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出问题来了?”姬司命见季风骨陷入沉思,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一边问道。
季风骨皱着眉头,指着铁索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这有什么奇怪的,这里处处都透着古怪”姬司命笑道。
季风骨摇了摇头:“这个铁索桥十分的古怪,暂且不谈是谁在此处搭建桥梁,为什么搭建桥梁,你不觉得再两处断崖之间用这么粗的铁索搭建索桥很古怪吗?”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搭建一个可以连接两处断崖的桥梁,用绳索岂不是更加方便?”季风骨疑惑的问道。
姬司命哈哈一笑,随即道:“那季公子有没有想过,要是用绳索搭建桥梁,别说是人在桥上走,单单是这呼啸而过的穿山风,就已经令这桥梁摇摆不定了”
“更何况,绳索搭建的桥梁,又如何承重?”姬司命说道。
“承重?”这两个字眼在季风骨看来十分的显眼。
“你是说他们建造这座桥梁是为了运输?”季风骨道。
此刻姬司命看向季风骨的眼神如同看待一个白痴一般:“我的季大公子,这么隐秘的地方,还是在两处断崖,谁会吃力不讨好的建造索桥?而且用这么粗的铁索,不是为了运输,难不成为了观光不成?”
“你再看那索桥上的木板,足有一尺之厚,那么厚重的木板,怎么会那么没有承重之力?很明显不是腐朽所致,而是受力太多导致断折”
姬司命的一番话令季风骨陷入到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过了半响之后,季风骨满是落寞的道:“你早就看出来了”
姬司命自然不会理会季风骨的矫情,而是讥笑道:“这些还需要费心思去猜测吗?用眼睛一看便知,用眼睛能一眼看出的东西,为何要费尽脑子和心思去猜测?”
听完季司命的话,一股戳败感由衷而生,这一刻季风骨才明白师傅时常说的那句话,世事洞查皆学问,自己太自满了。
“可是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季风骨内心还有些许不甘。
姬司命指了指前方:“所以需要我们去查啊,”
季风骨顿时哑口无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突然苦笑了几声,随后站了起来。
“没想到最初只是想要查一查无头案,谁知道这案子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我倒要看看,这一切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季风骨盯着前方的黑暗,眼中满是斗志。
而就在铁索桥的另外一侧,黑暗中有几人默默的注视着那逐渐远去的灯火。
直到灯火消失再黑暗之后,黑暗中才亮起火光,石壁上隐隐约约照映出几道摇摆不定的身影,正是宋青峰等人。
两个贴身侍卫,望着悬崖边缘那还散发着零星火花的衣物,面色有些难看。
“我们被发现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两个护卫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事实。
“哼,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宋青峰的脸色也变得阴沉。
倒是那蓉儿郡主,还傻乎乎的问道:“怎么就发现了我们?”
不等两个侍卫开口,宋青峰便一脚将那燃烧成灰烬的衣物踢开道:“那道士之所以在此处留下道袍,一是好心为我们提醒,免得黑暗之中我们不小心摔落悬崖”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告诉我们别鬼鬼祟祟,要来就正大光明”宋青峰阴阳怪气的道。
“呀,原来有真这么多意思啊,青峰大哥真是厉害”蓉儿崇拜的道。
宋青峰微微一笑,随即道:“这小道士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看还好心提醒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谢谢他们了”
“希望他们两个能够不断的给我们惊喜,谁能想到,原本一件普通的凶杀案,竟然隐藏这么大的玄机,真是令人越来越期待了”
蓉儿郡主此刻也是觉得十分的刺激惊奇,望着那造型古怪的索桥,脸上透出雀雀欲试的表情,看的两个侍卫头皮一阵发麻。
“郡主,此地太过于凶险,我看郡主还是返回为佳”侍卫硬着头皮提醒了一声。
此刻的蓉儿正在兴头上,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等刺激的场面,自然不会轻易返回,一口否决道:“回去岂不是前功尽弃,那小道士与季风骨都能过桥,本郡主又岂能不如,你们是想让本郡主当缩头乌龟吗”
两人被蓉儿郡主这话说的大汗淋漓,却依然硬着头皮劝阻道:“可是此地太过于凶险,万一郡主有个好歹”侍卫说到此处不再多言,而是把目光投向一侧的宋青峰
“是啊,郡主,此地确实太过于凶险了,不如你与两位侍卫暂且回去,我一人前去探个究竟”宋青峰大义凌然的站出来说到。
两个护卫见宋青峰站出来说话,露出感激之色,连忙道:“对,不如我等先将郡主送上去,到时候属下再来护卫宋大人”
“住口”
“本郡主岂能舍弃青峰大哥独自离去?以后别人会怎么看待本郡主?”
“什么凶险,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废物,区区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别忘了你们的职责是什么”此刻的蓉儿怒气冲冲,一脸不善的看着两个护卫。
护卫哪里见过郡主这等模样,此刻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对,就有惹怒了郡主。
“我不管你们两个用什么办法,本郡主今天就要过桥,否则拿你们试问”蓉儿郡主气呼呼的道。
护卫见郡主心意已决,知道已经无法左右郡主的心意,两人哭丧着脸,咬着牙走向了那一看就极其凶险的铁索桥,左看又看,上下不断的打量,时不时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不停。
不久之后,两人深吸口气,随即走到郡主身边,抱拳道:“禀郡主,属下已经准备妥当,请郡主与宋大人登桥,”
蓉儿郡主听完侍卫的话,这才变得喜笑颜开:“哼,这还像一回事,青峰大哥我们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