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转过头来就看到程意疼的扭曲的脸庞。不由得着急的发问着。
“刚才湉湉一着急晕过去了,医院的地板这么硬,我总不能让她直接摔下去吧!那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想不想要了,所以我就冲过去挡了一下。谁知道手臂疼的厉害,一动就难受。”
程意说着把自己的胳膊往旁边移了移,生怕再碰到它。
“那你还在这里坐着。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崔存昊不容置喙的开口道。
“不行,我们要在这里等着建业,要不然等会建业什么情况我们根本就无从得知,这样吧!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过去看看,恐怕是骨头有些错位了。”
程意说着站起了身来,刚刚她自己一个人,她不敢过去,现在崔存昊在这里看着,她走开一段时间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崔建业还是有些担心想要陪着一起过去,可是对着程意坚定的眼神,实在又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让她自己过去了。
骨科室。
“你这也太不小心了。这是骨折了,幸好你没有随意的动它,要不然还会更严重。等会打个石膏,修养一两个月。切记不能再乱动,这只手更不能提重物。”
医生细心的叮嘱着,程意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冲过去挡了一下而已,竟然给自己挡了一个骨折出来。
智能按照医生的嘱托打了石膏,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从骨科室里面出来,小心翼翼的再次去了手术室门口。
而此刻手术室门口已经没有人了,崔存昊早就不见人影。
“医生,刚刚做手术的那个病人住在几号病房,我是他家属。刚刚手臂骨折了,就去打了一个石膏。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就没有人影了。”
“崔建业?他在二楼的203号病房。刚才有个男的把他推走了。”医生开口道。
程意道谢之后,往203走,而正好这个时候崔建业刚刚出门,夫妻两个人正好迎面碰上。
“你这是去哪里?不是让你在这里看着建业吗?建业怎么样了?”程意绕开崔存昊慢慢的往里走。
“我看你这么久没有回来,就准备去看看你怎么样了,建业情况还算乐观,虽然脑袋上缝了十几针,可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醒来之后可能会有脑震荡,估计要在医院躺个大半年左右。”
虽然听起来还是很严重,可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果再倒霉一点把脑壳子给砸坏了,那就直接死翘翘了,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没事就好,半年就半年,能把身体养好就行。”听到崔建业没有大碍之后,程意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崔建业真的出了事情,湉湉怎么办?
“你这是骨折了?”崔存昊从程意进门开始目光就一直集中在程意的胳膊上面,
不过因为程意一直担心建业的情况,所以他也在说完崔建业的事情之后,这才问起了这件事情。
“没什么大碍,就是轻微的骨折。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就好了。”程意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开口道。
“你啊!就是关心别人,从来不为自己考虑。”崔存昊无奈的揉了揉程意的头,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这般喜欢自己的媳妇儿。她是那么的善良体贴周道,处处为别人考虑。
“对了,我把湉湉给忘了,你先看着建业,我去上面的病房里面找一下湉湉。她醒了之后没看到我肯定很着急。”
程意的头刚刚靠在崔存昊的肩膀上,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立马站直了身子。
然后推开崔存昊往楼上跑去了,看着她的背影,崔建业简直是哭笑不得。却也听话的去病房几年照看自家弟弟去了。
程意来的时机刚刚好,她刚刚进病房没多久,躺在病床上面的刘湉湉就醒了过来。
因为身体虚弱,医生给挂了几瓶葡萄糖。此刻点滴还没有打完。
“嫂子,建业,建业他怎么样了?”不出所料,刘湉湉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谁的丈夫谁心疼不是?
“别担心,抢救过来了,没什么大碍。只是可能醒来的时候会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不过休息一段时间也就会好了。”
程意生怕刘湉湉再次晕过去,赶紧把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
“真的?嫂子你没有骗我?不行,我现在就要去看看建业。”刘湉湉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说着就要起身。
“你这是干什么?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现在还在打点滴,打完之后再过去也不迟,嫂子向你发誓,这是医生的原话,嫂子绝对没有骗你。”
程意就差对天发誓了,刘湉湉看了看程意,又看了看自己头顶上的吊水瓶。
终于点了点头,放弃了起身。
虽然说崔建业捡了一条命回来,不过故意害人的那个人还是要揪出来,有一就有二,今天能够轻易的就把崔建业打成这个样子,以后还不愁要了崔建业的命呢!
程意没有丝毫犹豫就报了案。
这大概是历史上第一次这么快就破案的,因为在程意报案之后的三十分钟,警察就从监控里面找到了莲华的身影。
而且监控清晰的记录了莲华谋害崔建业的全部细节。莲华被以最快的速度缉拿归案。
莲华本来以为自己的行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这才刚刚过去几个小时就被抓住了。但是她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曾经加害过崔建业的事情。
只说警察搞错了,冤枉了好人。
可是她的话刚刚落音,警察就拿出了铁一般的证据,监控清清楚楚的摆在她的面前。莲华再想要抵赖,也无话可说了。
“莲华女士,你这是故意伤害他人性命,按照法律最低都是要判刑五年且你还试图掩盖痕迹,更是罪加一等。”
警官如实的开口道。可是莲华听完这话之后却像是发疯了一般,并不接受这样的裁决。
“凭什么他要了我儿子的一条腿给了五十万就不予追究,而我只是打了他一下,他又没有死, 凭什么要给我判刑,这不公平,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