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斗点头说道:“回来的时候碰见了。”
“他怎么说?”夏凝笙追问。
马金斗似乎清楚发生了什么,解释道:“你放心,他上来便慰问我,我便顺着他的话,佯装自己生病了,我当时还纳闷,他怎么会收到我病重这种消息的,现在看来,应该是从你这传出来的吧?”
夏凝笙闻言忍不住笑了两声,马金斗果然是个聪明人,还好他机灵,否则肯定会出什么差池。不过也是,马金斗如果不聪明的话,也不会被组织安排在这种地方做线人。
夏凝笙措词片刻,沉声说道:“我这次出来,是想告诉你,明天晚上,理事馆驻场的扶桑代表会去舞厅玩乐,我觉得这是一个打击扶桑势力的大好机会。不过具体这个扶桑代表什么时候会去舞厅,我不知道。”
“理事馆主场的扶桑代表?”马金斗表情严肃起来,“果然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夏凝笙说道:“对,所以我就赶紧来找你了,我现在也不方便,你赶紧告诉组织,让他们派人去舞厅蹲守。如果能够将这个扶桑代表杀了,扶桑人一定会乱起来,我们就抢占了先机!
“好,我这就去通知上头,你要小心行事,有事情的话,还是这个时机,老地方就能找到我。”马金斗也知道这个机会难得,交代完后,匆匆离开了。
夏凝笙按照马金斗交代的,顺利找到了松本平田一郎,借助松本平田一郎的力量,重新回到了扶桑军营之中。
第二天晚上,夏凝笙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焦急等待着,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他的消息有没有传出去,有没有被组织重视,组织有没有把握住这大好的机会。
不知道忐忑了多久,夏凝笙睡着了。
第三天一早,夏凝笙被叫起来,所有人都站在了的地方,很多从来没见过的官员都站在那里,莫若盎也站在一个外国人身边,而中岛安则是满脸愤怒地踱步。
“昨天晚上,我们驻场的扶桑代表,因为和德国代表起了冲突,竟然被人杀害了!”中岛安气得声音都变调了。
“我怀疑,你们之中有一个细作!你们串通了其他人,杀害了我们的代表!”中岛安阴沉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他眯起眼睛,从队伍的最前面走过,小眼睛紧紧打量着每一个人的神情。
“你,出来!还有你,你,你……”
中岛安一边走一边观察,一口气指了五十多个人出来,走到最后的时候,中岛安狠狠盯着夏凝笙,说道:“你,人,我最怀疑的就是你,出来!”
夏凝笙暗暗深吸一口气,镇定地站在了被指出来的人的最后面。
“那个的细作,一定就在你们之间!”中岛安笃定地说道。
“是不是你?”中岛安问第一个人。
第一个人有些紧张,摇了摇头。
中岛安不相信,直接一巴掌上去,又将那人踢倒。
“是不是你?”他问第二个人。第二个人咽了咽口水。
每问完一个人,中岛安都会对他们拳脚相向,到最后,中岛安完全不只是简单发泄发泄,他抄起步枪枪托,便往那些人身上砸,很多人当场被砸晕了过去,但是他们又不敢反抗和躲避,只能任由中岛安发泄。
很快,其余的军官也都参与了进来。虽然不知道真正的细作是谁,但是他们的心中都窝着一团火,谁都想把这团火发泄出来。
夏凝笙在靠后的位置,但依旧很快波及到了他这边,眼看着连他都要一起被打,就在这时,莫若盎突然出现在了夏凝笙的身边。
莫若盎对着高举枪托的扶桑军官说道:“太君,士兵们已经伤一大半了,现在还没有问出来细作是谁,靠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说不定根本就没有细作。我觉得现在最紧急的是要缓和与德国代表的关系。”
“宗像盎?你不待在五营训练士兵,跑来管我的闲事?”中岛安不耐烦的说,莫若盎如今的身份是扶桑五营的营长,但他和中岛安所属军营不同,莫若盎就算手再长,也管不着中岛安要做什么。
莫若盎笑着解释道:“我原本也不想来的,但是扶桑代表都出事了,我也得过来看看。再说了,我这可是为了中岛将军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上头的指令应该是让你尽快平息德国代表的矛盾吧,你如果继续在这里打人,估计德国代表都要回国了。”
中岛安闻言一怔,一想到又会没法交差,他高举步枪的手缓缓放了下来,但眼里依旧有怒火。
莫若盎接着说道:“何必为了这些人动怒呢?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我们自己的差事。虽然这个扶桑代表出了事情,但是司令还会派其他的代表来,还是德国代表最重要。你还是想想怎么让德国代表不再对我们有意见吧,之前那个扶桑代表可是把德国代表气得不轻。”
中岛安听到这,直接将步枪扔到了一旁,冷哼一声离开了。
没有被打的扶桑士兵们纷纷投来感谢的眼神。
莫若盎身后的夏凝笙一声不吭,莫若盎转身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你干的?”
夏凝笙轻嗯了一声,脸上没有现出丝毫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动作,生怕被有疑心的扶桑人看见。
莫若盎也十分警惕,没有过多交流,转身离开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夏凝笙虽然逃过一劫,但扶桑人经此一事后,明显警惕了不少,夏凝笙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更加小心。
过了一段扶桑子,新的扶桑代表来到了租界理事馆。
夏凝笙打扫卫生的时候,听见新的扶桑代表在卫生间与中岛安交谈。
“中岛君,我们去舞厅玩玩吧,听说那些很是”
中岛安十分恭敬:“代表,前任的代表就是在舞厅出的事情,为了您的安全,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玩耍吧。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