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顿时会意,他退后一步,说道:“欢迎光临,不知道客官是要雅间还是大堂呢?”
夏凝笙插嘴道:“原野大人,我们还是坐大堂吧。大堂虽然比较喧闹,但是距离舞台比较近,”他停顿了一下,说道:“能更好地看清楚舞台。”
原野天思听懂了夏凝笙话中的意思,顿时笑开怀,说道:“那就大堂,快带我去!”
老者便领着原野天思一行人去了大堂。
大堂里,莫若盎、柳萧竹和廖警官已经在大堂等候了许久。
莫若盎频频望向大堂的入口,但终究没有等到他希望看到的人,心急如焚。
柳萧竹坐在一旁,给莫若盎倒了一杯茶,安慰道:“将军不必着急,虽然我们收到消息,凝笙和原野天思会在今天到达宁城,但是他们也不一定一下车就会来到这里。”柳萧竹将茶杯递给莫若盎。
莫若盎哪有心思喝茶,他摆了摆手,目光焦灼地望着门口。
“来了!”廖警官突然开口说道。
莫若盎的身体比眼睛快,顿时站了起来。
只见门口浩浩汤汤出现一行人,夏凝笙跟在原野天思的身后,正在东张西望,现在也是在寻找自己。
“凝笙!”莫若盎再也忍不住,叫了一声。
夏凝笙的目光顺着声源处看去,双眸一凝,和莫若盎思念的目光对上,怔怔地站住了。
“凝笙!”廖警官和柳萧竹也站了起来,齐齐喊了一声。
夏凝笙的目光没有被廖警官和柳萧竹吸引,依旧痴痴地望着莫若盎。
莫若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夏凝笙拥入怀里。
夏凝笙也紧紧地回抱住莫若盎,眼角发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全都滴落在莫若盎的肩膀上。
“将军,终于见到你了。”夏凝笙的声音中有畅快,有依恋,也有爱意。
莫若盎也有些哽咽,怀中柔软的身体告诉他,夏凝笙真的回来了,现在就在他的怀里。
“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莫若盎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冷漠的眸子中闪烁着泪光。
听到这句话,夏凝笙抱莫若盎抱的更紧了。
一旁被二人忽略的原野天思一开始被突然冲过来的莫若盎吓了一跳,紧接着看到夏凝笙和莫若盎抱在了一起,而自己被忽略了,顿时怒火中烧。
“喂!你们在干什么?”原野天思想要扯开夏凝笙和莫若盎,但是两人实在抱得太紧,一时间原野天思竟然没有扯开。
莫若盎被扒拉得烦了,反手退了原野天思一下,竟然吧原野天思推了一个踉跄,摔了一个屁股蹲。
“妈的!”原野天思顿觉十分丢脸,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来人啊,给我把两个人拉开!”他暴跳如雷,气得跳脚,大吼道。
原野天思带来的手下纷纷上前,上去扯开两人。
就在这时,原本正在大堂里喝茶嗑瓜子的吃瓜看戏群众,纷纷站了起来,和原野天思带来的人打在了一起。
宁城是莫若盎的主场,他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今天是一定要把夏凝笙带走的。
没过多久,所有原野天思的手下都被莫若盎带来的人给制服,包括原野天思,都被人压在了地上,肥脸被挤成了一团。
“该死!你们这群废物!”原野天思口齿不清地骂道。
莫若盎放开夏凝笙,将夏凝笙由抱改搂,从怀中掏出一把钱扔在原野天思的身旁,说道:“这些是你买下凝笙的钱,还给你。现在凝笙是我的了!”
说罢,他对手下说道:“走!”
莫若盎低下头看着夏凝笙,语气温柔地说道:“我们走吧。”
夏凝笙笑着,眼角还泪光闪闪,红着鼻头问道:“我们去哪儿?”
“回家!”莫若盎没有忍住,也笑了。
后面观战的廖警官和柳萧竹对视了一眼。
柳萧竹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衣服,说道:“哎呀,我也要去排表啦。”
廖警官拿起自己的外套,说道:“好几天没有去警局了,也不知道那些小兔崽子有没有翻天。”
……
夏凝笙终于回到了莫府,看着熟悉的牌匾,夏凝笙忍不住再次落了泪。
他的目光怀念又温暖,“终于回家了。”
莫若盎低着头,望着夏凝笙憔悴瘦削的脸庞,心疼得厉害,说道:“凝笙,你受苦了。不过,你现在回家了,没有人都可以欺负你了。”
夏凝笙也抬起头,与莫若盎的视线相触,眼角闪着动人的泪光。他深深地点头,说道:“嗯!回家了。”
管家早就收到了消息,在这等了许久。
看夏凝笙和莫若盎恩爱的样子,他的心里老怀欣慰,忍不住摸了摸胡子。
“将军,夏公子,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吧。”管家上前说道。
“进去吧。”莫若盎搂着夏凝笙的手紧了紧,温柔地说道。
两人回到了房间,夏凝笙直接倒在了床上,闻了床铺上熟悉的香味,是让人安心又温暖的味道。
莫若盎坐在夏凝笙的身边,双眼深情又留恋地注视着夏凝笙的脸庞,似乎是想要把他的模样深深地记住在心里。
“在夏城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这里。”夏凝笙闭着双眼,话语中有一丝感慨,“以前我觉得这里是一个牢笼,但是直到我体验过了真正的牢笼,才明白,牢笼没有这里温暖又安心。这是家。”
夏凝笙的话带着深切的如释重负,虽然不知道夏凝笙在程小小的身边详细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话中透露出的意味已经让莫若盎心疼地说不出话来了。
莫若盎用手摩挲着夏凝笙的脸颊,声音喑哑地说道:“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不怪你。”夏凝笙伸手抓住了莫若盎的手,说道:“是我自己偷偷跑去夏城找你。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如果你一定要责怪一个人,就责怪我好了。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去夏城找你,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莫若盎哪里舍得怪夏凝笙呢,他与夏凝笙十指相扣,说道:“好,我谁都不怪。”只怪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