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大家伙原来还高高提起来的心终于是放回了肚子里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艳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感到欣慰和庆幸。
“这个药包拿过去煮一下,煮半个小时叫我,我用这药包给他擦洗后面的草木灰。”老中医从自己的医药箱里面掏出来一包药递给了程意。
程意点头接了过来,去煮药去了。崔存昊也跟了过去,而崔建业这边看到没有啥事需要他帮忙了,去房间里面换衣服去了。
这冰冰凉凉的裤子贴在身上,实在不舒服,这样下去富贵哥没啥事,他就要感冒了。
“你跟过来干什么?赶紧去房间里面换衣服,你看你的衣服湿成这样,等下富贵大哥治好了,你却冻感冒了,赶紧过去啊!”
程意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崔存昊,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傻乎乎的。什么时候只顾着别人,一点都不想着自己。
“我没啥大事,只是湿了一些鞋子,没什么问题,辛苦你了意子。”
“煮药有啥辛苦的,你赶紧过去换衣服,换好了之后把火盆弄一下,老中医年纪大了,我们让人家跑过来一趟,总不能还让老中医感染了风寒。冻出个好歹来。你就别在这里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快点去吧!”
眼看着程意不断的催促着,崔存昊这才点了点头,终于开始了行动,去房间里面换衣服了。换好衣服之后,又像程意说的那样点燃了火盆。
这样一系列的动作搞好之后,程意也把自己烧好的药包端了过来,就着热水。老中医开始用沾着药水的毛巾给李富贵擦拭着头。
等用药水擦拭干净之后,又换了一盆清水,这才作罢。
最后老中医又给开了两包药。这个时候已经到中午了,路上面的雪也化的差不多了,崔存昊还是要背着老中医把他送回去。
可是老中医说啥都不同意,没有办法,崔存昊只能小心的护送着老中医,直到看着他进了家门才放心。
李富贵仍旧还没醒,不过再怎么说今年也是新年,该有的东西还是不能少。再加上李富贵也没啥大事了,大家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所以这才开始着手准备起过年的饭菜来。枣坪村一般来说都是中午过年的,也就是说他们从早上八九点钟就开始准备肉,鱼,鸡鸭,这些东西,然后中午就可以吃一顿丰盛的午饭了。
可是很明显今天是没有办法这样了,一个早上大家伙都在忙着李富贵的事情,哪还有时间去准备午饭,所以这个年自然而然的就推到了晚上过。
不过也有人家是晚上过的倒不至于开了先例。
厨房里几个女人正在忙活着,艳茹,李翠芳还有,程意和崔玲四个人。
主刀的自然是艳茹和李翠芳,毕竟崔玲和程意对厨艺是一窍不通,能够简单的煮个面,对她们来说已经足够了,不过打打下手这样的事情还是能做的,比如洗菜,切菜什么的。
“意子,谢谢你们。如果今天没有你们在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们已经帮助了我们这么多次,我和富贵感激不尽。
以前那些感谢的话,我都已经说很多遍了,但是这次我真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意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子。”
艳茹哽咽着把这番话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她这辈子是走了什么运了,能够遇到意子和存昊这样的一家人,愿意无条件的去帮助她们,他们就是自家的贵人。
“艳茹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两家竟然是认了干亲,这帮忙自然是应该的。你要是以后再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
程意慢慢的开口说道,还故意装作不开心的样子,看了艳茹一眼。
崔玲也紧接着开了口。
“对啊,艳茹姐,你来到我们家也帮了我们很多忙啊!做饭这样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你来的,而且还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你说我们帮助了你。我还说你帮助了我们呢!”
她对这个艳茹大姐姐也非常喜欢,还有聪明乖巧懂事的小丫丫。
“我……我真的不知道说啥好了,意子,玲子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可是全程李翠芳都没有开口。
程意原先就知道李翠芳不喜欢艳茹一家三口,在她的眼里,艳茹一家三口更像是在这里吃白食的。
特别是今天,李富贵出了这些事情之后,崔建业和崔存昊兄弟两个人鞍前马后的帮忙,李翠芳就更不高兴了。
可是这些程意没办法摊开了直接讲,这样不仅仅会伤了她和李翠芳的和气,而且如果把这件事情直接挑破了,会让艳茹一家很是难堪,所幸什么话都不说,就当作她不存在好了。
“妈,这边也忙的差不多了,就让艳茹来忙吧!你去屋里面看会电视,你最喜欢看的戏曲选段应该播了。”
程意开口对着李翠芳说道。
李翠芳心里面惦记着那些戏曲选段,于是把围裙摘了,默默的往外走,自从和程意和好之后,她看这个儿媳妇是哪哪都满意。
这不就贴心的让她去看电视剧了?试问谁家的儿媳妇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只不过这个儿媳妇好是好,就是跟他家儿子一样都是个傻子,一个两个的就像是怕钱送不出去一样。
那艳茹一家和他们家能有啥关系?天天这样帮里帮外的算啥事。
不过这话李翠芳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却不敢直接开口说出来,她怕儿子和生自己得气,万一又不搭理她了把她送到村子里面怎么办?
一个人在村子里确实也没啥不好,但是这样一来,她就要自己做饭了,而且还没有电视看。
这可就让在崔存昊家里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李翠芳,不愿意回去了。
“艳茹,我婆婆她就是这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她其实没啥坏心眼,她以前对我不也是这样的态度,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程意就是怕艳茹心里有疙瘩。
“意子,我明白,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我是李婶子,恐怕也会不高兴的,没啥事!我都理解。”艳茹摇了摇头,笑着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