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只不过是一举为了救自己脱困而说的话,但是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心底,毕竟以他的身份来承认自己和他有那么一段感情是有多么的为难。
但是他并没有在乎外界所有人的看法,反而自那以后与自己更加的形影不离,就算怎么推脱他都想要和自己待在一处。
“我自然做不了那么丢脸的事情,但除了这种事儿,别的事情我都能做好。”
“这就叫做丢脸了吗?承认我的身份就是丢脸,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傅辞看着他,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人的身份都不能够承认,那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竟然不会长久。
“你就是因为这一件事情所以才不肯答应我和我在你就是因为这一件事情,所以才不肯答应我和我在一块,是吗?这些年只要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哪怕是抢过来,但是若是这东西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讲道理的孩子,所以这些年,我也教会了你许多道理,如今做事怎么能如此……”
“傅辞,要么他把你让给我,就像他父亲把权势让给我一样,要么他就永远会消失在那个地牢里,永远都不会再有人看见他活在这世上。”
“宋唯,你是不是疯了?且不说别的,她好歹也是你的表兄弟。”
“只要挡了我的路,他就必须死。”
宋唯如今已经沉浸在了自己唯一一次被拒绝的场景之中,他在那个场景中感觉到了羞愧,自己这一生中想要得到什么便有什么,从来都没有被拒绝过。
而傅辞拒绝自己的理由,竟然还是这么的露骨,是他不能够接受的,自然他也不愿意接受。
“你这个样子我并没法同你谈下去了,我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我觉得不可能会让你伤害到他。”
傅辞转身离去,这一次,宋唯是真的让他失望了,他本来以为宋唯这个人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一个好皇帝。
宋唯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和傅辞在一起做事情这么久,他这是第一次看到傅辞这么生气,“我只是想得到你,无论是什么手段,我没有做错。”
宋唯的精神有一点不对劲,他的脑海中闪过的都是那些傅辞和亓清宴两个人甜蜜的生活,而这些生活里,他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甚至有的时候只能作为一个羡慕的人。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亓清宴,想去折磨他,想在他的脸上看到痛苦,这样他才能够感觉到满足。
他去了地牢,看着躺在地上犹如蝼蚁一般的亓清宴,大笑着,“傅辞喜欢你又怎么样,我就看看这一次他如何救你,他救不了你的,你必死无疑。”
亓清宴对视着他,他感觉到了来自宋唯身上不一样的气息,这和之前他每次见宋唯都不一样。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费尽心思,绝对不可能是想把我关到地牢里这么简单!”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明天就知道了,我会让你知道,你曾经所不珍惜的一切,是有多么的美好,家庭,爱人,我都会夺回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对安国公府做什么了?还有傅辞,你想对他做些什么?我记得你之前也是喜欢他的吧!”
“我想要做些什么,就不用你来怀疑了?总归我不会像你一样误解他的想法,让他伤心,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他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亓清宴看着很不正常的他,这样的他是平日白日里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仿佛好像疯子一般的宋唯。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不应该把他扯进这件事情,毕竟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我知道他无辜,更知道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相信我以后的剧情会更加的精彩!”
宋唯针对亓清宴,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傅辞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他自己身后的那股势力。
安国公一日不除,他一日不能安眠,即使今日的安国公已经非昔日的摄政王可比,虽然今时今日,他退居二线,但谁知道他有没有一日会卷土重来。
“你…”
如果这时候,他不是被绑着的,他恨不得把宋唯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为什么如今他做事情竟然变得如此意气用事。
“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你曾经拥有的一切全都被我毁灭掉,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宋唯大笑着,如今只要他一想起来,不需要等太多的时间,他便能够把安国功夫连根拔起,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地位时,他就很开心。
亓清宴看着他这个样子,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之前傅辞和自己说过的一些话都是对的,即使当时自己并没有把这一切都放在心上,但是他今天却真的知道了这一切。
原本他以为只不过是傅辞一个人的多心,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只不过是面上君子。
如今他彻底的明白,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炼狱,还有可能是他最后的葬身之地。
他想要逃,逃出这个黑暗的地方,他的眼睛四处游走,却被宋唯注意的。
“你放心好了,这个地牢是我自己的,没有多少个人知道,而且很是牢固,你轻易不会逃出去的,而且外面没有什么人知道你在这儿。”
“宋唯,除了傅辞,我从来都没有跟你抢过什么东西,也从来没有与你有什么争执,为什么我们两个会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就是因为傅辞,还有你那个父亲,手握大权,还是那样的宠着你。”
其实,宋唯的心理是扭曲的,他的世界里并没有父亲的存在,小的时候和母亲一起生活在那冰冷的冷宫之中,长大之后,他为了权势而失去了所有人。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母病重离开,而他却无能为力,她拼命的去把自己的功课做的更好,就是想要得到自己父亲的关怀,可就在父亲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没得到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