番保证,柳倩儿的嘴也慢慢放了下来,她两手抱住李景辉的胳膊,一对丰腴紧紧的贴在李锦辉的胳膊,挤兑的李景辉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还是老爷好,我就说嘛,我柳倩儿貌美如花,怎么也不可能所托非人。”
柳倩儿这番话分明是说自己所托良人,虽然话里行间没有一个直白的好字,但却说的李景辉喜笑颜开,看得出这柳倩儿也是个人精。
柳倩儿将李鹤堂和李鹤祥交给了丫鬟,依偎着李景辉慢吞吞的走进了卧室。
小丫鬟像是在躲避什么,忙不迭的抱着李鹤堂和李鹤祥走出了院门,而后将院门轻轻锁好。
院子里桂树飘香,屋子里靡音不绝。
……
夜晚时分,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头戴银铁面具的陌生男子闯进了沈忆衣的闺房。
沈忆衣警觉的匆忙做起,他拿着匕首,借着门外红色的月光,小心道:“夜无忧?”
“看来你记性不错,还记得我?”
沈忆衣抱着匕首小心翼翼的凑到窗前,将原本熄灭的灯心点亮。
“你怎么来了,你想要干什么!”
从沈忆衣出的话里听的出,她此刻有些紧张,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
“在我面前你无需防备至此,若我想要伤害你,你现在早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沈忆衣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究竟是人是鬼?”
夜无忧冷笑,“当然是人!”
听到夜无忧的回复,沈忆衣原本惊恐的心,稍稍平复了些。
“你大晚上的来我房间干什么?”
“前些时日我给你传信就下了方殿青,你不觉得应该感谢一番我么?”
夜无忧不说这番话还好,听到夜无忧这般说沈忆衣更加来气了, “那天晚上你明明知道李鹤年在方正府中为非作歹,你为何不出手相助?”沈忆衣大声质问,“你别告诉我你打不过他们,从你的身手我就能够看得出,他们那几个人别说伤害你,就是连近身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