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不速之客
杨叶明听着外头嗷嗷的声音,翻过一页,朝织越道:“让她进来吧。”
织越推开门,拂尘侧头看了她一眼,让开了些,她朝杨若茵福了福身:“二小姐请。”
杨若茵斜了拂尘一眼,厌恶道:“你既然跟在我大姐姐身旁伺候,也该有点眼力见,也不瞧瞧你是什么身份,连我都敢拦!”
她抬步进了房间,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织越在一旁瞧着习以为常,朝脸色铁青的拂尘安慰道:“习惯就好。”
拂尘望向织越,目光里透着些杀气:“我是护卫,不是奴才。”
“我才是奴才。”织越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半点安慰的话也不想说了。
拂尘见她生气了,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织越转身回了房,砰的一声将门关了,拂尘瞧着朦胧的月光,雪停了,但是今天有点冷。
房间里杨若茵一见杨叶明便凑了过去,“大姐姐如今到底是不同往日了,竟还有闲情看书了。”
她夺了杨叶明手中的书看了两眼,直皱眉:“务农纪要?这样的书有什么可看的,我先前瞧过几个话本子,写得特别虐,改天拿了来给大姐姐瞧瞧,保管比这什么纪要要有意思的多。”
杨叶明坐得久了,起身来到窗边,淡道:“有话直说。”
杨若茵这才搁了手中的书,默了片刻,才朝她道:“我也不瞒着你了,我喜欢晋王殿下,我父亲与母亲也想让我嫁给他,你若是当直不喜欢晋王,那你就帮帮我,我若是成了晋王妃,于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杨叶明知道她有这样的心思,没想到如今竟然能直白的说出来,反问道:“你可知,如今晋王与太子之间有深仇?太子一旦登基,首先就要削弱晋王的党羽?你以为你当了晋王妃就能永保荣华不成?”
杨若茵气道:“太子殿下与晋王殿下可是兄弟,怎么会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来,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你就是对晋王殿下还有情意,所以不帮我是不是!”
冷风从窗外拂进来,杨叶明瞧着那轮明月,眉宇紧拧:“如今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杨若茵嘲讽道:“你还知道啊!那你霸占着晋王殿下是什么意思?你若是当真认我这个姊妹,你就应该不惜一切的帮帮我,将军府里有晋王殿下作后盾,他日万一太子又犯了事了,这天下就是晋王的了,我也是为了杨家着想!你能不能不要只想着你自己!”
这姑娘若不是她二叔家的,杨叶明真想一巴掌将她呼出去!
她恨铁不成钢:“先前你怎么无理取闹,我都不会与你计较,但是晋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杨若茵,你若是要犯傻,我不会拦着,但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晋王殿下人品样貌哪点不好?出身又高贵,我看你就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杨若茵气得指着杨叶明怼。
杨叶明对此十分无奈,与她分析也听不进去,干脆就不管了:“我乏了,你出去吧。”
杨若茵气得险些吐血:“你这是什么态度!杨叶明,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对晋王殿下念念不忘?你看着他这样哄着你求着你,你心里就舒坦了是不是?你就没有想过我吗?你眼城还有没有我这个姊妹。”
杨叶明来了脾气,凝着她目光冷冽:“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被一时的感情用事冲昏了头脑,晋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杨若茵气道:“你这是小人之心看人!先前你三番五次的找晋王的麻烦,可是后来呢,晋王不也安然无恙吗?我看你就是对他有了偏见,你就是在欲擒故纵,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个这么有手段的!”
织越听着这话沉了脸,挡在杨叶明的跟前,“我家小姐乏了,二小姐请回吧。”
杨若茵推开织越,指着杨叶明斥责道:“你眼里就只有你自己!你等着吧,到时候总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我若是嫁不得晋王,你也别想嫁出去!”
她一拂衣袖子气冲冲的走了出去,瞧见了抱着剑的拂尘,瞪了一眼,冲进了雪地里。
拂尘觉得莫名其妙,反手将门关了,在门口继续守着,其参是后来才来的,上了个茅房的功夫,这边已经闹完事了,所以瞧见脸色阴沉的拂尘,那是一头雾水。
房里织越端了盏花茶递给她,安抚道:“二小姐到底是商贾之家教出来的,又被一直宠着,这才宠成了这样的性子。”
杨叶明端了花茶吹了吹,些许水雾沾到了她的脸上,稍纵即逝。
织越抬手去关窗,却见一道身影窜了进来,织越吓了一跳:“什么人!”
拂尘听着里边的动静,破门而入,与站在窗边的顾意之面面相觑。半响他才关了门,回了外边。
其参急道:“顾公子怎么在这儿?你怎么就不管了?”
拂尘阴着一张脸,“打不过。不管。”
“……”其参觉得,这个护卫可能是个冒牌的!自家主子的安危,怎么能不管呢?
其参正要冲进去,见织越出来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织越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咱们进去将人打走啊?”
织越在长廊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以后见了顾公子,不必理会,小姐自有分寸。”
其参急道:“小姐这么小,万一夜半三更的被人欺负了可怎么是好?”
织越白了他一眼:“就是你被人欺负死,小姐也不会让人碰着一根手指头,好好守着外边就是了,别多事。”
其参哦了一句,坐在长廊上眯着眼睛打盹,没办法,白天校练场上打了一天了,晚上还要过来做苦力,不累才怪!
织越叹了叹气,她是真不知道这二人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若是能干脆些也好,可偏偏总是这样无理的纠在一块儿,问起来又谁也不愿意去认,若是这样生生错过了,以后不知要吃多少后悔药留多少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