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本来以为他要带弟弟过去玩,没想到二毛竟然牵着小星星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一时间不由得十分惊喜,却也没有伸出身来,怕吓到了小星星,毕竟刚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这二毛把小星星拉到了程意身边之后,就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一般,抱着程意的胳膊不撒手了。
而小星星看着哥哥的动作,也模仿了起来。这个时候程意才第一次抱到了儿子小小的软软的身体。
眼泪差点没下来,此刻小星星的手上面还有软软的泥巴,程意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去端水给两个人擦拭干净。
她耐心的一点点给擦着,小星星看着这样的妈妈,别提多开心了。在程意刻意的一点点靠近之中,小星星很快就和程意亲近了起来。
毕竟是母子两个人,这还是有些血缘天性的。
母子三个人玩了好大一会,眼看着天已经快要黑了这崔玲和艳茹还没有回来,这程意不由得有些担心了。
毕竟是两个人女人家,这万一大晚上的遇到了什么事情可就糟糕了。
“存昊,要不然你骑摩托车顺着水泥路去看看她们回来了没有?这都这个点了,咋还没有看到人影呢!”
程意低声对着崔存昊开口道。如果被李翠芳知道了,说啥肯定都不愿意他们过去找。李翠芳现在心里面正生气崔玲不顾她的意见,和那样的人处对象呢!
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们过去找,那不就代表李翠芳投降了,李翠芳是个要面子的人,可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我去看看,应该没啥事,玲子做事虽然不稳当,可还有艳茹姐在呢!你别太担心,我去去就过来。”
崔存昊安慰着,骑着摩托车就出门了。厨房里面的李翠芳明显的听到了摩托车打火的事情,却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虽然嘴上不说,崔玲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哪里有当妈的不担心亲生女儿的。
再说崔玲和艳茹此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过很明显这气氛有些低迷。
走的时候,崔玲在路上一直是蹦蹦跳跳的,即便是坐在自己晕车的大巴车上,她都一路激动的说着话。
可是回来之后,这气氛就是沉默的吓人了。
“玲子,你咋想的?你觉得你和他还能成吗?”
上次小庄那小伙子过来,虽然艳茹看着长相确实不怎么样,可是最起码人忠厚老实。对玲子也还不错。
玲子和这样的人谈恋爱,艳茹也是放心的。
可是这才刚刚谈半个月左右,这那边就着急的说着要订婚。
这玲子平时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个姑娘,傻乎乎的就要答应,可是这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咋能这么草率?
不过这眼看着玲子非他不嫁了,艳茹也只能陪着过来镇上走一趟。看看那小庄家是什么情况。
这也是幸亏看了一眼,要不然都不知道他们家竟然穷成那个样子。
按理来说,镇上的应该比他们村子里面的稍微强一点才是。
可是结果呢!事情却截然相反,两间瓦房里面什么家具都没有,看着就是刚刚盖起来没有多久的。
家里面一群人在,去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家里面的凳子也压根不够坐的,他们坐着,其他人就得站着。
那家里面还有看着比他们年长很多的长辈在,她们咋能够心安理得的坐下,就只能站着说两句话。
这倒还不算啥,人穷总得爱干净吧!偏偏这小庄家里面不是那样。虽然能够看出来因为他们要过来拜访,特意的收拾了一番。
可是那细节之处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犄角旮旯里面全都是脏东西。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碗都是油乎乎的。
艳茹硬是没有吃下去饭,崔玲倒是硬着头皮吃了两口,却也难以下咽。
这刚刚吃完饭,她们就赶紧出来了,这小庄也就跟着出来了,又是道歉又是说什么的,艳茹看着玲子是心软了。
可是在她看来,这样的家庭真的不合适。先不说玲子她哥哥嫂子那都是什么身份地位,就说玲子自己也是有一门好手艺在的。
不说找个多大富大贵的,一般化的总能够找到吧!咋能在这样的树上吊死。
“艳茹姐,我现在还没有考虑好。庄田人还是不错的,而且对我也很好,如果上次不是他帮着打跑了那些坏人,我可能就会被欺负了。”
崔玲和庄田是小学同学,以前真的没有注意过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伙子。
上次崔玲去镇上买点小东西,没想道竟然碰到一个醉汉调戏她。崔玲还是个小姑娘家,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时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时候庄田出现了,帮着打跑了坏人。后面两个人一照面,这才发现竟然是老同学。这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好上了。
崔玲也不是一个看外表的人,觉得对自己好就行,也没啥太大的要求。如果不是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这个地步。
也根本不知道庄田家里面是这种情况。
“我的傻妹子呦!他再好又有啥用?你看他们家里面穷的叮当响,兄弟姐妹又多,估计现在几个哥哥还有没结婚的呢!
你说你和他结婚,你图啥哟!比他好的人又不是没有?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性格好的人。”
反正从艳茹这个角度来看,是不完成崔玲的这桩亲事的。
这家里面穷不穷还另说,就说这已经处了大半个月了,这庄田就能够一声不吭,一点家里面的事情都不给玲子透露,这打的是啥注意?
这孩子表面上看上去老实,指不定是一肚子坏水呢!
“艳茹姐,可是……可是我们的感情挺好的,我总觉得我因为他家庭的原因嫌弃他,这太不应该了。”
崔玲低着头,默默的开口道。
其实心里面多少是有些动摇的,毕竟今天庄田家里面的那模样,确实超过了崔玲的认知。
即便是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家里面也从来没有这样子过。
“你这丫头……让我咋说才好……”艳茹无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