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太婆为了要赶她离开也真是费尽手段,儿媳妇都没那么在乎自己一个劲着急个啥。
柳玉容心中对她已经恨意万分,现在她必然要想个办法不让这个老太婆阻拦她与泽墨在一起。否则,她就是再努力也是没有成为少帅夫人的机会。
现在她只能是以退为进,让司徒泽墨在前面她伺机而动。
司徒泽墨看她如此只好点头,说道:“阿娘的话并不是有心如此,你快去睡觉吧。”
母亲与前女友两人的争论他是插不上话,但也不想两人都因为他而闹腾。
再怎么说他也是母亲的儿子,作为儿子应尽的义务和职责他都会做好,而不会沉浸于情爱之中。
可是玉容也是他目前喜欢的人,或者说是脑海中唯一记得的亲密异性。
“我是有心的。”丁秋翠见那个柳玉容要离开,故意说出一句话。
对于这个女人她是丝毫没有任何好感的,才不管她那么多的。丁秋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想让她接触儿子,所以才会如此。
这个女人本不是什么好人,从外面回来那里还能是一个干净的女人。
想要成为墨儿的妻子或者是小妾,那也是要有资本的。
以前她是对苏婉蓉不满意,可现在满意了两人感情也不错就不再塞人与儿子。
如今墨儿失忆了,两人的感情一点都没有了,这个坏女人还想从中挑拨离间从中获取利益那是不可能的。
她是万万不允许的,这个事情她宁愿儿子恨她。
柳玉容离开的身影一僵,转过身来一笑又离开了。
司徒泽墨也看到这一幕,心中还觉得玉容识得大体不与母亲争论,更是适合做一个好儿媳妇的标准。
果然是他喜欢的人,没错。
“阿娘,你明知道玉容单纯为何还要这么不给她面子?”司徒泽墨坐在母亲的面前,问道。
对于这个他很是不明,母亲是一个很识大体端正的人。怎么就对玉容的态度如此之差,而且是到了反感这一步?
他怎么的也不是一个傻子,怎会看不出来其中的区别和感觉。
母亲对苏婉蓉的态度就似亲生女儿一般,似乎比他这个儿子还要亲近许多。他并没有感觉到嫉妒或是别的,更多的是疑惑。
一个卖过来的女人罢了,怎会如此讨母亲的喜爱。
虽是不明,但他有些话也不打算问。问出口的,总是不想得到的答案。
丁秋翠瞥了一眼这个不争气,一点不知道是非黑白的儿子,“柳玉容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糊涂。”
他们之间的事情开始她并不想管,可看到儿子成为今天这个样子。若是再不管真的是要出大事的,到时挽回也挽回不了了。
对此她还是要拿出主母的架势,若不是她当初有能耐司徒越还不知道能娶多少个妾室回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把苏婉蓉培育出来,不然整日的抛头露面,把自己的丈夫都关不住了那就毁了。
“阿娘,玉容不成你说的那样。她为人善良可爱关心幼小,一点也不会闹事我觉得很好。”司徒泽墨一连串的评价,导致丁秋翠的脸都黑了。
她这个儿子是真的脑子有坑的,什么都不想的就一个劲的胡说起来。
想想她怎么能生出这么个傻儿子出来,以前怎么看怎么聪明怎么也不会被人骗的。这下子被一个女人骗得不轻。
他们这是情深义重的,这把苏婉蓉放在那里?
丁秋翠想到这里眸子更是冷淡,说道:“你怎样都好我不想管那么多,这个女人不能进我们的家门,这是你要明白的。”
话她就这么一句,苏婉蓉的身份和地位在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墨儿若真的想和柳玉容在一起,那就只能把人养在外面不能进这个家门,这是她当家主母唯一能为苏婉蓉做到的事情。
“阿娘的意思我明白了,等到地方找好我会让玉容搬出去的。”司徒泽墨说道。
母亲如此强烈的态度他是反抗不了的,只能让玉容委屈了这些也都是他的无能。
可是他也明白母亲的顾虑,苏婉蓉是少帅夫人是既定的事实。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北城人就是要把他们家的脊梁骨戳断。
本来他的身份是可以找的,但是在这个位置上防的事情太多了。
丁秋翠看了看他,说道:“既然你心中有数,就快些把人弄出去不要被人知道了。否则北城必然是要大乱的。”
看着儿子为了柳玉容如此她的心中很是不舒服,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她知道。却也阻止不了两人在一起。
“北城现在四处想弄掉你的人不少,你心要有个数。不要沉迷与情爱之中,要时刻保持清醒。”丁秋翠提醒道。
这些日子她担心儿子也在跑关系,这才从一些大家夫人那里了解到这些消息。
若是儿子这些时候在出风头,还是宠妻灭妾以前的老思想,让上面的人知道了那就是彻底完了。
原本上面的人就想要动儿子,上次的事情好不容易躲过一劫,现在再出问题那可不就是一般的事情了。
司徒泽墨听了母亲的话,点了点头,“阿娘放心,你说的事情我会注意的。你自己也注意好身体,千万不要让我担忧。”
母亲的担忧他明白,最近他也感觉到了四周危险起起伏伏的。肯定是要出事情了,他现在也是在做些准备。
要是军阀的人真要动他,司徒泽墨还真是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不然被人打个触不及防到时真的就完了,他还不想就这样结束一起。
“好,你说话我就安心了。天色晚了你赶紧吃点东西就上去吧,免得婉蓉不高兴了。记住婉蓉才是你的妻子,而且她很好人也不错,你不能欺负她。”丁秋翠再次叮嘱。
司徒泽墨颇有些不耐,说道:“阿娘放心,我知道了。”
“我休息去了,你也早些休息。”丁秋翠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