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因为日日记挂着莺莺,所以对于朝政也管的松了些,太后因为没有皇上日日在一旁做着小手段,在朝堂之上的风景更好。
太后以为皇上将自己所有的筹码都已经做好了,已经再也没有什么手段可以使,所以便放松了警惕。
皇上看着自己与太后两个人的关系,越发算是和睦,便想着将莺莺的事情提上路程。
“太后,儿臣想同您商量一件事情!”
太后最近的心情也算极佳,他这一生几乎就没有享受到什么儿女之福,如今皇上肯放弃朝政权势,在闲时同他一起赏赏花倒是让他心情愉快。
“什么事,皇上说吧,若是没什么过分的,哀家便同意。”
“我前些时日去找老师讨论一些事情,在老师的家里遇见了一个小女孩儿,长相极其优美,儿臣一眼便认定了,所以便想着让太后成全。”
“傅辞?”外面所传,傅辞一直在京都都是只身一人,并没有什么亲眷,“那皇上可曾问清楚了,那位姑娘是什么人?”
“回太后,是老师的妹妹,说是刚刚从乡下接过来。”
这样的说词的确没有错,但是据太后所知,傅辞在家乡也没有什么妹妹,皇上竟然是同傅辞两个人在密谋些什么?
“这件事情哀家知道了,有空的时候把人带过来我瞧瞧,若真的是个好孩子,给你纳进去也不是不可。”
“儿臣先谢过太后了。”
皇上最近这几日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关于莺莺的出身,也让傅辞大肆宣扬他妹妹从江浙之处来到了京都,想来只要傅辞不说漏嘴,便不会有什么大事。
两个人说完这一些事情之后,又继续沉默着赏花,直到一个宫女闯进来。
那宫女是一直都在为太后整理衣物的人,只见他手里头拿着一块玉佩,那块玉佩皇上看起来倒是十分的眼熟,但一时间眼角不准到底是谁的。
“娘娘,这玉佩之前您叫我送去保养,如今已经取回来了,不知要放在哪里?”
“放回原来的盒子吧!”
“是。”
皇上着实觉得这个玉佩有一些眼熟,决定回去好好查一查这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头,太后一生不是很喜欢玉器,所以能够在他身边保存了这么多年,还特意送去,保养的自然不是什么俗物。
“儿臣记得太后一向不喜欢什么玉器,怎么还会有预配这种东西送去被修复。”
“不过是前些年的旧人送的物品而已,如今也就只是留着个念想罢了,没有什么特殊的。”
“既然是这样,若是太后如此思念旧人,不妨先招他进宫一起陪着太后说说话可好。”
“哀家进宫之前的救人,如今已不知他如何了,怕也找不到了,万一是生死相隔呢,皇上也不必费心为哀家寻找,钱安心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是。”
“太后竟然是这么说的,那就只能可惜了。”
皇上本来想在皇太后的嘴里问出来点什么,赖玉佩,虽是送去保养过,但是也能看出来平日里他的主人也十分爱戴他,那样光滑的玉佩可不像是被放置多年的东西。
而且玉佩这样的图案它仿佛就是在最近的时候见过,却不知在哪儿了。
皇上实在想不明白,便打算着等从太后这离开了,再派人去查查,所以也没有动了声色。
太后,虽然不知皇上为何这么关心这块玉佩,但是心底下还是留了一个念想。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太后便说累了,让皇上离开了。
皇上走了之后,太后连忙命令自己身边的太监要严加看管皇上那边的消息绝对不能够让他发现玉佩的主人是谁。
皇上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也立刻派人去查,但是查到的结果都是不知道,所以一时间他哪怕脑里全都是疑惑,但也不可解。
直到在朝堂上看到摄政王腰间的玉佩,一切才迎刃而解。
怪不得他觉得眼熟,那玉佩上面的图案和摄政王腰间的图玉佩的图案是一模一样的,而且他特意一直盯着那玉佩看发现的玉佩的质地好像同那块玉佩也差不多,想来应该是一对。
从前他一直都没有在乎摄政王腰间带了什么玉佩,如今想来好像这块玉佩陪了摄政王将近大半生。
他脑海里一时间回荡着一个让他很诧异的想法“摄政王与太后曾经有染”。
这样的事情如果公之于众的话,太后在文武百官中的形象自然便毁了,而这件事情一出,他想要掰倒太后和摄政王便容易的很。
皇上得知这件事情与摄政王有关之后,便突然想起,他年幼时曾经在无意之间闯了冷宫,冷宫之中被关押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他曾经在太后身边看到过这个人。
但是不知道后来是因为什么缘故并把它压在冷宫里,这些年都不曾放出来过。
他连忙想到了这位被压在冷宫里的宫女,可能知道太后和摄政王曾经的事情,不然的话,太后绝对不可能如此狠心将那么一个无辜的人锁进了冷宫里,这么多年来只供他吃喝。
整个朝会就在皇上满肚子想要搬到太后和摄政王的想法中度过。
等到下朝之后,皇上第一个举动便是跑去了冷宫。
他的动作之快,连皇太后都没有想到,冷宫里还有一个知晓这件事情的人。
宋唯命人将冷宫的门砸开,果然看到了被锁在冷宫里的女人。
那个曾经美貌的女人,如今已经变得白发苍苍,他在不是自己初见她时的那个模样,虽说他被关进冷宫十几年,但是它的衣着装扮都十分得体,一点也不像是疯了的人。
“我想问你一件事,若是你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我便放你出去如何?”
那个一直被锁在冷宫里的宫女,就是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婢,也是太后在娘家陪嫁过来的奴婢。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身穿龙袍自然是当今皇上,他也知道如今这天下又换了一位皇上,但是所谓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太后。
如今这位太后已经稳坐多年,一个小小的皇上怕是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