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公主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皇宫,去了傅辞之前的客栈。
“我要见傅辞,这是他给我的。”
掌柜的早早的就得到了傅辞的嘱咐,看了下小姑娘手里头的信物是傅辞同他说过的模样,连忙让人去找了傅辞过来。
半个时辰后。
傅辞才姗姗来迟,宋婉娴已经等的有一些不耐烦了。
“你怎么才来。”
傅辞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好是同摄政王几个人在一起商量事情,自然他也没有办法扔下,之后出来见宋婉娴。
“我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如今这不是忙完了就来找你了吗?走吧!我带你去见亓清宴。”
傅辞感谢了掌柜的帮忙之后,就带着宋婉娴去了摄政王府。
宋婉娴站在摄政王府门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是,你就这么带着我走进去,到时候,要是被人查出来怎么办?”
毕竟她也是背着皇上来找亓清宴的,若是就这样出现在摄政王府的门口,到时候皇帝并不需要怎么用心查就知道了,少女怀春总是要顾忌太多的事情。
“放心吧,你有没有带什么人一起出来,就算是皇帝问起,你大可说,是想要看看我这个拒婚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不上你。”
傅辞早早的就已经帮她把后路想好了,再说了,皇上心里跟明镜一样,傅辞打死都不相信,那个老狐狸,不知道自己放在心上疼爱的孩子,喜那位世子。
傅辞嘱咐着宋婉娴,让她跟在自己的身后,不要多说话,也不要东张西望。
等到了亓清宴的房间的时候,亓清宴早早的就听说了傅辞来找自己的消息。
虽然他的心中还是有一点气的,但是想着傅辞都已经亲自来找自己,自然,他心中对于自己也算是有了歉意,要好好的跟他道个歉。
他在心里头,也嘱咐自己,千万不要在耍什么小孩子心性,到时候要是又把他气走了就不得了了,毕竟他这几日,倒是十分想念,前些日子,两人在一块有说有笑的日子。
亓清宴特意让人备了傅辞喜欢喝的茶水和糕点,就等着他人来,可是他等来不仅仅是傅辞,还有他身后的那个女子。
他看着跟在傅辞身后的女子的时候,神色有一点不正常,不知怎的,他的心十分的疼,仿佛有人在拿针扎。
他看向傅辞,想要一个解释,“她是谁?”
傅辞看着他混着伤痛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孩子,又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你想什么,这是娴公主,人家是来找你的,可不是来找我的。”傅辞仿佛有心里感应,连忙解释道。
亓清宴看了看宋婉娴,他对于这张脸好像有一点印象,同那个被皇帝护在怀里的孩子,倒还真的是长得好看许多。
“公主殿下,找我这么个纨绔子弟什么事情。”
亓清宴还记得之前差一点他们两个人就成婚的事情,对于宋婉娴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而且他一向不喜欢皇家的子弟,所以说话的态度也没有一开始的好。
宋婉娴有一点紧张的看着傅辞,她只是在小的时候,和他第一次见面,就看上了亓清宴,这么多年,他的脑海里,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
她听见外面的人对他的评价,但是宋婉娴总是觉得他并不是那样的人,所以这些年来,初心不改。
“别对个女孩子那么冷淡,小心以后都没有女孩子喜欢你,你们说话,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了这句话,傅辞很懂事的给两个人让了空间。
亓清宴看着远去的傅辞,脑子里很乱,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要的女人,就扔给自己了吗,亦或者是,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公主相配。
宋婉娴一个人站在那,亓清宴并没有叫她坐下,她就那样的站在那里,看着亓清宴一个人坐着,目光落在亓清宴的那张脸上,说起来,她和亓清宴好像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只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自己儿时一见就倾心的人。
亓清宴生着气,他本来以为傅辞来找自己,是为了之前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竟然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公主,越想他心里也不得劲,看着这个貌美如花的公主,更加的不乐意。
“你找本世子到底什么事情,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赶紧回去,别到时,皇上又的说我带坏他的心中瑰宝。”
亓清宴的语气,自然不会好上哪去,宋婉娴也早就知道他的脾气,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同他说,“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小的时候见过,那个时候,我还说,你好好看。”
亓清宴年幼时,曾经跟着叔父进过一次宫中,正好同宋婉娴装到了一起,两个小孩子的年岁差距不大,但是亓清宴终究是个男孩子,撞了一下没什么,倒是宋婉娴因为惯例摔在了地上,直接大哭了起来。
亓清宴的童年除了叔父和婶娘,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孩子,而他自己又不怎么哭,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只是站在一旁说了句,“爱哭鬼,真讨厌。”
那时候的宋婉娴,根本就不知道亓清宴到底是谁,他只知道这个男孩子胆大包天,竟然撞了自己,但是还不道歉。
因为哭声的缘故,宫女和宋婉娴的生母很快就走了过来。
看着宋婉娴坐在地上,一向心疼自己女儿的她并没有在意什么其他人,连忙抱了自己的女儿哄着,亓清宴站在一旁看着,虽然心底有那么一点羡慕,最多的他还是觉得宋婉娴矫情。
他生而无亲母养,更无生父爱所以他一直都十分羡慕别人有人疼的样子,只是时间一长,他也习惯了,现在看着宋婉娴的生母哄着她,也没啥感觉。
跟在他身边的亓鸣确实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是不能够得罪的,连忙拽着他下跪,只是亓清宴年龄虽小,但是他却不是个单身怕死的,再说了,明明是人家撞得他,凭什么就因为她哭了,自己就要道歉。
宋婉娴的生母看着,也觉得没什么的,小孩子之间打闹玩耍磕了碰了很正常,也没有多加怪罪亓清宴。
但是亓清宴却是同宋婉娴结下了这个梁子,因为宋婉娴的事情,皇上同摄政王说了之后,摄政王跑了他叔父的家中,打了亓清宴,那是亓清宴那么多年,唯一一次被摄政王打。
“爱哭鬼,我自然记得呢,毕竟这么多年,那是唯一一次,我被我父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