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沉浸在配制香水之中,无法自拔。她熟练的抽取着香料的比例配置在容器中,然后进行蒸馏。
一个多小时之后,森林木香的香水终于配置完成。程意拿着那半瓶香水,对着手上喷了又喷,简直是爱不释手。
“嫂子,做好了吗?”几个人一早就在注意这边呢!就等着看蒸馏仪器是不是像程意说的这么厉害。
“可不是吗?这是我前几天制作的那款香水?玲子,你闻闻有什么不一样了。”
和赵雪不一样,崔玲是真心实意想要学制香的,程意也是真心实意想要教的。
所以一听到程意这么说,崔玲赶紧当下自己手里面的活计跑了过来。
“我闻闻。”崔玲接过半瓶香水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面。
“确实有些不一样了,香味更加的清新,更加的纯净,比起以前来说好像少了什么杂质。”
崔玲练习制香的时间并不长,能够闻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程意频频点头表示自己的赞许。
“确实好闻,我们离得老远都闻到了。”二丫正磨着香料,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笑着开口说道。
“嫂子,你赶紧教我制香吧!我学习辨认香料的气味和进行香料的基本处理,已经学了两个多月了,我也想自己做出属于自己的香水。嫂子!”
崔玲拉着程意的胳膊撒娇,她那些东西也掌握的差不多了。
“程意,我也要学!”一听到要学制香了,赵雪赶紧走了过来,她现在要跟紧崔玲,她就不相信都是学徒。程意还能偷偷的教崔玲一个人不成?
只要有她在,她们就没有这个机会。
崔玲一听到赵雪也要学,立马抬头看向程意。连她也不得不承认雪儿她才刚刚学习几天,很多东西都不太了解。
如果她是嫂子的话,也不一定同意雪儿学习配制香水。
嫂子如果不同意雪儿学习,那是不是就连带着不同意自己学习制香了。
崔玲第一次因为赵雪开始感觉到有些烦躁。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程意竟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行,那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人都开始学习制香。从最简单的开始练起,我现在就教你们。”
如果不是为了系统的任务程意绝对不会答应的这么干脆,绝对不会。
“真的?谢谢嫂子。”崔玲儿高兴的手舞足蹈。
“那我们今天就学五时檬香这款香水的配置。首先我来解释一下五时檬香这个名字的由来。五时,顾名思义,五个时节,这个是指经历了五个时节的花朵。也就是快要垂落的花朵,这个时候的花朵仅存微淡的香味,若有若无,一般我们用的是月季……”
说起香水来,程意简直就停不下来。而崔玲也听的津津有味,而赵雪却和她截然不同,现在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越来做不耐烦了。
“雪儿,你别这样,认真听。”
崔玲用胳膊戳了戳赵雪提醒着。
“这有啥好听的,又不是制香,编故事而已。”赵雪对这样的题外话显然很不感兴趣。
程意本来不想搭理她,但是赵雪竟然开口说出了这样的话,这就由不得她要说两句了。
“这不是题外话,一个香水的名字比什么都重要。它可能表现出的是香水的名称,香水的寓意,香水的味道,香水代表的东西。如果连一个香水的名字都读不懂,他是什么意思?那你学制香还有什么意义?”
这话一出,赵雪哪里还敢说什么,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还有疑问吗?没有疑问的话,我继续往下讲,那个时候的花瓣气味非常的微弱,但是却带着淡淡的清香,配合柠檬在一起制成香水。柠檬中混合着花香,花香中带着柠檬清新的味道,两个香味相辅相成,汇聚成一股最为沁人心脾的香味。这个就是五时檬香的来源。”
“玲子,你先来试试,我在旁边指导你。”程意把花瓣和柠檬皮,甘油,精油,乳香,都拿了,指导崔玲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混合,蒸馏。
因为崔玲对所有的仪器的使用都比较熟练,而且对于精油这些东西认得也比较全,所以操作起来很是得心应手。除了比例不知道,基本上没什么障碍。
“嫂子,我做成功了。”
崔玲拿着自己得到的成品,兴奋的看着程意。
“嗯,不错,闻闻你做的香水和家里的有什么不一样。”
“柠檬的味道似乎有些重了,花的味道有些淡,甘油的分量好像放多了,有些刺鼻。嫂子,我是不是做失败了?”
崔玲刚才还兴致勃勃,现在就已经垂头丧气的了。
本来以为还挺简单的,她都是按照嫂子教的步骤去做的,可是做出来的还没有嫂子做出来的一半好闻。
“已经很不错了,我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没有你做的好呢!你这算是有天分的了。只要比例稍微的调整一下就完美了。”程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其实第一次做香水的时候离得那么久远哪里还能记得,只是不忍心看着崔玲这么伤心罢了。
“我知道了,谢谢嫂子。”果然因为程意的一番话,崔玲立马开心了不少。
下面就到赵雪了,按理来说崔玲已经在前面给赵雪打了一个样了。
她只要原封不动的按照崔玲的方法去做就行了。
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赵雪是想按照崔林的方法去做的。可是由于她的香料认不全,仪器也不会用。
量比例的时候,硬是把甘油放进了试管里,而不是量杯里。
“赵雪,这个不对,你刚才的精油明显的放多了,去掉一点。”
“不对。你刚才挖的不是乳香。”
“柠檬没有磨成粉打出精华就倒进去了,不对。”
在崔玲配置香水的时候,程意除了说了放置香料的比例之外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而在赵雪配置的时候,程意几乎要从头讲到尾。
好不容易终于磕磕绊绊的到了最后一步,看着满目狼藉的实验桌,程意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放进去蒸馏就……”
程意的话还没有说完,蒸馏器“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顿时间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