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从侧面认证了庄母的刀子嘴豆腐心,这一切都整理的井井有条的,哪里就像是嫌弃奶奶了。
分明就是因为自己的亲事告吹了,老妈这没有地方发泄怒火呢!就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奶,感觉咋样?我来给你翻个身。”庄田说着就要上手,对于老人是没有这么多忌讳的。
这庄家上上下下,都是有给庄奶奶换过衣服的,翻过身的。
“不用了,你妈刚才给我翻了一遍,又给我擦干净了。我这个老不死的,少女帮你们干不了,整天就这样躺在床上,咋不死了算了。”
庄奶奶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前些天那孙媳妇来家里面做客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虽然没有见到面,可是听着儿媳妇说那也是个好的。
结果今天自己还没有问结果,儿媳妇就说那样的人家他们家攀不起。
那具体的原因虽然没有说,庄奶奶也能猜到,这不就是他们家穷吗?这穷的根源就在自己这里。
她一个人要花多少药钱,庄奶奶心里面跟明镜似的。
“奶奶,你咋这样说呢!咱们活的好好的不好,咋去说那样的丧气话。您要是再这么说,孙子可不能依你。”
奶奶一直都不会说这样的花的,不知道这是咋了。
“我活着就是你们的拖累,要不是我,咋们家的日子也不能过成这个样子,你也能找到媳妇。”
这最后一句话落在了媳妇两个字上面,庄田多少也就能猜出一些原因开了。
这不肯定是自己亲妈在奶奶面前说了什么话,这让老人家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害的孙子找不到媳妇了,这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可不行,这老人家最是固执,这要是真的趁着他们不注意做出啥事情来,那可就全完了。
这边庄田也来不及想这么多,直接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这庄奶奶听完之后,那眼泪也不巴巴的往下掉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孙子,你这说的是真的?世界上有这样的好事?”庄奶奶可从来没有想过有这样的好事发生。
自己孙子和那个小姑娘比起来,这条件是差了一点,而且样貌……他们老庄家的相貌就没有几个好的。
都是随了自己那个死鬼老伴。
“我还能骗你不成,这明天过一天就要去上班了。所以奶奶啊!您以后可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了,多不吉利啊!”庄田赶紧趁机哄劝着。
这别看他平常老实巴交的,这哄起老人来可是有一手。
这庄奶奶本身也就没有想死的心,只是觉得自己耽误了孙子的大事有些自责罢了。
现在听到孙子这么说,巴不得能够看着孙子结婚生子呢!哪里还能说去死。
这赶紧连忙点头,脸色也红润了起来,说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而这边晚饭的时候,庄田又把这件事情和一家几口说了一声。
大哥二哥都很替庄田开心,一家人原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而此刻的枣坪村,已经是深夜。
程意把自己今天“掌眼”的结果告诉了崔存昊,并且让他帮着明天去县城里面的香水厂里面看看。
毕竟庄田是第一天过去,没个人照应也不行。虽然她已经提前和厂长知会了一声,可是还是有些担心。
到时候庄田晕头转向的,万一出了麻烦可就糟了。
让崔存昊去照应一个抢走自己宝贝妹妹的人,对于崔存昊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很是心不甘情不愿,可是老婆的命令!也不能轻易违背。
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咋了?你这是不开心?因为啥?”程意和崔存昊夫妻这么多年,哪里还能看不出崔存昊的不乐意,不由得好奇开口道。
“那庄田真有你说的这么好……”程意莫名的感觉崔存昊的表情酸溜溜的,要不是崔玲是他亲妹子,程意都要开始怀疑崔存昊对于玲子是不是有啥想法了。
“咋了?你这是不愿意让玲子嫁出去?可是玲子今年也已经二十出头了,咱们村里面的,这个岁数的已经都有孩子了,就连咱们俩结婚的时候,我也刚刚二十出头。你还想留玲子到啥时候?”
程意调侃着开口道。这崔存昊和崔建业两兄弟对于玲子都十分的疼爱。
建业是什么事情都依着玲子,把这疼爱都放到了明面上。
而这存昊嘴上虽然不说,可是心里面对于妹妹的疼爱可一点都不比崔建业少。这凡事都给妹妹办的妥妥当当的,只要她不犯原则上的错误,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我这也不想留她几年,这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就是这庄田怎么看也不是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崔存昊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思,低下头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你这还没有见到庄田呢!怎么就知道他不是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再说了,我只是让你帮忙安排一下,也没有说现在玲子的丈夫就已经选定是他了,这不是还有半年的考察期吗?到时候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就不同意?”
程意循循善诱的劝说着。
这样一说,崔存昊倒是有了些心理安慰,默默的点了点头。
程意看到这里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这玲子还是你妹妹,你要是有了一个女儿,等女儿结婚的时候,你这个老父亲是不是会哭晕过去?”
程意似乎已经想到了那样的场面,忍不住笑得更加的大声了。
“不会,我们的女儿不会嫁人的。”崔存昊义正言辞的开口说着,似乎真的就是这么回事一般。
“你还不让女儿嫁人?估计到那个时候她会恨死你。”程意越说越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崔存昊已经化身为狼的表情。
“既然你那么想要一个女儿,那咋们就生一个,小星星和二毛也正好需要一个妹妹来保护。”
崔存昊说着就扑了上来。
“唔……”程意还没有来得及出声,接下来的话已经全部被崔存昊堵住了嗓子。
月色朦胧,房间里面的人也越来越模糊。窗外只有三两声蝉鸣,一切都是那么寂静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