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店可以因为被检测出了这种成分而被查封,但是她作为一个香水设计师绝不能容忍被迫的承认自己的香水有问题。
“这一点老板已经向检察院说明了,他们也在积极的调查三年来的客户反馈。在很大程度上,我们不会受到很严重的刑法。不过公司被查封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
即便是这样,对于史密斯和程意也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接下来的两天,程意轮番检查院和法院找过去问话。
而问话的每一项内容,都是对于她设计出来的香水的专业性的质疑。这对程意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两天的出庭,她把能够解释的内容全都给说了一遍。
检查院在经过很多调查之后,表明认可程意所说的内容,但是他们的香水店里面卖出去香水不符合法律标准也是事实。
所以史密斯和程意被无罪释放,可是他们的香水店却被迫关门了。
虽然这个香水店前期他们投入了不少的心血,这样一来让两个人都非常的难过,可是比较好的是,他们还可以继续开香水店。
只是这一家香水店被查封了而已,他们还有很多的机会东山再起。
当然,那是在接下来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之前。
因为就在程意和史密斯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法国的晚报上面刊登出了这条消息。
那样的显眼的头版头条,用超大的字体占据了一整张纸,上面的标题更是吸引人的眼球。
“巴黎香水大赛冠军还是毒药的制作者?”上面有一张程意的清晰的图片,还有香水受害者呕吐的图片。
不知道这些记者是从哪里找到这个图片的,可是不得不说的是,这么一放上去,别人想不注意都难。
报纸接下来的篇幅就开始大力的渲染这件事情,恨不得给受害者写成了马上就要中毒离开世上的感觉。
实际上程意和史密斯刚刚去医院探望过几位受害者,因为毒性比较轻的缘故,受害者并没有什么大碍。
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给了一大笔的补偿金,就连这一批所有售卖出去的香水,他们也都已经召集回来了。
而报纸上所有的描述都不是事情的真相,这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件事情。
“不好了老板,继报纸刊登了这个消息之后。我们公司外面现在已经被记者紧紧的围住了,他们让我们出去给他们一个说法,要不然今天就不走了。”
程意和史密斯刚刚把报纸上面的那条新闻看完,助理就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这些媒体整日里就盼着这些大新闻呢!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热点话题,一个两个都像是找到了缝的苍蝇一样,朝着过来了。
“出去就出去,检查院的判决结果都已经出来了,怕什么?”史密斯无所畏惧的开口道。难不成这些人还能够高过检查院去。
说着就要往外走。
可是程意却一把拉住了她,作为曾经网络舆论压制的对象,程意很清楚这些看着文质彬彬的媒体工作者的影响力有多大。
他们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恐怖的地步。
“可是我们不出去他们是不会走的,你别怕,有我在,没有什么问题的。”
史密斯拨开程意的手,带着助理就往外走,程意看着不听劝的两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往外走。
“程意呢!怎么还没有出来,这害了人命之后,现在知道害怕了。那当初做什么去了?这样心思恶毒的人,就不配得到香水大赛的冠军。”
“就是就是,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抓去坐牢,不知道检查院还要把她放出来做什么?”
“现在真是什么人都,像这样的人还自称天才香水设计师,社会的败类,为人不耻。”
如果稍微有人注意点的话,就会发现这三个记者的面孔很陌生,而且他们三个人此刻冲在最前方,明显是在带动风向。
而后面那些本来没有任何私人情绪,带着要调查出事情真伪的想法过来采访的,而现在他们已经彻底被前面那些人带偏了思维。
随着他们的煽风点火,已经让他们的情绪开始浮动了起来。跟着他们一起嚎叫了起来。
新闻采访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失真,而现在他们所谓的新闻采访,已经彻底成了一场闹剧。
“出开了,有人出来了。”随着一个人的声音落地,一群人蜂拥而上,生怕慢了别人一步。
史密斯和助理刚刚走到门口,差点被这些人扑倒在地上。还好身子稳了稳,这才没有摔倒。
“慢点慢点,你们这是要赶着去做什么?我们人在这里,又不会跑。”史密斯皱着眉头,面色冷硬的开口道。
在他的印象中,他们法国人一向是优雅的绅士的,像现在这样如同一群疯子这般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是谁?我们要采访程意,你给我让开。”为首的记者没有礼貌的把史密斯一把推开,动作十分粗鲁。
“我是这家香水公司的总裁,也是负责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问我。”史密斯不想要和他一般见识,捋了捋自己的西装,淡淡的开口道。
本来以为这他出马,会将记者的注意力转移过来,却没想到这些记者只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后,便继续将采访的苗头对准了程意。
“请问你设计出的含有违规成分的香水是出于什么目地?”
“巴黎香水大赛的冠军得主竟然会让自己设计出的香水里含有违规成分,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企图?”
……
面对着记者尖锐的问题,程意只觉得自己很无辜,这都已经上升到了阴谋论的层面了?
“我想这件事情我没有必要去做任何的回应,如果大家对这些有些有异议的话,不妨去检查院和巴黎香水大赛的主办方那里去问问,问我问不出任何的结果来。”程意实在懒得去解释这么多。
“你现在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已经默认了这件事情,所以才不愿意多说。”那个记者继续给程意扣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