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浴血而来
十个人扯着绑了杨叶明的铁链子,围上来的人手执长枪,朝着杨叶明狠狠的刺去,就在这当口,杨叶明猛的将双手一扯,那扯着链子的四人被扯到了杨叶明的身旁,那链子将四人打得满脸上血!
杨叶明挥着手中的铁链子,一时围上来的人死伤无数。
刑彪猛的松了一口气:“吓死老子了,差点忘了,小姐可是扛得动巨石的人!”先前那堵了路的石头,四个人都搬不动,她轻轻堆了一下,那石头便挪了!
杨叶明瞧着那群人,忽的笑了,染血的脸在将亮未亮的黎明,看着格外的诡异。
“快,杀了她,快。”看着杨叶明朝自已走来,安定侯吓得脸色苍白。
杨叶明腰间的链子被人扯着,脖子上的链子也被狠狠的扯着,猛的往槐树的方向拖,杨叶明失重,背狠狠的撞在了槐树上!
刑彪扛着他的锄头就冲了过去:“小姐!!”
敌军将刑彪围了起来,刑彪自顾不暇,暗卫与被围得脱不开身!
杨叶明被死死的锁在了树上,短刀她还紧握在手里,安定侯一把剑指向杨叶明,气定神闲:“都住手,否则本候便杀了她。”
张元成见这些人停止了反抗,急匆匆的从外头跑进来,欣喜不已:“爹!真有你的,还是这个法子好,终于将这小贱人拿下了,先前我就知道那拔人不正常,这小贱人将我打晕了绑起来了,啧,亏得你没有杀我,如今才能落到我的手里。”
他来到杨叶明跟前,朝着她扬手便是一巴掌,杨叶明被打得侧过脸去,她舔了舔嘴边的血,朝着张元成吐了口唾沫,“杀了他们,不必管我!”
众人一时犹豫了,太子从殿内走了出来,凝着安定候,眉宇紧拧,李元初忙去拉他:“殿下!”
“杨小姐,一介女流,尚能不惧生死,本宫又岂能惧怕这些?便与你们这些忠臣良将死在一处,本宫也无憾了!”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剑,缓缓的走了出去。
安定候装模作样的拜了拜:“太子殿下……哦不,如今新帝即位了,不知该称殿下为什么?逆臣贼子?似乎比较合时宜些。”
太子缓缓的走向杨叶明,一群人护在太子的身旁,杨叶明见状沉声喝道:“不必管我。”
张元成掐着她的脸,恶狠狠道:“你好赖也算是个美人,可惜了,如今由本世子来送你一程,你放心,待此事了了,本世子,定会好好的玩你……”
一杆长枪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的飞了过来,将张元成的手狠狠的盯在了树上。
张元成疼得扭曲了一张脸,杨叶明顺着那长枪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顾意之穿着铠甲,身后披着红色的斗篷,风尘仆仆的冲了过来,她还没看清顾意之脸上的胡茬,就见身影窜到了她的身旁,一把掐住了张元成。
“你敢动她?”
张元成的手被钉在树上,疼得面容扭曲,“你!你敢……打我!!”
顾意之将长枪拔了出来,将他丢在地上,一枪扎入了他的大腿,回过头问杨叶明:“他只怕手打的你?”
杨叶明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心里的防线忽的便松懈了,泪如泉涌,整个眼睛都模糊了。
她其实很担心,担心这个人就像前世那样,战死沙场,她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可如今在看见他的时候,什么都不想问了,只要他好好的出现在这里,就好了。
见杨叶明泪汪汪的,顾意之越发心疼,伸手替她抹了抹眼泪,反手便断了张元成的双手。
张元成疼得晕死了过去,安定候吓懵了:“你!你不是去北境了你,你怎么在这里!!”
外头有人急匆匆的冲了过来,大声道:“候爷不好了,顾家军回来了!!!还有杨家军……全来了,挡不住……”
那人见顾意之满身是血杀到了这里,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这怎么出了两个杀神!杨叶明领着人杀到冷宫就罢了,顾意之一冲进皇宫里便往冷宫的方向跑,一路杀过来,那阵仗格外的吓人。
顾意之一枪砍断了杨叶明身上的铁链子,将她瘦弱的身子揉进怀里,哽咽着道:“来的有些晚,让你受苦了。”
众人一脸懵逼的瞧见先前还杀人如麻的杨叶明,这会子在顾意之的怀里嚎啕大哭。
这个哭唧唧跟娘们似的人,当真是先前领着他们杀出一条血路来的人?众人深表怀疑。
整个皇宫如今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洗牌,太子紧握着的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猛的松了一口气。
众人瞧着顾意之的肩膀上还扎着两支箭,那红色的斗篷哪里是红的,分明就是被染红的!杨叶霆走了进来就瞧见顾意之抱着他妹妹,不满的咳了两声。
李元初凑了过去,狐疑道:“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及时?”
杨叶霆甩了甩剑上的血,“我们从栖霞山一路赶过来,一打入皇宫,他就疯了一样往前冲,身上中了箭都不管,我还当是中了什么邪了,还好,明儿没事。”
李元初摸着心口,小声道:“确实亏得他来得快,要不然只怕咱们都得完蛋,叶霆兄,你瞧你妹妹那个样子,分明是郎有情妹有意的,你说你何必呢?要不,我去做个媒什么的?”
杨叶霆扫了他一眼,有些嫌弃。
杨夫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见杨叶明还在顾意之的怀里,脸色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杨叶霆一把将要冲上去的杨夫人拉住,“娘……”
杨夫人气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杨叶明听着熟悉的话,猛的从顾意之的怀里退了出来,她这时才瞧见顾意之身上还插着的两支箭,整个人都震惊了。
“你不是去北境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顾意之取了帕子替她擦着脸上的血,“就许你背后有小动作?你可不要忘了,我是官家最信任的后生之一。”
他这些年无所事事,并非就是表面的那样,这一切不过是官家早有察觉,所以演的一出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