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光果然不错,这条裙子很适合玲子。”程意毫不吝啬地夸奖着自己。
“确实不错,玲子穿上都像是一个成立的大姑娘了。”
崔存昊也很给面子的夸奖着。
几个人纷纷点头,崔玲一时间开心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二丫,胖妹,艳茹姐,我也不知道你们的衣服穿什么样的尺寸。所以就没有给你们买衣服,这是几条丝巾,带起来洋气又漂亮。现在泽市也都流行这个,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程意说着从袋子里面掏出来几条颜色鲜艳的丝巾。这些没有崔玲的那个风衣贵,可也是不便宜的。料子摸在手里面的感觉就和普通的丝巾不一样。
“我们也有?谢谢意子姐。”二丫是个活泼的性子,迫不及待的就把程意手里面的丝巾接了过来,意子姐本来就是买给他们的,拒绝反倒是不美。
还不如直接接受,等下次她出去,也给意子姐带很多好东西回来。
眼看着二丫已经接过来了,胖丫也不好再推辞。也把丝巾拿了过来,直接系在了脖子上面。
鲜艳的颜色正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喜爱的,戴上了之后,只觉得自己都精神了不少。
艳茹本来也还想要拒绝,可是看到胖妹和二丫都已经收下了。她现在说什么也不好,也就这样收下了。
接下来程意拿出来的就是给丫丫买的东西了,漂亮的毛绒的小裙子,下面还有个打底裤,这是现代小女孩穿的衣服,程意没想到早在八十年代就有这样的衣服出现了。
剩下的程意没有拿出来,不过看那衣服的款式和成色,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东西是给谁的。
东西到这里就分花完了,眼看着程意去了一趟城里面想着的都是大家伙。
没有给她和崔存昊买一点东西,大家心里都感动的说不上话来。
崔存昊倒是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一个大男人又不缺衣服,又不喜欢吃零食啥的,也不需要什么东西。
直到看到程意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拿出了很多白天没有拿出来的东西的时候。崔存昊才知道,程意这哪是没有给他买,这是买的太多了不好意思拿出来。
原先带过去的衣服除了几件还可以穿的,程意基本上都把扔在泽市,没有带回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套新的换洗衣服,还有给崔存昊买的。
仍旧是是中山装,不过款式却新了很多,再加上有些好看的装饰。让穿上中山装的崔存昊硬生生地年轻了几岁。
“意子,你咋又给我买那么多东西?我都说了,我不缺衣服穿。”
崔存昊皱着眉头开口道,不过眉眼中还是掩饰不住的甜蜜。
“给你买了你就穿,难不成我不给自己的丈夫买衣服?还要给别人买衣服啊?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拿给别人了?”程意娇嗔着道。
这一下崔存昊彻底不吭声了,生怕程意把他的衣服拿去给别人,看着这傻愣愣的崔存昊,程意不由得捂起嘴来偷笑。
接着就被崔存昊扑在了床上,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么久没有和程意见面的崔存昊也顾不上矜持了。接下来又是床吱呀吱呀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崔成昊没有去工厂里上班,每个星期天都是厂里面休班的时候。
虽然没有去厂里上班,但是崔存昊也有别的事情要做,他现在要去找村里面的村民,通知香水坊即将正式运营的消息。
眼看着没有几天机器就到了,人工总得提前准备好,而且现在香水坊已经正式地投入使用,大家伙也就可以把种香料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
来年春天可不能再像原来那样播种玉米和小麦了。
这件事情由崔存昊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一方面他和村里面的村长,也就是大壮的父亲关系还不错,一方面崔存昊在村子里也算是比较有威信的。
其实即便是崔存昊不去说,程意去办这件事情大家伙也是相信的,毕竟从建公路到建工厂这么久以来,程意在村子里面人的心中的印象也是越来越好的。
只不过这种事情程意实在懒得抛头露面。能够让崔存昊去是再好不过了。
难得睡了一个懒觉,早上九点多钟,崔存昊就和崔建业两兄弟一起出发了。
他们先是去到了村长家里,这一趟也没白来,昨天程意带回来的糕点正好派上了用场,绿豆糕,杏花糕,还有大白兔奶糖一样都拿了点过来。
崔存昊两兄弟到村长家里的时候,村长正坐在家门口巴巴的抽着旱烟,见到两兄弟过来,热情地冲着两人打招呼。
“存昊,你两兄弟咋有时间一起过来了?你这小子最近做的不错!现在已经是钢铁厂的副厂长了,人人说到你都要竖个大拇指的指的。”
这件事情说出去不仅仅是崔家有面子,就连他们枣坪村也被人津津乐道。毕竟这可不是别的,县城里面的钢铁厂厂长,那是多大的“官”啊!
“柳叔说笑了,这不是正好我以前在那里做过活,所以这空缺了一个位置人家就想到了我嘛!也是碰巧。”
崔存昊不愿意在外面夸夸其谈,谦虚的开口道。
“你这小子,那在钢铁厂做过活的人了,咋就偏偏让你当了这个副厂长呢!这不还是因为你这小子实力强。要是没有能力,屁都算不上。”
柳叔话粗理不粗,不管咋说,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柳叔,咱们先不说这件事情。这是我给建业给你带的一点点心,在这里说话不方便,咱进去说?”
崔存昊指了指屋里,村长柳叔这才想起来人家哥俩已经在外面站了半天了,自己硬是没有让他们进去。
“你看我都是个老糊涂了,你们俩来了这么久了,竟然忘了让你们进来坐坐。赶紧进来,有什么话进屋里说。老婆子,大壮,存昊哥俩过来了。”
他一边带着崔存昊和崔建业往里走,一边对着屋里面喊着。
这才从屋里面出来了一个人,正是大壮的妈,刘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