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想到反抗,已经晚了”眼前的季风骨对于冲击而来的两个护卫,全然不顾,似乎并未放在心上一般,嘴角露出微笑。
“三”
“二”
“一”
当季风骨数到一的时候,两个护卫刚刚冲到季风骨的跟前,手中的常见也是应声而至。
“哐当”
却不想,季风骨一字刚刚出口,那两个护卫竟然毫无征兆的应声而倒。
宋青峰与蓉儿郡主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这两个护卫的身手,宋青峰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既然能够在郡主身边保护郡主,自然是万里挑一的好手,而此刻一招未出,竟然就倒在了眼前,这简直匪夷所思。
“你,你对他们使了什么妖法?”宋青峰此刻再也没有任何的倨傲,脸色惨白如纸,蓉儿郡主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看着自己的两个护卫如同软脚虾一般,倒在地上无力的挣扎。
季风骨对此似乎极为的满意,并未回答宋青峰的问题,而是径直的弯下腰身,对着眼前,有着与自己相同模样的泥胎石像,轻轻用手一抹,将那泥胎石像紧闭的双眼破开,露出一双眼睛来。
“怎么样,我说你会看到的吧?”“季风骨”冲着眼前那睁开双目的佛像喃喃道。
泥胎佛像的双目,艰难的左右转动了几下,看向了呆立当场的宋青峰与蓉儿郡主二人,并未看到那自己讨厌的道士身影,这佛像之中自然是最先被俘的季风骨本人。
“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说?”
“我知道你,太平县的骄傲,大唐第一金牌仵作嘛”“季风骨”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无比自得的神色。
“而你,好像也有第一刑官的称号,你们可谓是这大唐顶尖的聪明人了”
“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我劝你不要胡来,我身边这位,可是大唐郡主,要是她有什么不测,你绝无活路可言”宋青峰此刻自然看到了陷入泥胎中的季风骨本人,此刻有些虚张声势的拿着蓉儿郡主拉大旗。
却不想宋青峰这一番话,不仅没有起到震慑作用,反而让那“季风骨”的眼神越发狂热起来。
“原来是大唐郡主,当真是失敬失敬,看来我的手法粗糙了一些,有些配不上郡主的身份”
“不过不急,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还有一个客人未到,趁现在有时间,可以说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季风骨”似乎不急于动手,而是伸手将季风骨泥胎的嘴巴抹开,给了季风骨说话的机会。
“这位金牌仵作,可有什么想问的?”这佯装成季风骨模样的怪人,冲着泥胎中的季风骨问道。
季风骨狠狠的咳了几下,将口中的黄泥用力的吐了出来,随后猛烈的呼吸几口。
“无头案的人是你做的”季风骨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这个怪人道。
那怪人古怪的笑了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
季风骨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即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很,但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周围这些泥胎佛像之中,都藏着一个人的尸体”
“你先是控制住这些人,让这些人没有还手之力,就像地上的那二位一样,”
“然后再像我这样,被你用黄泥封在其中,捏造成泥胎佛像的模样,等到里面的石蜡凝固,你再用利器,瞬间斩获泥像的头颅,因为有石蜡的缘故,喷涌而出的血液,全部染在石蜡之上,你再点燃石蜡,现场便不会留下一点多余的血迹”
“至于尸体,因为鲜血温热的原因,石蜡会逐渐的消融,这边是无头案县城找不到鲜血喷射的痕迹,以及杀人现场的缘故,因为杀人现场就是尸体所在的位置,你只需要将头颅拿走,便能做到没有任何的痕迹”
季风骨面对这心狠手辣的怪人,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是目光灼灼的分析着之前一直困扰着自己的案情,将这一个个无头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而季风骨的分析,令宋青峰遍体生寒,双腿有些止不住的打颤,看着那数不清楚的泥胎佛像,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难道自己也会成为这些形状各异的泥胎佛像中的一份子?
至于蓉儿郡主,此刻已经被吓的面无人色,瘫坐在了地面之上,目光空洞,毕竟自小开始,就被保护的很好,何曾经历过这等凶险的场面?
怪人在听完季风骨的话之后,无比赞赏的拍击着双手:“厉害厉害,不愧是有金牌仵作的称号,果然并非浪的虚名,比起这位宋大人,可要强上数倍不止”
“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并非全对”说到这里,怪人哈哈大笑了几声,不知是为自己的智力胜过季风骨,还是因为自己的手艺高明。
“哪里不对”
季风骨丝毫没有死到临头的觉悟,而是皱起了眉头,思索自己究竟哪里猜的不对。
“季公子是没有见过午时杀头吗?”怪人认真的问道。
季风骨皱了皱眉头,还是摇头回答道:“虽然我是仵作,但我见到的大多是被斩后的无头尸,并未看过杀头”
怪人点了点头:“那就是了,真是遗憾,季公子竟然没有见过杀人”
“不过我可是见过,我跟你说,那杀人可不像是杀鸡,当人的头颅被瞬间斩首之后,人身体之内的血液,犹如那倒悬的瀑布一般,会瞬间冲高,好家伙,怕是有三尺那么高呢”怪人说着眼中满是回忆之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风骨能够从中看到沉重的悲伤。
“所以说,用利器果然能够快速的斩首,但体内血液喷涌,缺少了头颅的遮挡,告诉喷涌之下,依然会有血液四溅,”
“所以你斩首用的并非锋利的断头刀!”季风骨通过怪人的提示,顿时找到了自己的错误之错。
怪人再次击掌:“不错”
“那你所用究竟何物?能够滴血不漏?”季风骨提出了疑问。
然而这一次怪人并未慷慨的回答,而是突然笑道:“这个好说,一会我把你放到最后,让你亲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