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爽喝的晕乎乎的,走路也走的不稳当,一身份酒味的走到李瑜身旁,听到有人喊他,癔症的抬起头看去。
“大舅子,您怎么来了?”陈爽还以为他又给他找了个工作,面上高兴的很。
这次是他不对把工作弄丢了,他不是也没办法嘛,要不是要赌债天天上门,自己也不会如此极端做这件事情。
李瑜看着他的样子怒火而来,把妹妹交给他就是这样照顾的,越想越生气,带着怒意说道:“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但是,李瑜已经猜到了,他这么晚回来要么喝酒要么赌博,这一身的酒气说明他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
一看满脸的衰样,肯定去赌博输了,又喝了酒跑回来,就他这个输钱的速度,这个家迟早被他毁完。
李瑜有些事情也只能说,他现在是妹妹的丈夫,他说的多了对妹妹也不好,但他不会在帮助陈爽找工作了。
他自己把工作弄丢的,随便他想办法,布厂的工作已经被他自己毁了也怪不得别人。
陈爽要是不做这么可恶的事情,一些小事情李瑜还能为他求情,帮他留下。他这做的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是大哥最注重的事情也是他最注重的事情。
以前李瑜也发现伙食不好,找过他。
并没有发现账本上的问题,也就没在多管,李瑜想着账本没问题,大哥拨的钱也用上了,菜钱贵了他也没办法。
没想到那,是陈爽把菜钱改价了,把贵了的钱私吞了,要不是大哥自己现在还被这个好妹夫蒙在骨子里。
李瑜已经被这个无耻的妹夫彻底看透了,面色黑沉。
“我这不是出去找工作了,不过还没找到。”陈爽害怕大舅子说他,就撒谎是去找工作了,免得被他教育,顺便让大舅子给找个工作。
他要是直接说,大舅子肯定会怪他布厂的事情,这样说自己是找工作去了,就不会被他骂了。
李瑜肯定是能看出他心中的小九九,一个找工作的人和一个浪荡一天的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他这一看就是赌博喝酒去了。
还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找工作的额模样,这没找到工作肯定是想让他帮忙找。
不过李瑜也不是以前的人了,若是没发生这种事情,让他帮忙可以,但在他手下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他被这种无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叹气说道:“那你这找的怎么样?”
他并不想在进他家门,直接拦着陈爽在外面把话说请,免得让妹妹听了伤心,他看到妹妹有些话他也不舍的说重话。
陈爽醉的晕乎乎的,一晃一晃的靠在墙边,稳了稳身子说道:“这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我这也没个技术,这些年一直干的也是个领导工作,这一找别的不是干不了就是太累又不挣钱。”
他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其实他就没找工作,在布厂被他们打了一顿,他越想越生气,便跑到赌场打牌去了,又喝了些酒。
这不是害怕李瑜怪他,就扯了个谎,免得不给自己找工作了。
“你啊你,我和你说过让你好好工作你不听,非要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你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了,钱你也吞了,也让你吐不出来。”李瑜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妹夫,怒气说道。
“既然你吐不出来了,那你就拿着这些钱好好过你的日子,花完了我也不管了,有些事情我不能天天都管,我还有家事要操心。”李瑜的孩子整天这些学生们闹个起义打倒军阀,妻子一天都发愁的很,自己那还能有闲心管他们的日子。
他们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李瑜也不会再过问。
陈爽一听大舅哥的话慌了,立刻精神起来说道:“大舅哥,您若是不管我,我该怎么办,您就再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在也不敢了!”陈爽被大舅哥的话一惊,要是他不管自己,那该怎么办?
不行!不能这样!
陈爽有些急了,他要是不管了,自己哪来的钱吃饭赌博喝酒!
“大舅哥,就这一次我错了,我不干了您相信我。”陈爽心中慌乱,手上不停的晃动他的胳膊。
李瑜帮了他不少,有他在无论自己闯了什么祸都会帮他解决,要是连他都不管了,自己可真是没有依靠了。
他一直以来,都依附与李瑜来为生,他帮助自己的原因也是因为李幽,才会这么多次忍受他无理的要求。
以前他能够控制自己的手和心,尽量不去赌博和喝酒,自从赌债的人一直上门,他才走上了这个捷径,才让他的生活过的还不错。
陈爽看了看一旁的大舅哥,黑青着脸,语态放松说道:“大舅哥都是我的错,但是您也要为李幽想一想,她和孩子要是没了我挣钱该怎么办,求您了哥!”
李瑜看着他不停的扇自己脸,还不停地求他帮忙,他怎么就是狠不下这个心,不去帮他。
若是不帮他妹妹李幽的生活还不知道怎样,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也不舍的在让她受苦受累了,都已经不小的年纪了。
他最终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妹夫,说道:“你现在家几天,我会帮你想想办法找个工作,但肯定没有之前的工作好,帮了你这一次以后你们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多问一句!”
李瑜最终还是怕妹妹吃苦,败在了这个上面,但是再帮他最后一次,以后无论出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再问一句。
毕竟,不是他的家事,他管一次两次可以,多了自己妻子也是不乐意的。
虽然,每次她都不说,但李瑜能够看的出妻子的不悦,要是这个妹夫是个争气的,妻子也不会多说。
偏偏是这个样子,一年都不让他们家稳当几天的,把妻子烦的都不进家了,他也拿这个妹夫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任由他闹,等他闹够了再把他送走。
妹妹也没办法管他,问题是管也管不住,就任由他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