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工作上的事情不顺利?我来给你揉揉头,等会就会好很多的。”温姝柔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下,绕到了刘云的背后,作势要去给他按压太阳穴。
可是还没有碰到刘云的头,就被刘云一把推开了。
“小王那件事情你还不准备解释一下吗?”刘云板着脸开口道。
小王没有把事情的真相细细道来,他就只能这样半真半假的套话了。
“什么?阿云,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温姝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可是紧接着就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似乎确实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王没有拿镯子,你让去做那样的事情居心何在?难不成上次的事情你都是骗我的?温姝柔,我对你太失望了。”
刘云站起身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如果说刚才温姝柔还能够端的住,现在则是整个人已经慌乱了起来了。
她现在已经肯定是小王把自己让他做的事情说给了刘云听。
可恨的小杂碎,出了刘家的门也不忘踩她一脚,好,可真是好的很,找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人”。
温姝柔的眼睛里面满是狠辣,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又变成了那个精致优雅的刘夫人。
“阿云,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我只是看到程意长的与我太像,怕……怕触景伤情,所以这才不想与她见面,让小王做一些小动作让她不能赴约罢了。我从始至终也没有想过害她啊!”
温姝柔磕磕巴巴的解释着,一个谎话说出来之后,就要说无数个谎话来圆这个谎。现在温姝柔就处在这个阶段。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程意是你的女儿?因此在阻拦我与她见面?温姝柔,我现在竟不知你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刘云失望的摇了摇头,在一起二十多年,他竟然从来未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一个谎话连篇的骗子。
“这……我也是看电视才发现的,而且我不确定。我只是不想要见到她而已,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温姝柔这番话和之前说的这么多年一直在找自己女儿的话完全是矛盾的。
可是此刻的她哪里还能够考虑这么多,这些话几乎是下意识编造出来的谎话。
“够了,我不想听。等你愿意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们再谈。”刘云站起身,拿起衣架上面的衣服就往外走。
“阿云,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我说的都是真的,阿云你听我解释啊!”
温姝柔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刘云的腰。
可是却被刘云硬生生的掰开了。
“局里面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我最近几天住员工宿舍。”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就像是完全听不见温姝柔的呼喊一般。
他们结婚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
温姝柔坐在沙发上掩面痛哭,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当初为什么不狠心一点直接把她给掐死,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多周折。
过去那些年的画面在温姝柔的脑海里面不停的闪现。
那个男人对她的毒打还历历在目。
不,她绝对不能再去过那种下等人的生活,说什么都不行。
这件事情她必须赶快处理掉。
温姝柔重新振作了起来,思考对策。二十多年的夫妻,温姝柔对刘云非常的了解。
他这个人做事光明磊落,为人刚正。要不然也不能步步高升。
而他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心软,她要好好的把事情从头捋一遍,确保细节之处不出现任何的差错。再把这件事情作为给刘云的知道“答卷”。
即便是刘云不相信,或者是相信了还是心存芥蒂。只要自己继续扮演一个好妻子的角色,顺便还加上一点苦肉计,就不相信刘云能不心软。
到时候这件事情就会自然而然的过去了。而且刘云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的同她离婚。她还有一张杀手锏在呢!她和刘云可是有一个宝贝女儿的。
话说说曹操曹操就到,温姝柔刚想到自己的女儿,湉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在马尾上面还系了一个漂亮的发带。看着就觉得是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
刘湉湉也是会长的,她吸取了爸妈各自的优点,从五官到身材,都属于上等之姿了。此刻她一步步的朝着温姝柔过来。
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拉着她的手臂撒娇。
“妈,我回来了。”甜甜的声音让温姝柔暂时的脱离了那些烦躁的思绪。
怜爱的伸出手来给她捋了捋头发。
“你这孩子,就是会撒娇,这都已经多大了,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语气里面却是满满的宠溺。相比于对于程意的厌恶与痛恨,温姝柔对小女儿的态度可谓是疼爱有加了。
“我再大在妈面前不还是小孩子吗?妈,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香水,你喜欢吗?我让朋友特地从法国带回来的。”
刘湉湉说着献宝一般的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细绒的礼盒。满脸期待的看着温姝柔。
“香水?我家女儿送的我都喜欢。”温姝柔听到香水这两个字,莫名的就联系到了程意,有一丝的排斥感。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又不是天底下的香水都是她设计出来的,何必要给自己添堵。
可是紧接着温姝柔的笑容就再也绷不住了。
因为那个香水瓶子上面,赫然写了一个小小的“意”字。
“妈,你看什么呢!这可是程意设计师刚刚出的春季限定款香水,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买回来的,你闻闻,这里面有百花的味道。”刘湉湉不知道母亲的心思,此刻已经把香水的瓶盖打开,然后放在了温姝柔的面前让她闻。
温姝柔仅仅是看到这个香水心里面就殴的不行了,怎么可能愿意去闻,摆了摆手,让刘湉湉把香水收起来。
可是刘湉湉却根本不听她的,自顾自的拿着香水闻着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