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你们没必要和我来说,都去找少帅去。”苏婉蓉淡淡瞥了两人一眼。
苏婉蓉不想管这些事情,她们谁想要和司徒泽墨在一起就在一起去。她才不乐意参与其中,麻烦。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有些不明白苏婉蓉这是要做什么。
居然不和她们争,还一副随便你的意思。
苏婉蓉瞥了三人一眼,说道:“没什么事情,我就上去了。”
司徒普玲一听,自然是不愿意就让她这么离开。
虽然听到她这么说了,但是人她们还没有赶走,这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堂哥虽说失忆,可惜苏婉蓉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们几个也是无法赶走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女人自己离开。
也省的她们费力气了。
“走什么走,话还没有说清楚。”
“苏婉蓉识相点的,你就自己自觉的离开,不要让我们动手。”司徒普玲威胁道。
司徒普玲一直以来对苏婉蓉就没有任何好感,何况趁这个机会还能为她自己报仇,算是一箭双雕了。
不吃亏!
苏白落也跟着附和道:“姐姐好汉不吃眼前亏,少帅已经不喜欢你了,你还是乖乖的离开吧也省的受苦。”
苏婉蓉听着她这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恶心的想吐。
“苏白落不会说人话那就不要说话,我刚刚已经和你们说过了。既然少帅这么喜欢你们的玉容姐,那就看她的了。”苏婉蓉怼道。
对这几个心机婊苏婉蓉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就是懒得罢了。
没有必要的人,何必浪费她的心力。
“还要你司徒普玲,话我都说了,该怎么办就看你们自己了。”
苏婉蓉说完话,转身就要上楼。
她一点都不想和这几个女人纠缠下去,没有任何心情舒畅可言。
“苏婉蓉你说什么呢,我好好和你说话你还这么对我的。真是太过分了!”司徒普玲气呼呼的说道。
司徒普玲就是劝着苏婉蓉赶紧离开,就算是少帅夫人的位置柳玉容做了,她也不会让的。
不过在这个时候,她们三个人是一队的。
就万万不能出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苏婉蓉冷冷的看着她,哼笑一声,“司徒普玲这半年来你是一点脑子都没有涨,还是如此的蠢笨。”
去年的事情,是司徒普玲就没聪明到哪去。
半年过去了还没有涨智商,依旧如此蠢笨的,苏婉蓉看的都觉得无药可救了。
“你胡说什么!”司徒普玲气呼呼的就要走上前去,和她争论。
“你们吵什么,当少帅府是你们的家了。”丁秋翠一进屋就是乱糟糟的一片,听到对话怒吼一声。
丁秋翠是万万没想到她不在家,这几个坏女人是如此欺负婉蓉的。
看来少帅府是真的不得不管了,否则还不知道要成为什么样子。
司徒普玲一看到是大伯母,连忙退到一旁去。她还是知道些许分寸的,至少这个时候不敢在闹腾。
否则她的下场肯定还没有上次的好,大伯母生气必然和堂哥的惩罚好不到哪去。
“我不在家,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来找婉蓉?”丁秋翠走了过去,直视三人问道。
看着三个人,她的心中也明白了一切。
一看就是来找事的,主谋肯定是这个小贱人柳玉容。
为了得到儿子,想要赶婉蓉走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就是她那个傻儿子看不出来,失去个记忆就成了个傻子一般。
丁秋翠真是其不堪言,难以述说生气的很。
柳玉容在这个时候,缓缓开口:“伯母,您千万别误会。苏姑娘和司徒小姐就是和少帅夫人谈谈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时候她若是再不开口,一旁的两个女人肯定对她也是失望的。
在少帅府中,她的地位还是颇低,有这两个人帮忙还能快上不少。
丁秋翠冷眼看着她,说道:“谈话?有什么可聊的,我家婉蓉和墨儿好着呢,你们这些女人别想破坏他们两人的感情。”
“或者说,我是绝对不可能承认婉蓉以外的女人为我司徒家的儿媳,你们就别想了。”
此话一出,三个女人都变了脸色。
她们真的没有想到苏婉蓉在丁秋翠的心中地位如此之高,不过就是一个小家小户的女儿,怎么就入了她的眼。
太过分了!
她们这么好的女孩不选,选这么个女人。
“伯母,你别误会。泽墨和少帅夫人的感情大家都是有有所共睹了,并不是我们说说。”柳玉容说的那叫一个委屈。
好似她不是破坏感情的那个人一般,还是被苏婉蓉抢了感情。
丁秋翠冷哼一声,说道:“我家婉蓉挺好的,你个贱女人就别想破坏他们的感情了,趁早赶紧离开少帅府。”
她在少帅府多年的当家主母了,再怎么的威严还在,一下子震慑的几人不敢说话。
柳玉容抿了抿唇,一脸的委屈。
“伯母既然不喜欢我在这里,玉容走就是了。”柳玉容说完,脸上的泪水哗哗的流淌。
柳玉容站起身,就往门外跑去。
这一幕,看到的人都觉得是夫人赶人走了。
不过倒也是对的,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待在少帅府的。既没有明媒正娶,也不是小妾。
丁秋翠冷眼扫视其余的人,冷声道:“她都走了,你们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吃饭!”
“大伯母你别生气,我们这就走。”司徒普玲给了苏白落一个眼神,两个人落荒而逃。
她们看到司徒泽墨的母亲如此生气,的确是不敢骚扰下去。
何况,柳玉容那个女人这会儿都跑了,她们留下来那里还有戏演。
苏婉蓉看着离去的人,终于觉得安静了下来。
“谢谢,阿娘。”
她知道这次婆婆发脾气赶柳玉容走,是为了帮她。
但是苏婉蓉更知道,司徒泽墨知道这件事情后第一个迁怒的人,定然会是她。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丁秋翠带着愧疚的目光,说道:“婉蓉,都是我这个当阿娘的无能没有保护好你,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