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盎等人也没有撑伞,任由雨水在脸上冲刷,脸上连半点表情都没有,大风依旧在肆虐,他们却躲在暗处大气都未曾喘一口。
能被莫若盎看重并召集而来参与营救任务的人,都是莫若盎十分器重的人,自然不会是一般人。
随着石山庄月郎的队伍越来越近,莫若盎等人也准备就绪,只见莫若盎一挥手,立刻有一行人冲了出去,石山庄月郎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居然会有人埋伏。
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发现有埋伏后,他们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可惜人的速度怎么可能快过子弹?就在他们刚做出反应的下一刻,莫若盎等人便已经扣动了手枪的扳机,子弹无情的射穿了扶桑士兵的胸膛,带走了他们身体上的温度。
处于后排的石山庄月郎和士兵,赶紧就近寻找掩体,就在他们躲好准备进行反击的时候,莫若盎不顾大雨的袭击,一步步朝着石山庄月郎逼近,枪口紧紧抵在了石山庄月郎的后脑勺。
石山庄月郎身躯一怔,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彻底被包围了。
莫若盎的人全都冲了上来,将没有死的扶桑士兵一一制服。
莫若盎没有轻易杀他们,而是将他们打晕后,蒙上了眼睛,带到了一处废弃的厂房里。
“弄醒他们。”莫若盎连擦干头发的时间都不想浪费,拉过一条木凳,坐在了石山庄月郎几人的前面。
马金斗丝毫没有客气,直接一脚踩在了石山庄月郎的腿上,断腿之痛刺激到石山庄月郎的脑神经,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石山庄月郎立刻痛醒,发出一声惨叫。
其余的人也没能幸免,甚至比石山庄月郎更惨。
莫若盎见人都醒了,他站起身,一把扯住石山庄月郎的衣领,将瘫在地上的石山庄月郎直接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质问道:“快说,你们把夏凝笙抓去哪里了?”
石山庄月郎目光环顾四周,似乎是想要弄清楚自己处于什么地方,莫若盎见他没有回答问题,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一掌,直接将石山庄月郎打翻在地,牙齿都崩掉了两颗,嘴角血流不止。
一巴掌过后,莫若盎直接拔出手枪,不等石山庄月郎爬起来,直接用手枪顶住了石山庄月郎的脑门,语气凶狠的质问道:“我最后问你一遍,夏凝笙在哪?”
石山庄月郎看着漆黑深邃的枪口,心里终于涌出了一抹恐惧,忍着疼痛,苦着脸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我没有见过你说的这个人。”
“还装蒜?”
莫若盎的手下站了出来,说道:“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就是你们扶桑人干的,你还想耍赖?在夏城,你现在就是老大,不是你干的谁还能有这个本事?”
石山庄月郎听了这话,顿时欲哭无泪,生怕莫若盎真的一枪把他给崩了,一边后退,一边摆手解释道:“真的不是我干的,我都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们和扶桑人从来不会有误会,你如果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但如果你不说,或者这件事你完全不知情,那么我就只能当作顺手除掉几个祸害了。”莫若盎说罢就要扣动扳机,这可把石山庄月郎给吓坏了。
“别,千万别开枪!我或许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我想起来了!”石山庄月郎吓得脸色铁青,由于说话说得太急,还把舌头给咬了。
莫若盎脸色阴沉的恐吓道:“你要是因为保命而胡说八道,我一定将你五马分尸!”
石山庄月郎狠狠咽了咽嗓子,心有余悸的说:“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快说。”莫若盎不耐烦的斥了一声,坐回了木凳。
石山庄月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擦了擦额头上虚汗,说道:“前几日,我确实收到过一份情报,说是抓住了一个卧底,但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是谁抓走的我也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马金斗听完后气得直想打人。
石山庄月郎生怕又挨揍,赶紧补充道:“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是在什么地方发生的,如果去事发现场调查的话,说不定会有所发现。”
莫若盎眉头一挑,噌的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石山庄月郎,追问道:“是在什么地方?”
石山庄月郎赶忙回应,“是在大礼山附近的一片树林里,我说的绝对是真的,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莫若盎眉头再次一皱,大礼山附近的山林,那不是他昏迷的地方吗?如果是大司郎亦或者石山庄月郎抓走的夏凝笙,那么为什么他们没有将莫若盎也一起抓走?
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莫若盎也在场?
“莫若盎长官,你知道什么吗?”马金斗见莫若盎陷入了沉思,他忍不住问了一声。
莫若盎点了点头,说道:“我当时受伤昏迷了,就是在大礼山附近的一片山林,石山庄月郎应该没有撒谎,但这件事恐怕真的和石山庄月郎无关。”
“对对对,真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你闭嘴!”马金斗对着石山庄月郎呵斥了一声,转而对莫若盎问道:“为什么?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和凝笙当时正在被大司郎的人马追杀,如果不是他们干的话,那还能是什么人?”
莫若盎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却有他自己的推理,“如果是他们干的,陷入昏迷的我怎么可能逃脱的了?等雨停了,我们分头去事发地点进行排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是!”众人齐刷刷敬了个礼。
马金斗指了指一旁的石山庄月了一行人,问道:“这些家伙要怎么处置?要不我直接一枪崩了他们?省的他们继续祸害世界!”
石山庄月郎等人闻言吓得面无人色,他们虽然都是军人出身,但面对死亡,都是一样的恐惧,谁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