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温存凛已经成功的被顾临寂安排的人引到了建业城。
只是越是往建业的方向走,温存凛便觉得越是奇怪。
“殿下,建业的城主方才传来消息,说是昨天夜里道今天早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面生的人进城。”
从泽一脸严肃的对着自家殿下开口禀报道。
温存凛皱眉,一拉缰绳,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就好像已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
正在从越看见自家殿下还有从泽准备往另外一个方向追的时候,从越便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急忙上前阻拦。
“殿下,您不能再去追郡主了!如若您放心的话,这件事情大可以交给属下去办,但是您无端离京,若是陛下怪罪下来,您可就百口莫辩了。”
从越的话音刚落,温存凛就只是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随即扬长而去。
从泽颇为同情的扫了从越一眼,无奈的开口道:“大哥,我看你还是别管殿下了,殿下若是能够听你我的劝诫的话,殿下还至于被陛下发配到戍边去?”
听了从泽的话,从越也点了点头,急忙跟上了温存凛。
……
另一边,蔚妙言等人已经是用完了早膳,而昨天夜里连夜赶路,蔚妙言到底也是有些精神不济,于是便回屋休息了。
一直睡到了晌午才醒过来。
刚一睁眼,便看见顾临寂就坐在自己的身边。
“醒了?醒了就赶路吧。”
说实在的,蔚妙言到底是不喜欢赶路的,但是她却还是一脸懒散的起身了。
“不是说要在江夏呆着吗?为何突然之间就要赶路了?”蔚妙言一脸不解的盯着顾临寂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
不知为何,最近这些日子,她只要盯着顾临寂的脸稍微的多看几眼,她的脸便会突然之间红下来。
顾临寂那张嘴自然是说不出半句对于蔚妙言来说的好话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喜欢上我了?”
“没有。”
蔚妙蔚回答的很是果断,说完,便直接出了屋子。
然而,蔚妙言刚一离开了顾临寂的视线,顾临寂那双原本较为温和的目光瞬间变为冷冽。
“殿下,是否要让人将温存凛拦截?”
骁达知道,自家殿下就是因为知道温存凛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所以才想要急着离开的。
但是莫更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自家殿下本就是一个不怕惹麻烦的人,如今这般急着离开,或许就是因为他担心温存凛会对蔚妙言不利吧。
除了这家客栈,莫更等人已经是准备好了马车,就等着蔚妙言和二月打包好一些吃食上车。
忽的,一只黑鹰在顾临寂等人的头顶盘旋,顾临寂见此,俊眉一皱,似乎预见了什么。
“殿下,这只黑鹰……”莫更欲言又止。
“不错,正是温存凛探路的黑鹰,应当是这黑鹰对阿言也较为熟悉,所以找到这里来了。”
正在顾临寂与莫更还有骁达解释这一切的时候,蔚妙言与二月也装好了一些糕点走了出来。
走到了更厉害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开口说道:“我难得出来一趟,我可不想一天到晚都在赶路,你快想想办法,摆脱了那只黑鹰。”
顾临寂与莫更还有骁达顿时一愣,到底是没有想到蔚妙言竟然也主意到这只黑鹰了。
“我可告诉你,这只黑鹰跟在温存凛身边多年了,他的侦查能力数一数二。温存凛很快就要找来了。”
顾临寂闻言,伸手将蔚妙言抱上了马车,温声细语道:“放心,温存凛不会追到我们的。你若是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将这只黑鹰给打下来。”
说完,便扫了一眼天空之中的黑鹰,那袖袍下的手也开始酝酿着一股罡气。
“算了。”
虽是不喜欢温存凛,但是缺很喜欢温存凛身边的这只黑鹰,就像温存凛的坐骑飞湮,它们到底也是与蔚妙言一同长大的。
蔚妙言说罢,急忙身上抓住了顾临寂的手,“就别杀它了,等什么时候咱们没东西吃了,在将它抓来烤着吃,赶走它就是了,你上车吧。”
顾临寂闻言,薄唇微勾,也紧跟着上了马车,而后众人离开了江夏。
是夜,这几人便停留在了荒山野岭的一处破庙休息。
顾临寂靠在破庙外面的一棵树上,看着像是睡着了,实际上到底也是担心蔚妙言的安全。
而莫更和骁达就更不必多说了,自然是在这破庙外面轮流守夜。
只是彼时,已然到了亥时蔚妙言却还是靠在稻草堆上睡不着觉。
二月坐在她的身边,帮着她驱赶蚊虫。
这蔚妙言到底是在皇宫里娇生惯养的郡主,何时再这样的地方休息过了。
只是今夜没有连夜赶路,他们才仓促的在破庙里住下。
忽的,不知是一个什么活物从蔚妙言的身边溜过。
蔚妙言当即从睡梦之中惊醒,钻进了二月的怀里。
“郡主?您怎么了?”
