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接连四五日,亓清宴每一次约他出门都被拒绝,他有一点担心,害怕傅辞发生什么意外。
于是去了帝师府,本来以为只不过是他最近事务繁忙才会拒绝自己外出,但是却未想到他也不在府里。
问过了府里的人,都说他同廉颇两个人一起出去,至于去哪儿了,没有人知道。
亓清宴可怜兮兮的回到了摄政王府,他在内心里安慰着自己,或许傅辞只不过是公务繁忙,才不在府里,强行让他自己不要乱想。
可就算这样,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最后让亓鸣拿了酒给自己。
自从两个人在一块了,亓清宴差不多将自己这一身坏毛病全都改过了,因为他不喜欢闻酒味,亓清宴这小半年来就没有喝过酒。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最近两个人之间突然之间生疏起来,终究他依旧没有想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盅酒下肚,热气从胃里灼烧出来,他却感觉床上坐了人。
“阿辞,是你吗?”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床边,看着坐在床上的男人,他如饿狼般扑了过去,他想向自己所有的思念全都告知傅辞,让傅辞知道最近他的想法。
他亲吻他,用尽了自己这一生的力气,更像是在亲吻一个神圣的物品。
在难以得来的温情当中,昏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醒了酒,发现床上除了自己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人存在过的痕迹,才知道做了一场春梦。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那种感觉,亓清宴欲火焚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到傅辞。
但是又有一些迟疑,他怕自己真的对傅辞做了这些事情,自己会害怕。
也觉得自己突然之间有这么大的情感,有一些不对劲,所以在纠结之处他选择装病,向外界宣布,受了风寒,有些病重。
皇上听说了这件事情,连派的几位太医前去诊治,但是依旧没有什么气色。
这话传到了傅辞耳朵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三天。
傅辞自己也只是故意也想要与他拉开距离,所以才装作是跟忙碌的样子,一听说他病倒了,难免十分担心。
当自己手里的东西都推给旁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摄政王府。
傅辞一路风雨无阻的来到了亓清宴房间。
只是,房间门口就连平日里一直守着他的亓鸣都不在,而且房间过于安静,他有一些疑惑。
但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担心,他还是推门走进去,看见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亓清宴,连忙走了过去。
亓清宴看到来人,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傅辞担心,连忙质问道,“我不过是最近这几日太过于忙碌,你别把自己弄病了,到底怎么回事,听起来那么吓人。”
“你担心我啊!”
亓清宴笑看他,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这么着急的傅辞了。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笑,你说说你,你都不会……不对,你是不是装病?”
傅辞突然反应过来,若是他真的生病了,为何这个房间里面除了熏香的味道,便没有别的味道了。
“我……”亓清宴的脸色有一点红,他如今装着病重,就是想要让傅辞来找,如今真的来了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个事情。
“我说对了?亓清宴你竟然拿你自己的身体跟我开玩笑。”
亓清宴看着傅辞,发现他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有一些慌张坐了起来,他拽住了傅辞的袖子。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只是我突然之间找不到你,我也会担心的啊,既然我找不到你,就让你来找我好了。”
傅辞看着他,脸色变得铁青,站起身,并没有理他的委屈,伸腿就要离开。
“你不要生气了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见你,你以后不要莫名其妙的失踪,我就不会这样了嘛。”
那孩子委委屈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傅辞心底里有一块柔软被击中。
“就这一次,下一次不准了。”
“嗯嗯。”
亓清宴拽着他的袖子,让他转过身来,然后抱住了他的腰。
“那这样的话你明天来陪我一起用早膳好不好?”
傅辞看着他,他这般慎得心意,但是一想起皇帝虎视眈眈的样子,他也不敢同他走得太近。
“明天我还要上早操,什么时候回来都不一定,早膳你就自己用吧。”
亓清宴委屈地看着他,傅辞差一点就同意了,但是为了他着想,还是狠心拒绝了。
亓清宴虽然被拒绝了,但是却不觉得有什么难堪的,反正以后的路还长,总有那么一天他可以感动他的。
他一向不信别人说的话,眼睛直视傅辞,傅辞眼底满着情谊,他知道,傅辞对于他,还是有情义的。
“那我先走了。”
傅辞将他搂着自己的腰松开,转身离去。
亓清宴看着他的背影,两个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早就知道了,傅辞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冷淡,其实他心底十分柔软。
第二日,傅辞果然没有来赴约。
亓清宴也不觉得这是让他抚了自己的面子,反而亲自去珍宝斋选了许多新奇的东西,顺便还把那种吊睛白额虎送过去了。
因为是幼崽,其实就和平时养猫没有差很多,他便想着,送给傅辞,傅辞看到这只老虎的时候,就能够想起他这个主人了。
傅辞倒是也不动声色的将他送过去的礼物照单全收,听说他还给那只吊睛白额虎起了个特别好听的名字——言辞。
言辞,宴辞,说的不就是他们两个人嘛!初闻这个名字的时候,让他高兴了一整天。
权国的使臣也走得干净,清懿也留在了傅辞的府里头,和廉颇做了一对鸳鸯。
朝上。
冷冽的表情,凝结的空气,无不彰显着,刚刚的话题是有如何的严重。
宋唯弓着腰,朝着太后,“儿臣恳求太后答应,我生母一生寥落,到死都没有名分,如今儿臣也只是想让他死得安心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