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陪陪汉先生吧。”莫若盎扬了扬下巴,轻描淡写地说道。
柳萧竹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很快娇笑着坐到了汉达海的身边,手放在汉达海的手上。
柳萧竹明显能感觉到汉达海的手僵硬了一下,不由得心里叫苦。
这叫个什么事啊?
莫若盎一直紧紧盯着柳萧竹和汉达海,见两个人彼此都很尴尬,他眼中一闪,又叫了一个戏子来。
另一个戏子显然是不认识汉达海的,在知道汉达海的身份之后,直接贴了上去,拉都拉不下来。
汉达海皮笑肉不笑得说道:“将军,您也太盛情款待了……”
“左拥右抱才能享尽齐人之福,”莫若盎恶意的笑道:“家有内子,就不参与了。汉先生玩的开心就行。”
汉达海一边摆脱着纠缠不休的戏子,一边听着莫若盎这话,气得鼻孔都冒烟了,都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了。
见汉达海终于露出了与笑容并不相符的气急败坏,莫若盎心里爽了,发自内心得笑了一下。
在一旁观察的柳萧竹看到莫若盎脸上的笑容,内心缓缓付出一个疑问:莫若盎这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将军,”汉达海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将戏子给推开,说道:“我已经有了情投意合未婚妻,即将要结婚了,这些就不必了。”
闻言,莫若盎目中凶光一闪,做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是吗?原来汉先生已经有未婚妻了。不知道是何方人士?”
汉达海笑道:“小门小户的孩子罢了,只是性格比较温柔,青梅竹马,就这么定下来了。”
莫若盎听着汉达海的形容,越想越觉得汉达海说的是夏凝笙,心里像被一只大手哦挤压一般,又是难受,又是想要杀人。
“那还真是巧了。”莫若盎说道:“内子也是性情温柔,知书达理,虽然出身不高,但是性格十分坚毅。和我也是有着浓厚的感情。”
他饱含深意得说道。
柳萧竹:?浓厚的感情?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汉达海脸上依旧是挂着微笑,但是笑意没有达到眼底,他淡淡地开口:“看来将军过的很幸福。”
莫若盎笑了笑,说道:“有如此美好的夫人,我真的是三生有幸。自然幸福的不得了。”
汉达海不想再谈论莫若盎的夫人了,转移了话题,说道:“既然如此,那请将军也体谅一下我吧,相信将军夫人也不希望将军和戏子扯上什么关系吧。”
莫若盎却是摇头,说道:“此言差矣,我家夫人就是戏子。”
汉达海目中闪过一丝懊悔,他忘了夏凝笙明面上的身份是戏子了。
“我说的是其他的戏子。”汉达海改口道。
“好吧。”莫若盎故作很遗憾的样子,对柳萧竹和另一个戏子说道:“你们下去吧。汉先生家有娇妻,恐怕对你们没有意思。”
柳萧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修罗场,可另一个戏子却不愿意离开。
柳萧竹狠狠掐了一下他,把他拉走了。
两个人一走,房间里顿时清爽许多。
“将军有句话说错了。”汉达海说道。
莫若盎微微挑眉:“哦?什么话?”
“在下的未婚妻,不是女子,而是男子。”汉达海微笑着说道。
莫若盎捏着酒杯的手一紧,“是吗?真的巧,我的妻子也是位男子。”
“那可真是有缘。”汉达海说道。
“是呢。”莫若盎捏着酒杯和汉达海一碰,两人虚情假意地相视一笑,都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样不行。
莫若盎想道,还是得来点猛地。
推杯换盏之后,莫若盎装作醉酒的样子,说道:“唉,许久没有喝酒了才喝这么几杯酒就醉了。”
汉达海连忙放下酒杯,说道:“将军醉了?不然我送将军回府吧。”
“不必。”莫若盎拒绝道:“我已经叫了内子来接我回家。算算时辰,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汉达海一震,手渐渐攥成了拳头。
“我们下去吧,今天就到这里了。”莫若盎起身。
汉达海温和一笑,“好。”
楼下,夏凝笙也刚到。老者见夏凝笙来了,正想说什么,就被夏凝笙制止。
“莫若盎来了。”夏凝笙低声说道。
老者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进肚子里,满是担忧地看着夏凝笙。
“凝笙。”莫若昂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醉意。
“将军,回家吧。”夏凝笙温柔地说道。
他余光一瞥,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面庞,顿时浑身一震。
夏凝笙回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莫若盎身后的汉达海,双眸中满是震惊。
师……师兄!
紧接着,夏凝笙快速收回自己的目光,满心慌乱。
怎么回事?师兄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莫若盎在一起?
难道……?!
夏凝笙猛然抬头,看向莫若盎。只见莫若盎满眼醉意,好像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装醉的莫若盎没有错过夏凝笙脸上的所有表情。
不敢置信、慌乱、迷惑、震惊……
他的心里一紧,几丝愤怒爬上他的心头。
骗子!骗子!骗子!还在装作不认识!
莫若盎猛地伸出手捏住夏凝笙的下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夏凝笙没想到莫若盎突然吻他,慌乱地望向汉达海,最后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能推开莫若盎。
见莫若盎吻住夏凝笙,汉达海呼吸一窒,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想要上前将两人拉开。
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他死死捏着拳头,手臂青筋暴露,忍耐地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莫若盎放开了夏凝笙。
夏凝笙不敢看汉达海的双眼,拉着莫若盎说道:“走,回家。”
莫若盎哼笑一声,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炫耀。
汉达海微笑着送两人出去,说道:“多谢将军款待了。”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
莫若盎笑着摆摆手,搂着夏凝笙坐上了车。
望着扬长而去的黑车,汉达海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转而是冰冷的漠然。
莫若盎,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