“有……有老鼠!”
此话一出,二月也是当即被吓了一跳,拉着蔚妙言站起身来。
也在此时,二月与蔚妙言也看见了那黑暗之处,有一双绿莹莹的眼睛正在盯着她们。
“啊——”
蔚妙言大惊失色,就准备拉着二月往外面跑,只是她一转身,便感觉自己撞上了一个硬物,一会儿,她的面色顿时就黑了。
“怎么了?”顾临寂一脸温和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中那个惊魂未定的蔚妙言,开口关心道。
莫更与骁达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看见不远之处,有一双绿莹莹的眼睛正在发光。
蔚妙言当即躲到了顾临寂的身后。
一来是因为她真的害怕,二来是因为她不想与顾临寂面对面,因为她会不由自主的盯着顾临寂的脸看。
“有……有老鼠!还有野猫!”蔚妙言开口说道。
顾临寂不禁失笑,转身摸了摸蔚妙言的头,就像是在与孩子说话一般,“没事,这只野猫只是来抓老鼠的,抓完了老鼠它就走了。”
“可我害怕。”蔚妙言怯怯道。
顾临寂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了身边的莫更还有骁达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去将这只老鼠还有这只猫给赶走。
须臾,这两样东西可算是被莫更还有骁达赶走了,只是蔚妙言却没有了一点点的困意。
“我已经两日未曾沐浴了,我……我睡不着!”蔚妙言说罢,也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顾临寂的身上。
“郡主,可这附近也找不到水源给您沐浴啊。”二月如是的说道。
她伺候蔚妙言这么久,自然清楚蔚妙言不沐浴,便劫夺很难睡着的习惯。
“郡主,不远之处有一个湖,您若是不介意的话,便到那湖里去梳洗一番吧。”莫更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而后,便等着蔚妙言的决定。
“那……那你们都在这里等着,二月与我一起就好了。”
顾临寂闻言,嘴角一抽,这摆明了就是蔚妙言不相信自己嘛!
但是,蔚妙言不相信他,这对于他来说到底也不奇怪。
“若是为夫不跟着,有坏人想要对你图谋不轨,二月怎么对付?”顾临寂简单说道:“好啦!你就尽管安心沐浴,为夫不会乘人之危的。”
说罢,仍是见蔚妙言一脸犹疑。
“我发誓!”顾临寂十分宠溺的摸了摸蔚妙言的头,而后看向二月,“准备衣物。”
说完,他便拉着蔚妙言的手除了破庙,朝着不远之处的那一面湖走去。
穿越了一片树林,顾临寂与蔚妙言直接就看见一面湖水映这月光,洋洋洒洒的在他们的面前。
蔚妙言扫了身边的顾临寂一眼,见他很是乖觉的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一副我一点也不想看的样子。
只是,蔚妙言始终还是觉得这样不安全,于是急忙将自己的手帕取来,蒙住了顾临寂的双眼。
顾临寂到底没有想到蔚妙言这丫头这么怕自己,于是洋装不在意的转过身去。
如此,蔚妙言终于是可以安心的宽衣解带了。
“你可好好的呆着,千万别转身啊。”
蔚妙言刚脱去了自己的外衣,便还是一脸无奈的回头扫了顾临寂一眼。
见他认识不动如山的背对着自己,她就放心了。
下水之后,顾临寂的声音也传到了她的耳里。
“阿言,你当真以为,如若是我想要看些什么,这一块小小的手帕能够拦得住我?”
说完,蔚妙言当即一愣,神色慌张的朝着顾临寂的方向看了过去。
见他仍旧是背对着自己,蔚妙言就放心了,在沐浴在月色之下,很是舒坦。
而顾临寂未能听见蔚妙言的声音,一时间有些失落了,低头轻笑一声,接着开口说道:“我可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说完这句话,顾临寂便伸手将自己眼睛上蒙住的手帕给摘去。
蔚妙言面色一变,看见湖中心有一丛芦苇,便很快的游到了那一片芦苇丛中,以便遮挡。
“你干什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她到底有些气急败坏了。
“这一路过来,我可想要沐浴了,好不容易遇到水源,正好沐浴一番。”
顾临寂说着,便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外袍给脱下来了。
她原本以为顾临寂只是开玩笑的,熟知他却已经开始自行脱衣了,顿时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