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在说什么?小道怎么听不懂,阿魏不是秦奋秦公子吃的吗?”姬司命装傻充楞道。
郡主听完姬司命的回答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算你识相,本郡主暂且饶你一会,再有下次,胆敢如此对我,可别怪本郡主”
面对郡主的威胁,姬司命哪敢不从,连忙拱手答应,拍着胸口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两位,咱们该启程了”
就在蓉儿郡主继续威胁姬司命的时候,门外传来孙英才催促的声音,见此,蓉儿郡主不好再说什么,便恨恨的放过姬司命一马。
姬司命率先走出门外,偷偷摸了摸胸口道,好险,怪不得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还不是皇上呢,就差点掉了脑袋,下次一定要离这些权贵远远的,打死也不掺和这些容易掉脑袋的事情。
一场大雨下了许久,当姬司命和蓉儿郡主走出寺庙的时候,大雨已经完全停歇。
但大雨虽然是停了,可眼下镖局面临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道路的问题。
因为大雨的原因,眼下的道路泥泞,人走着都十分的费尽,更何况是装满货物的马车?
不出所料,镖局只是试探性的让几辆马车先行,马车只是艰难的走了不远的距离,便陷在了泥土之中,任凭马儿如何的嘶鸣用力,都无法将满载货物的车子从泥泞的道路中拉扯而出。
老黄看着这一幕眉头皱的越发深了起来,不漏痕迹的冲姬司命和蓉儿郡主望了一眼,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姬司命见老黄为难,便上前一步道:“黄师傅,眼下如何了”
老黄指了指陷进去的马车道:“路很难走,要是空车的话,或许还能走上一走,但现在马车都是满载,地面又泥泞不堪,走不了喽”
姬司命皱了皱眉头,随即道:“以前你们镖局赶镖,遇见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的?”
老黄磕了磕旱烟枪道:“以前镖局是雨天不赶路,夜间不入门,哪里遇见过这种情况”
姬司命一想老黄的话,说的极是,不过眼下郡主多在外面一刻,就多一份的危险,不可能待在此处,一直陪着镖局等到路面风干。
“黄师傅,不知此地距离太平县距离如何?快马加鞭何时能到?”姬司命见老黄为难,便询问道。
老黄略一思量,便回答道:“此地距离太平县有数百里的距离,若是轻装而行,骑着快马,只需半日功夫便可到大太平县城,不过如今这路面虽然是轻装,但速度也比不上平时,会多耗费一两个时辰才能到达”
姬司命听完老黄的话点了点头,暗道这老黄不愧是行伍出身,心思果然缜密。
“那这样黄师傅,既然镖局目前无法前行,麻烦黄师傅派上镖局两个好手,一人双马,骑着快马率先赶往太平县,去寻那太平县令,或者季风骨,请他们派人前来支应一番”姬司命说道。
老黄听完姬司命的建议之后,思索了片刻,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保证郡主的安危,便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可以,不过太平县令,会帮忙?人家可是官,咱可是民”
老黄话里的意思,姬司命自然再清楚不过,意思是以什么由头请太平县令派人,会不会暴露郡主的身份等。
姬司命笑了笑道:“到了县衙提本道长的姓名便可,若是太平县令不肯出人,那就去风骨斋,找季风骨季公子,只要提了本道长的名字,他们自然会派人帮忙的”
姬司命说着露出满是自得的神色,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感觉,提自己肯定不会有人当回事的,但季风骨和唐凌,以及宋青峰,可是知道郡主跟我在一起呢,怎敢不从?
“哼,吹牛”
就在这个时候,秦奋看不下去了,觉得这人夸夸其词,还一口一个本道长,你到底是读书人,还是出家人了,一看这人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是可惜了蓉儿姑娘这个娇人了,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就眼神不好,看上这么一个人呢?
姬司命自然不知道秦奋所想,对于秦奋的话更是完全当做了耳旁风,而是与老黄一起商讨着派几人前去,具体路线等。
这边姬司命与老黄的效率很快,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安排妥当,老黄安排了孙英才以及镖局另外一个好手,提前赶往太平县,至于镖队,则是原地不动,暂时在寺庙之内驻扎。
眼下既然不能走,还要待上最少半日的功夫,为了郡主的安全,老黄将镖师们分成几队,里外布置了三层的防御,将那些俘获的山贼全部关在了寺庙大殿之中,留下几人看守,至于姬司命蓉儿郡主等人,则是在后殿之中休息。
“你们当真是黑风山的山贼?”姬司命左右闲来无事,便蹲在一伙的山贼跟前问道。
山贼连忙点头:“小的不敢欺瞒,我们真的是黑风山的,与那人不是一伙的啊,道长行行好,放过我们吧,我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孩童嗷嗷待哺啊”
姬司命笑了笑,根本不信山贼的话,而是看了眼还躺在墙角的山贼大王皱了皱眉头,这人虽然来历不明,但绝对与佛光寺的案子有关。
“他之前说攻打你们黑风山的时候,你们黑风山上有很多老弱病残,都要饿死了,是真是假?”姬司命问道。
山贼们一听这话,顿时一个个对视一眼,连忙摇头。
看着山贼们的反应,姬司命心里一沉,果然,这刺客身份虽然作假,但也有不少信息并未说谎。
“怎么,还真有不成?”姬司命再次问道。
“没,哪里会有这事,我们连自己都养不活呢,怎么会抓一群老弱病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那个能说会道的山贼连忙解释道。
姬司命嗤笑了一声,随即指了指那刺客的尸体道:“你们意思他说谎咯?”
众山贼齐齐点头:“对,他那是为了蒙骗你们信口胡说的,道长以及诸位好汉,万万信他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