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盎由于后退的太猛,脚下还没停稳,面对突然砸来的茶杯,他根本来不及闪躲,索性扬起一拳,将茶杯生生打碎。
茶杯被打碎,莫若盎的手掌也被破碎的碎片割破了几道血口,有一点点的鲜血流了出来。
莫若盎看着划破了皮的手掌,表情逐渐变的阴沉。
阿福难得取得上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撒开脚步便冲向莫若盎。
莫若盎双腿微曲,然后猛地伸直,速度极快的奔了出去,同时纵身一跃,扬起的右脚狠狠的踹在了阿福的胸口,直接将阿福踹飞了出去。
阿福的身体直接被莫若盎的力道撞破了房间门,折断了栏杆,掉到了一楼,将楼下的人吓了一大跳。
朱胖子见阿福输了,他心中生出了逃跑的念头,然而刚站起身,就感受到了莫若盎阴冷的目光。
朱胖子情急之下,抓起桌子上的茶壶便朝着莫若盎砸了过去。
莫若盎反身一记回旋踢,将茶壶踢飞出了房间,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阵茶壶破碎的声音。
莫若盎大步走到朱胖子跟前,见朱胖子还想反抗,他抄起茶杯直接盖在了朱胖子的脑门上。
“啊!”
朱胖子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脑袋坐回了椅子上。
莫若盎右脚一踢,将椅子脚给踢断,朱胖子仰身摔在了地上滚了几圈。
莫若盎抬起脚,踩在了朱胖子的胸口,还没怎么用力,朱胖子便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莫若盎在朱胖子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最终不屑的说道:“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打架完的房间一片狼藉,夏凝笙和莫若盎面面相觑。
“呀,这是怎么了?”娇俏的嗓音忽然从门外响起,一条修长纤细的腿从门外跨了进来,一个穿着墨蓝色旗袍,带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出现在门外。
“老板。”虽然带了面具,夏凝笙也知道这是老板。因为整个得鱼阁只有老板是女的。
老板从满地的木头渣子中穿梭过来,走到夏凝笙面前,面具下的目光扫过莫若盎,停留在夏凝笙脸上。
“怎么回事这是?家具都给我砸坏了。”老板有些抱怨得说道。
夏凝笙也有些抱歉,他说道:“对不起老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位客人突然和朱先生打了起来,我不敢阻拦,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老板有些心疼地看着狼藉的房间,蹲下来捡起了一片瓷器碎片仔细看了看,声音突然变了:“妈的,个死老头子果然骗我,这花瓶根本不是元朝的,我看就是上周的!”
夏凝笙:“……”
莫若盎倒是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打坏的,我可以赔偿。”又补充了一句:“双倍也可以。”
老板这才放下手中的碎片,慢吞吞地站了起来,靠在墙边,说道:“呀,原来是莫将军啊。双倍赔偿就不用了,我这又不是黑店。按价赔偿就可以了。”
“好。”莫若盎干脆利索地掏钱:“一千块钱够不够?”
老板说道:“这个房间也不过一百块钱吧,不需要那么多。”
莫若盎却说道:“如果我要加上夏凝笙呢?”
老板看向夏凝笙,语气中多了一些兴味:“就算加上夏凝笙,也不需要那么多钱。”
莫若盎一听老板这么说,觉得有戏,他正想说把夏凝笙买下来。
只听老板慢悠悠地说道:“可惜,夏凝笙是自由身,我没有权利买卖他。”说完,老板还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好像是十分遗憾的样子。
夏凝笙:“……多谢老板了。”
老板摆了摆手,从莫若盎的手里抽出一百块钱,说道:“夏凝笙这才在我这上班一天呢,你就这么着急买下他,是不是不太好?再说了,我这人啊,不喜欢强迫别人,如果夏凝笙自己愿意跟你走,我一句话都不说,如果他不愿意,您就请回吧。”
说罢,老板也懒得再和莫若盎纠缠,又离开了。
夏凝笙心里对老板的好感又上了一层。
“莫若盎,你走吧。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的。”夏凝笙望向莫若盎,无情地说道。
莫若盎蔫蔫地收回钱,说道:“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这次真的会改,不骗你。”
夏凝笙说道:“我不会再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的。你走吧。”
看夏凝笙决心已定,莫若盎只好离开,临走前,他突然问了一句:“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夏凝笙觉得莫若盎脑子有病:“这个店又不是我开的,你来或者不来和我有关系吗?更何况,如果我说你不来你就会不来吗?”
莫若盎果断说道:“当然不会。”
夏凝笙:“……”
“你快滚吧,我不想看见你。”夏凝笙没好气地说道。
莫若盎看夏凝笙好像有点生气,连忙离开了。
夏凝笙下班之后,去找了老板道歉。
“老板,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一个房间都毁了。”夏凝笙有些愧疚,“不然我也来赔偿吧?”
老板依旧在拨弄算盘珠算账,她葱白的玉手指点了点夏凝笙,气定神闲地说道:“不用啦。你也在我这里干不长。”
老板意味深长的话语让夏凝笙心中一慌,他感觉自己的心思从一开始就被人看透了,忍不住心虚地说道:“老板,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老板抬起眼,饱含深意地看了夏凝笙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算账,说道:“听不懂就算了。好好上班。”
夏凝笙连连点头,又随便说了几句,就被老板赶出去了。
第二天,夏凝笙照旧登台表演,一低头,就看见莫若盎坐在前排,正神情专注地看着他。
一曲唱完,夏凝笙忽然高声说道:“今天老板让我想个新节目。大家面前都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序号,如果想要和我共处一室的,就将纸张仍上来,我随机选一张,我们去雅间交谈。”
说道雅间的时候,夏凝笙故意暧昧地笑了笑,引人散发出无尽的遐想。
莫若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