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莫若盎询问自己,小厮心中一喜,连忙说到:“小的前几天跟着采买的人上街采买,结果却被一个扶桑士兵当众纠缠,说要把我带回家。我宁死不从,逃回了府里,但是我依旧很担心,怕扶桑人把我强虏了去……”
说着说着,小厮哽咽了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面庞低落了下来。
莫若盎闻言,第一次细细打量这个小厮,惊觉这个小厮十分貌美,虽然比起夏凝笙来还差上几分,但是比起其他人,却是十分出众。
莫若盎心里打下一个疑惑,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来他的府中做小厮?
小厮看莫若盎打量自己,心中喜不自胜,越发动作柔媚起来,他将面庞前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一张白皙俊秀的面庞,面含羞涩地飞快看了莫若昂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莫若盎心中没有任何波澜,瞬间吧这个小厮划为危险人员,淡淡地说道:“嗯,我知道了,你以后就不要出府了,在府里你很安全,别人都伤害不了你。”
小厮得到了莫若盎的保证,心里安心了许多,立马道谢:“多谢将军。”
莫若盎随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临走前,小厮还大胆地对着莫若盎抛了一个媚眼,才捂着通红的脸跑远了。
莫若盎这才皱着眉头冷冷地盯着这个大胆的小厮,忽而笑了一声,“有点意思。”
他招来一个人,说道:“给我调查一个刚刚的那个小厮,顺便看看这个人是谁招进来的。”
“是!”
夏凝笙正在吃水果,冬天是没有什么时令水果的,但是也不知道莫若盎是从哪里得到的新鲜水果,夏凝笙吃的停不下来。
莫若盎一进门,赶紧把外衣脱了下来,在火炉旁边烤火。
“凝笙,什么时候醒的?”莫若盎问道。
“不久之前,你去干嘛了?”夏凝笙问道。
“我去处理公文了,怎么了,想我了?”莫若盎笑着凑近夏凝笙。
夏凝笙扭身躲开,拿了一个香梨放进莫若盎手里,说道:“吃个梨吧你。”
莫若盎拿着梨,咬了一口,汁水四溢,香甜多汁。
“不错,很好吃,你要不要也来一口?”莫若盎把香梨放到夏凝笙的嘴边。
夏凝笙皱着眉,把莫若盎的手推远了,说道:“你不知道梨子是不能分着吃的吗?”
莫若盎一怔,他还真的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说法?为什么梨子不能分着吃?”
“因为梨和‘离’同音,分梨就代表‘分离’,所以梨子不能分着吃。”夏凝笙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莫若盎点点头,赶紧把梨子收回来,几口吃完。
夏凝笙看莫若盎吃梨,自己也馋了,也拿了一个梨咬了一口,惊喜地说道:“真的好好吃,在屋子里烤的有些热,吃一个清冷的梨子身体里舒服多了。”
“对了,梨子不能吃多。”莫若盎突然想起来,把果盘收走,“吃了这么多?看来以后要限制你吃水果了,吃的太多你就吃不下饭了。”
夏凝笙不高兴地撇撇嘴,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莫若盎收到了这个小厮的资料,看了看,了然地点头。
“果然是程正山派来的。我说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个小厮。”莫若盎自言自语地说道。
“既然程正山这么有诚意,那么我也给他送一个‘大礼’吧。”莫若盎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文件扔进旁边的火炉里。火舌很快就舔舐着纸张,将文件燃烧殆尽。
“管家,把那个最好看的小厮放到我身边伺候。”莫若昂叫来管家,吩咐道。
“这……”管家迟疑了一瞬,问道:“夏公子知道这件事吗?”
莫若盎心中一虚,但是面上却不满地说道:“我做什么难道还要请示一下他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了?”
管家连称不敢,赶紧把事情给安排好。不一会儿,貌美的小厮就被安排到莫若盎身边伺候。
能够接近莫若盎,这让小厮很是高兴,一直偷偷看莫若盎,时不时给莫若盎端茶递水。
“你叫什么名字?”莫若盎淡淡地问道。
小厮又是紧张又是欣喜,说道:“小的叫铃莘。铃铛的铃,莘莘学子的莘。”
“莘莘学子……”莫若盎念了两声,忽而问道:“你读过书?”
小厮一愣,连忙说道:“不不不,小的家贫,没有读过书,是我们村里的老秀才给我取的这个名字,告诉我,我的名字是莘莘学子的莘。”
“哦……”莫若盎别有深意得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名字很好听。”
铃莘,凝笙,读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差别的样子。
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程正山故意为之呢?
铃莘得到了莫若盎的夸奖,心中很是信息,面上都红扑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目不转睛地盯着莫若盎看。
“添茶。”莫若盎用手指敲了敲杯壁,说道。
铃莘连忙拿起茶壶,小心地倒茶。他的动作优雅,倒茶时露出的双手白皙修长,每一根手指都像是被人精心雕琢的白玉,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十分诱人。
莫若盎忍不住看了铃莘的手一眼,赶紧移开视线。
“将军,请喝茶。”铃莘将茶壶放下,把茶杯往前推了一下。
莫若盎喝了一口,赞叹道:“好茶。铃莘,看来你泡茶的手艺不错啊。”
铃莘受宠若惊地摆手,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没有,我不怎么会泡茶的,都是将军您的茶叶好。”
“不必自谦,我的茶叶怎样我心里有数。”莫若盎说道。
铃莘只好接受莫若盎的夸奖,说道:“多谢将军抬举了。”
“不是抬举,你泡的茶很合我的胃口,你以后就专门来给我泡茶吧。”莫若盎吩咐道。
与此同时,书房门外,端着鸡汤的夏凝笙透过门缝看到了这一幕,唇边扯开一个冷笑,伸手紧了紧衣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