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结果令牌之后,双手捧着令牌,细致无比的打量着眼前这纯金令牌,姬司命远远的撇了一眼,只见那令牌上面雕刻极为好看的花纹牌头则是一个无比威严的龙形,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老者用粗糙的双手细细的摸着令牌,原本满是怒容的双目逐渐变得震惊起来。
“卧龙里长孙文,参见郡主”老者双手将令牌高高的举起,随即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面之上。
围着姬司命的三个壮汉见此也是面面相窥,最后满是疑惑的跟随老者跪在了蓉儿郡主的跟前。
蓉儿郡主一改之前的俏皮和小脾气,无比威严的冲着面前几人道:“起来吧”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姬司命见此无比得意的冲老者问道。
老者在壮汉的搀扶之下起身,连忙冲着姬司命拱手道:“先前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让道长见笑了,还望郡主恕罪”老者说着向蓉儿郡主行礼。
“老人家不必如此,不知者无罪”蓉儿郡主并不仗势欺人,而是脸色缓和的冲老者说道。
老者听郡主这般说,才暗暗的松了口气,不等老者多说什么,一旁的姬司命突然指着身旁的火龙像问道:“你们此地可归宿太平县?”
老者听完一愣,有些疑惑姬司命为何这般询问,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好叫道长知道,此地并给太平县境内,而是平安县辖内,我们卧龙镇归属于平安县管辖”
听到老者的回答,姬司命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道:“怎么会是平安县呢?”
“道长或许有所不知,平安县与太平县只有一山之隔,我们这火龙山的令外一侧,便是太平县”
“火龙山?不是鸡鸣山吗?”姬司命一头雾水,走着走着怎么就走到了平安县?而且这鸡鸣山也变成了火龙山,莫非是两县的人叫法不同?
不等姬司命多想,那孙文便直接回答道:“道长所说的鸡鸣山便于火龙山相邻,以火龙山与鸡鸣山为分割分治两县”
听到此处,姬司命才恍然大悟,不过随即又陷入了沉思,自己和蓉儿郡主明明是在鸡鸣山内的,怎么突然走到了火龙山,莫非两座山是相同的不成?
联想到鸡鸣山内部,以及那人为挖通的地下河床,姬司命越想越觉得可能。
“听老丈言是卧龙镇,莫非与这火龙有关不成?”姬司命问道、。
孙文一听这话,看向火龙像的神色变得尊敬起来,郑重的道:“不错,确实与这火龙有关”
不过卧龙镇先前并非叫作卧龙镇,而是令有它名。
“哦?看来这里面是有说法了,说说看”姬司命顿时有了兴致。
老者看向郡主,见郡主也是一脸的好奇,便点了点头,随即娓娓道来。
根据我们当地的传说,原本此地叫做龙潭堡,原先只有十来户人家。村里住着:一家姓刘的父女二人,靠做卖豆腐为生。女儿名珠凤,出落得俏模俊样。
有一天珠凤去挑水,钩搭上挂上来一条小黑蛇。她把小黑蛇捉下来放到井台上,说:“怪可怜的,放了去吧!”小黑蛇对她点了点头,一转身窜到井里去了。
珠凤挑水刚进屋,听见背后有人叫她。转身一看,是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小伙。小伙拉住珠凤的手,在她手心里放了一粒滚圆滚圆的珠子,说:“我是渭河龙君的五太子,刚才在龙潭中戏游,不小心撞在你的钩搭上挣脱不得,多谢大姐救命之恩。这是一颗龙珠,你把它放在水缸里,就不用天天挑水了。往后有啥为难事,大姐只管说一声吧。”说完,顿时不见了影儿。
珠凤追出门外,只见井口一团白雾,听得井水哗啦啦响了几声。她觉得像是在梦中一般,再看手里,分明是颗宝珠。进屋后,她将龙珠往水瓮里一丢,哗枣,水花翻溅,泛起满满一瓮清水,尝一口,比那井水还甜,珠凤知是宝物,对谁也没讲,连她亲大也瞒着。只是常常想起乌龙,每天都去井台上挑一担水,偷偷往井里看上几眼。
离龙潭堡四五里的孙家堡住着一家财东尹立先。珠凤他妈死的时候,刘老汉没钱殓葬,借了尹财东十两银子。日子穷,还不起,却常给尹家送些豆腐,权当付了利息。这十两本银尹财东也不催要,乐得一年到头吃豆腐不花钱买。
珠凤姑娘年长一年,越发出落。尹立先贼眼骨碌一转,打起了珠凤的鬼主意。先是请了个能说会道的媒婆,给珠凤说媒下聘礼来了。刘老汉执意不肯,珠凤心性刚烈,提起礼盒子摔到门外,媒婆碰了一鼻子灰。
尹财东知道了,气得直翻白眼,骂道:“老东西给脸不要脸,十两银子的财十几年咧欠着不还。哼!连本带利纹银百两,三天内交来啥说不说,交不来银子枣哼哼!”他眯起眼一声冷笑:“叫珠凤姑娘来顶账!”
话传到刘老汉耳朵里,他也没了主意。珠凤只是爬在炕沿上哭,左思右想没办法”等到半夜她大睡定,跑到井台儿上,牙一咬,心一横,大叫一声:“妈,儿跟你来了!”眼睛一闭,纵身扑进井里。
珠凤只觉得头晕目眩,像是腾云驾雾一般。忽听得耳朵边有人呼喊:“珠凤,珠凤妹妹!”慢慢睁开眼一看,原来自己不曾落到水里,却躺在乌龙的胳膊上。
“乌龙哥!”她像见到亲人一般,伏在乌龙的怀里大哭起来。乌龙劝她说:“珠凤,你的事我都知道,你不要难过。狗财东为富不仁,天理难容,看我收拾这条老狗”……我送你回去吧!”珠凤不肯,他在她耳边一阵悄声絮语,说得珠凤含泪带笑,连连点头。
听得珠凤投井、乡亲们打着火把下井救人。乌龙见有人下来,轻声对珠凤说:“好妹妹,我不送你了。”双手将珠凤托起。下井的人摸到珠凤,连忙绑上绳子,把她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