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笙在衣襟划开的一瞬间就闭上了眼睛。
程小小也不在意他闭着眼睛，仍旧脱去自己的衣裳。
只听一声衣物坠地声，夏凝笙知道，这是程小小的衣服落在了地上。
“好了，快睁眼吧。”程小小赤身站在夏凝笙的面前，像是魔鬼在引诱天使一般，轻启双唇。
夏凝笙仍旧是不睁眼。
“这么害羞吗？”程小小见夏凝笙不睁眼，只是以为夏凝笙害羞，也不在意，上前伸手准备给夏凝笙脱衣服。
感受到程小小在触碰他，夏凝笙仿佛全身过了电一般，猛地窜了起来，跑到房间的另一角，背对着程小小。
“小小，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夏凝笙冷静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程小小轻皱秀眉，像是不理解夏凝笙的话一样，“我为什么要穿衣服？”
夏凝笙语塞，许久之后，蹦出来一句：“……孤男寡女的，不好。”
闻言，程小小轻笑一声，说道：“凝笙，你难道是第一次吗？这么害羞。”
夏凝笙当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从程小小的角度来说，他还真的是第一次，一时之间，他也不好回答。
而夏凝笙的沉默让程小小得到了答案，她忍不住惊喜地叫道：“凝笙，你竟然是第一次！”
程小小朝着夏凝笙走去，从背后抱住了夏凝笙的身体。
夏凝笙的身体一颤，随机挣脱了程小小的怀抱，说道：“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见夏凝笙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又在知道了夏凝笙是第一次了之后，程小小对夏凝笙又多了一些耐心，她安抚道：“好好，你别生气，我把衣服穿上。”
程小小利索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又踏上了木屐，说道：“好了，我衣服穿好了。”
夏凝笙没有转过身，又不放心地问道：“真的穿好了吗？”
程小小失笑，“真的穿好了，你快转过来吧。”
见程小小再三保证，夏凝笙才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发现程小小衣物整齐，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你以后，不要再喝酒了。”夏凝笙憋出来一句。
程小小含笑看着他，说道：“你哪里管得到我。心情好，我就喜欢喝两杯。”
“那你以后不要再喝醉了，不要再……”夏凝笙顿了一句，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明显，“……耍酒疯了。”
程小小秀眉微微扬起，“你竟然以为我是在耍酒疯吗？”她的语气中十分的讶异。
“我并没有在耍酒疯，凝笙。”程小小说道：“我今天对你做的，是我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想对你做的一件事。我喝酒不是为了壮胆，而是为了助兴。”
夏凝笙抿了抿唇。
见夏凝笙很难接受的样子，程小小也没有强逼他，毕竟在她眼里，夏凝笙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保守的、青涩的纯真青年。
为了慢慢撷取这份青涩和单纯，程小小愿意多付出一些时间和耐心。
“好了，我不逼你，我会让你慢慢地接受我的。”程小小安抚地说道。
“早些睡吧。”程小小说罢，踩着木屐慢慢地离开了。
夏凝笙蓦地松了一口气。
“我的天啊，这个程小小竟然真的对我有那种心思……”夏凝笙喃喃道，“扶桑的女人都是这么的主动的吗？”
夏凝笙的眸中带着些许的慌乱，“这样可不行，这样可不行啊。我可以拒绝一次两次，难道要把我不喜欢女人的事情告诉她？”
“不不不，”夏凝笙又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能告诉她。”
夏凝笙躺在床上，双眼瞪着天花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又是一日清晨，夏凝笙尚在睡梦之中，只听见房门被人轻轻开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房门走进，夏凝笙警惕地睁开眼，正好看见挂着笑颜的程小小。
“凝笙，早上好呀。”程小小笑容灿烂地对着夏凝笙打招呼。
“原来是你……有什么事情吗？”夏凝笙问道。
“没事，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醒，不过，看来我是打扰你睡觉了。”程小小带着些许的歉意说道。
夏凝笙无语片刻，说道：“无妨，往常这时候我也该起了。”
“我给你带了早餐，你洗漱完就来吃吧？”程小小扬了扬手上的食盒，笑得如花般。
夏凝笙这时候庆幸自己是穿着衣服睡觉的，他直接起身，将被子叠好，身外披了一件衣服，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毕，程小小已经将早餐摆在了桌子上，看到夏凝笙回来了，她说道：“来的正好，还热着呢，快吃吧。”
夏凝笙道了谢便坐下。
今日的早餐是夏华十分常见的包子、油条和豆腐脑。
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夏凝笙十分喜欢，他觉得猪肉就是要配大葱才香、才好吃。油条也不是单纯的油条，里面竟然还包着一个鸡蛋，鸡蛋里应该是放了盐和胡椒粉，吃起来咸香无比，将油条的腻味都冲淡了几分。豆腐脑是咸口的，放了葱花和辣椒油，吃起来嫩滑辣爽，十分过瘾。
夏凝笙吃了几口，有些惊喜又有些讶异：“小小，你怎么知道我们早餐吃这些？”
程小小见夏凝笙喜欢，心中有些得意：“我特意请了一个夏华厨子过来，专门给你做饭。”
闻言，夏凝笙心里的惊喜和愉悦顿时无影无踪，反倒是生出几分歉意来。
想想那位可怜的厨子，被迫来到扶桑人的军营里做饭，语言不通也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定还要受其他人的欺负……
想到这里，夏凝笙嘴里的包子都没滋味了。
程小小敏感地察觉出来夏凝笙的心情低落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问道：“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夏凝笙满腹的心事无人诉说，只能摇摇头，努力打起精神来，不让程小小发现异样，说道：“无事，只是太好吃了。很久没有吃到这么正宗的早餐了。”
夏凝笙的伪装实在不错，程小小没有发现，她笑道：“喜欢就好。你喜欢，我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