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动一下,就像是落在了他的心里一般。崔建业恨不得现在就把刘湉湉打包带走,不让所有人看到她的模样。
这个时候接亲的那些所谓的小游戏还都没有那么盛行,所以在崔建业跪在地上帮着刘湉湉把鞋穿好,又说了一番动听的话之后,接亲就算完成了。
刘湉湉也被崔建业背进了车里,接亲的事情到这里也就落下了帷幕。
两个人结完婚的当天下午,刘栾梅个丈夫这就要回去了,他们靠着剩下的钱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虽然没有以前的刘氏集团挣得钱多,可是养活他们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而公司也离不开人,如果不是湉湉结婚他们必须过来,现在早就离开了。
刘栾梅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带刘老夫人一起回去,这毕竟是别人家里,自家亲妈在这里一住都有半年的时间了,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奶奶想念姑姑,想要回去住一段时间,刘湉湉是不会反对的。这么说来,这件事情似乎是板上钉钉了。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老太太竟然自己开口拒绝了,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去。
笑话,女儿女婿这么忙,她回去干什么?天天让保姆陪着她。不知道是的还以为是她陪着保姆在坐牢呢!
“我不会去,我说啥也不回去。翠芳,你总不会赶我走吧?”她和李翠芳的关系打的火热,所以直指矛头,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的李翠芳。
“婶子,你这是说啥呢?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行,咱们家里面还能缺你的吃穿不成。你喜欢这里就住在这。谁都不会多说一句的。”
李翠芳说的是真心话,周大娘现在不做食堂的厨师了,被儿子媳妇接去城里面享福去了。她一天到晚也没个人陪她说话。
刘老夫人来的正是时候,别看两个人的年龄差距有些大。可是总能聊到一起去。李翠芳巴不得刘老夫人不走呢!
“妈,你这,怎么越看越任性了?你身体还有点小毛病,我带你回去去医院看看,等看完了我再送你过来。”
刘栾梅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劝着刘老夫人,其实谁都知道,这要是真的回去了,恐怕就不会再来了。
刘老夫人聪明着呢!她可不是小孩子,所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女儿的这个提议,一句话摆明了自己的态度,就是不回去。
刘湉湉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她巴不得奶奶住在这里呢!为啥一定要让她回去。
“姑姑,等两天我带奶奶去县城里面的医院看看,奶奶那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在这里的医院也可以检查。既然奶奶不想回去,你们就不要勉强了。你和顾父先回去吧!有什么轻狂我随时通知你们。”
刘湉湉这话一出,刘栾梅也没啥好说的了。只能任由刘老夫人留下来,自己跟着丈夫离开了。
刘湉湉刚和崔建业结婚一个多月,就有了孕早期的反应,嗜睡。一开始大家也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刘湉湉例假迟了十几天没有来,才觉得有这个可能。
崔建业急急忙忙的带她去老中医的家中,经过简单的望闻问切之后,很快确定了这件事情。
自从知道怀了孕之后,刘湉湉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崔建业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傻子。回去的路上他傻乎乎的跟在刘湉湉的后面,刘湉湉说一句他才勉强接一句,而且接的还驴唇不对马嘴。
看的刘湉湉很是无奈,自己这刚刚怀孕崔建业就变成了这个德行,要是等孩子出生了,那他还不变成活生生的傻子。
“崔建业,你清醒一点,我这才刚刚一个多月呢?嫂子生了三个儿子了,有什么好惊奇的。赶紧给我回去,别在这里让别人看笑话。等会别人要是问你是不是傻子,我都没办法回答。”
因为崔建业这个样子太像精神不正常的人了,正常人谁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媳妇,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那嫂子怀孕和你怀孕能一样吗?嫂子怀孕生的是我哥的孩子,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以后可是要叫我爸爸的,这是我们俩的亲骨肉。我一想到会有一个和你长的很像的小人儿叫我爸爸,我心里面就软的不像话。”
崔建业说着又傻呵呵的笑了出来。
“你,算了,不和你说了。赶紧回去,家里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你走快点。”刘湉湉催促着。
在崔建业的一路护送之下,刘湉湉终于到达了家。家里人知道了情况之后开心的不得了,刘老夫人更是眼泪水都下来了。
从这以后,刘湉湉就开始了待产的日子,过了三个月之后,原本平坦的肚子也开始鼓了起来,崔建业每天都要听一听才能睡着觉。
虽然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是一个小小的胚胎,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可崔建业还是乐此不疲。
这天他们要去做产检了,这个必须上午去,因为做检查之前不能吃东西,要是挨饿到下午未免太折磨人了。
两个人清晨出发去县城里面做产检,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过去了,两个多月的时候去过一次。
刘湉湉仍旧像往常一样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而崔建业则是专注的开着车。毕竟车上可是两人三命,要是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可就全完了。
进入县城之后,崔建业更是小心翼翼,就怕有人突然冲出来。还在前面畅通无阻,这让崔建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默默的踩了一下油门。
说时迟那时快,崔建业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看到一道白影穿过,下意识的要踩刹车,可是已经迟了,车已经撞了上去。
等车停了之后,崔建业这才看清楚刚才那道白影是什么,那分明就是一个人。
他撞到人了,崔建业的大脑里面传来了这样一个讯号,他以最快的速度下车查看情况。入眼看到的全都是大块的血迹,而那个凭空出来的人,现在正躺在车轮底下。
他已经晕了过去,可是脸上还保持着那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