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不是他自己吩咐人让人过去的,那么又是什么人会把这样的脏水泼在他的身上,毕竟,别人也没有什么动机去陷害亓清宴。
而且如果知道那些官员到底在说些什么,若是有关于证物上面的分解,最直接受益的人便是宋唯。
傅辞虽然不想这样想,但是这件事情所有的走向指向的都是宋唯。
唯一能够获得好处的也就是宋唯,但是他认识的宋伟虽然心思沉稳,计划起来事情也算是周密,只是如今他做出这样事情目的又是为什么?
毕竟长期习武的人和普通的人根本不一样,只要稍加仔细的看,一看便能够辨认出来,那些人不是普通的百姓。
而且,就算他着实看不惯亓清宴,他派人去他的酒楼里也查不出来什么,反而若是他的人被抓了,还要给摄政王府一个解释。
这种一不小心便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应该不会是如此聪慧的他能做出来的,倒像是他身边那些蠢笨的人,为了给他出口气才会这么做。
“你不要着急,无论这件事情的背后指使者到底是谁,是宋唯也好还是别人,如果他真的想要从你这知道些什么事情,竟然还会有后续的。”
“我知道,其实我也不担心什么,但总是觉得好像有一件事情让我忽略掉了。”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脱离了摄政王府,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聚精会神自己的产业,自然要想的事情多一点。
他也想要尽自己的所有力量,把这件事情办的完完美美,好让这世间所有人都知道,他摄政王的儿子并不仅仅只能做得了那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也能坐那商场上谈笑风人的爷。
“无论你忽略掉些什么,他都会随着时间被浮出水面,只是你说那些人曾经要靠近你酒楼里的包厢,那些包厢里面可有什么人?”
“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只不过是几个平日里同父亲较好的人,为了照顾我的生意,时常过来喝个酒,也在一块儿坐着谈心。”
那些人想要接近包厢?
包厢里面又都坐着的是摄政王的幕僚,难不成宋唯是想要知道那些包厢里面的大臣们在谈些什么?
“这些大人在酒楼里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具体的也没有细问过,只是一走一过之间也听他们说过几句,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儿。”
亓清宴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些事情,但是既然他问了自己便实话实说。
听亓清宴这么一说,傅辞当时有一点想不明白,说真的,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皇上也绝对不可能冒如此大的危险。
更何况,如今亓清宴远离朝堂,更是远离了他的面前,如果没有什么,他想要知道的东西或者是事物,何必去让人打扰一个已经离开他视线的人的生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傅辞的脸色有一点难看,亓清宴有一点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如此简单的,可能还会有什么后续,于是问到。
“最近这几日你与那几位大臣说,若只是在一块喝酒作恶的话便不要坐在包厢里面,吵吵嚷嚷的坐在大堂里喝个痛快。”
“为什么?那几个人当中也有文官,他们最重礼节,绝对不可能如同一般市井百姓一样坐在大堂之中。”
“你且去告诉他们这话是我说的,若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便听我说的话。”
虽然这时他也咬不准皇帝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但是还是提前准备好了比较好。
毕竟未雨绸缪才能够有备无患,也希望宋伟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做出这种猜疑臣下的事情。
亓清宴虽然不懂他如此谨慎小心是为了什么,但是竟然是他吩咐的事情,自己就要格外的去注意一下,因为能够引起傅辞注意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而且只要得到了傅辞特别重视的警告的事情,一定会有另外一种说法,出现可能那样的说法,或是结局便是最坏的。
“我知道了,那等下我回去就把这些话转告给几位叔父。”
那几个人从一开始便跟着父亲出生入死多年,也有一些文官是从父亲出仕的时候一起认识,共同为着天下付出自己的才华多年的,自然要极力保全他们。
“你同我说句准确的话,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宋唯做的。”
亓清宴一直都觉得宋唯并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成为一个好的皇帝,所以他一向看不惯他。
再加上他们两个虽然是表兄弟的关系,但是常年不曾来往,更何况一个是王府笛子,一个却是备胎后随便挑出来的一个树出子嗣继承王位,自然有很多人对这个皇帝不满,亓清宴便是其中一个。
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有过过节,但是在经过思考之后,傅辞还是把正确的答案告诉了他,“我虽然没有想明白他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是那些人的确是宋唯的,这件事情也的确是宋唯做的。”
“那我知道了,电视他看不惯我,如今我都已经躲他走到了酒楼里面,他还要对我做什么?他难不成当我摄政王府是吃素的,若是他敢对我做些什么,父亲且会让他这王位做的稳?”
“你也先不要与他撕破脸皮,毕竟我们不知道他背后到底要做些什么,你乖乖按下性子来,我保证总有一日你会报的仇的。”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并知道以他的性子,怕是自己若不拦着点。他便要去找宋唯寻仇。
“我知道你们不都要告诉我说来日方长吗?我便等等这来日第二让他懂得我摄政王府的人,无论是谁他都得罪不起。”
之前三番两次同他一起争抢傅辞,亓清宴看在傅辞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马,而如今他既然还不知好歹的反而要对他动手。
若不是傅辞夹在中间很难做人,他早就将宋唯的皮扒下来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喝杯茶消消气,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只是你回去好好与几位大人说一下,一定要告诉他们不要再聚众躲在一处说话,若是皇帝想要怪罪,怕是早晚那聚众谋反的头衔就要套在他们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