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竟敢!竟敢这么做!”郝峰梵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放在桌沿的杯子因为震动而摔到了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凝笙伸出脚把破碎的瓷渣子拨弄到一边,免得郝峰梵一不小心踩到扎破了脚。
“你先坐下,事情已经发生了,生气也没用,现在首要的事情是怎么对付张家,顺便,怎么能让大小姐知道这件事还能不伤心。毕竟现在大小姐还怀着孕,可得小心一点。”夏凝笙说道。
听夏凝笙这么说,郝峰梵才渐渐地平息了怒气,缓缓地坐了下来,“你说得对,现在生气都是没用的,这么无耻的事情张家已经做了,现在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才行。”
“还是先得知会我姐一下,看看她是什么想法。”郝峰梵说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凝笙,小弟在你这里吗?”
夏凝笙拍了拍郝峰梵的肩膀,起身开了门,“在这呢,大小姐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郝水娉犹豫了一下,苦笑一声,进了门:“好吧,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其实凝笙也算是参与者了,也不需要特意避着你了。”
“刚刚前厅的那场闹剧,小弟应该都说给你听了吧?”郝水娉说道。
夏凝笙看了一眼郝峰梵,心想,郝峰梵一进来就开始生气,然后就是大骂张家,哪有功夫说给我听。
“我还没来得及说呢。”郝峰梵连忙说道。
“啊?”郝水娉诧异得看了郝峰梵一眼,问道:“你来了这么久都说了些什么?”
郝峰梵打了个哈哈,“没什么,是凝笙的私事,我们聊了聊。”
一听是夏凝笙的私事,郝水娉就不再深究,说道:“好吧,既然小弟没有说,那就让我这个当事人来说说吧。
刚刚我们去到前厅,发现张家的人随着父亲和小弟回来了,我以为他们是来签和离书的,没想到他们一进门就开口要当年娶我的聘礼!真是笑话,我的聘礼早就还回去贴补他们家用了,结婚三天,不光是他们的聘礼,还是我的一部分嫁妆,都拿来给他们家做生意或者贴补家用了,现在还来要他们的聘礼,真是厚脸皮!”
郝水娉气得涨红了脸,郝峰梵怕郝水娉气得太狠对身体不好,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
“谢谢小弟。我跟他们说,要聘礼也可以,把我的嫁妆还回来。我那个婆婆简直是一点教养都没有的,仿若农村的妇女一样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直说哪有媳妇把嫁妆拿回去的?真是给丢了我的脸!”郝水娉狠狠地说道。
夏凝笙皱着脸,想想那个画面他都觉得自己的脸上燥得慌。
“郭梦丹还在那看热闹,呸,我迟早有一天要收拾了他们母子!”郝峰梵也插嘴道。
“郭梦丹?”这还是夏凝笙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三姨太吗?”夏凝笙记得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郝父叫三姨太梦儿。
郝水娉点点头,说道:“就是她,先不提她的,自有我母亲收拾他们。我把张家人全都打出去了,告诉他们三日之内把我的嫁妆拉来,不然我就上局里去,他们这才走了。”
夏凝笙说道:“正好我认识一个警官,等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们引荐一下,让他多留心一点。”
听到“引荐”二字,郝水娉猜到夏凝笙认识的这个警官的地位不一般,她问道:“能管这么多吗?”
夏凝笙知道郝水娉的意思,他笑着说道:“能,我保证让他重视这件事情,好好处理张家人!”
郝水娉这才开心了,说道:“那就多谢凝笙了。”
“不用不用,我在郝家住着呢,也得出些力才是呀。”夏凝笙说道。
郝水娉说道:“我们都很喜欢你,你一直住在这里我们也不嫌弃的。我先回去了,我有点累了。”
说着,郝水娉就起身准备回去了。
夏凝笙在桌下踢了郝峰梵一脚,用眼色示意他赶紧坦白张家的事情。
郝峰梵摆了摆手,告诉夏凝笙现在先不说。夏凝笙摇了摇头,努努嘴示意他快一点。
郝峰梵周了皱眉,手舞足蹈地对着夏凝笙比划。
“对了……”郝水娉一个转身,正好看见郝峰梵的猴子样。
郝峰梵反应极快,抬起的手立刻放在自己的脸庞,装作支着脑袋的样子。
可惜郝水娉却没这么好混弄,她看看夏凝笙,又看了看郝峰梵,挑了挑秀气的眉毛,问道:“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呢?”
夏凝笙讪笑了一下,郝峰梵则眨眨眼眼睛,说道:“没有啊,大姐你不是要回去吗?不然我送你?”
郝水娉思考了以下,反而又回到了桌边,说道:“好了,别骗我了。小弟,你一骗人耳朵就会红,别装了。快点告诉我是什么事?”
夏凝笙又踢了郝峰梵一脚。
郝峰梵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有些沮丧地说道:“好吧。其实是我们怀疑张孟寒已经在外面有个私生子了。”
郝峰梵原本以为郝水娉会大惊失色,但是却没有。郝水娉只是歪了歪头,思考了以下,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郝峰梵有些怪异感,他看了看夏凝笙,说道:“我和爹今天去找张家人要求和离的时候,张家人不仅不要你腹中的孩子,还说你坏的是野男人的孩子。是夏凝笙说张家人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私生子了。”
夏凝笙重重得踢了郝峰梵一脚,郝峰梵吃痛得“哎哟”一声。
郝水娉装作不知道这两个人正在桌下打机锋,感兴趣得说道:“凝笙,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夏凝笙笑了笑,说道:“之前大小姐也说了,张家三代单传,而大小姐又是三年才有孕,说明涨价的三代单传是因为张家子嗣艰难的原因,多半是张家男人的原因。按理来说,大小姐要与张家和离,张家应该想尽办法把孩子要走才是,但是张家不仅不在乎这个孩子,反而还无限大小姐,十分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