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在蔚妙言隔壁的顾临寂正在与骁达和莫更商议着离开扬州的事情,忽的便听见蔚妙言喊救命的声音传来。
他当即就坐不住了,出门到了蔚妙言的房前:“阿言?你怎么了?出什么事?”
这屋内的蔚妙言一听见顾临寂的声音便明白自己有救了,可是同时她也遇到了一个最大的难题,那就是她正在沐浴,没有穿着衣物。
与此同时,一条蛇便已经在蔚妙言不知不觉的情况之下爬到了这浴桶上,蔚妙言那准备伸手去拿衣物的手也顿住了。
“阿言!阿言!”屋外的顾临寂正在急迫的敲着门,半晌没有听见蔚妙言的声音,顾临寂也就着急了,二话不说的推门走了进去。
他一眼就看见屋内没人,反倒是另一边的屏风后面有光,且这地上还躺着好几条的毒蛇。这一瞬间,顾临寂就知道了蔚妙言是在沐浴,当即扬手,这屋子的们便被关上了。
而那屋外,原本准备跟着自家殿下一起进去一探究竟的骁达和莫更也被顾临寂给关在了外面,骁达他一向是一个识趣的人,顾临寂关门不准备让他进去,他便不打算进去了。只是莫更就不由得想入非非了。
“阿言!”
听见顾临寂的声音,蔚妙言便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顾临寂……你别过来。”
说话之际,蔚妙言便看见那条在浴桶边缘攀爬的蛇已经是在盯着自己了,她顿时不敢说话了,而顾临寂却不会管那么多,因为任何事情也没有蔚妙言的安危重要。
他果断举步朝着那屏风后面走了过去,与此同时,便看见一条蛇朝着蔚妙言的方向咬了过去。
顾临寂俊眉一皱,眼疾手快的将自己手中的折扇朝着那条蛇的位置掷了过去,那条蛇顺便段成了两半,随后这把折扇便回到了顾临寂的手中,他随即出手,在蔚妙言惊恐的神情之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了一边的外衣,到了蔚妙言的跟前。
“你——”
蔚妙言的话还未说完,顾临寂便已经将她从浴桶中扯了出来,裹上衣物之后,直接抱着蔚妙言出了屋子。
这骁达和莫更一直都在屋外候着,看见蔚妙言竟裹着衣物在自家殿下的怀中,当即低头,不敢去看。
“解决一下。”
“是。”
顾临寂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冷着一张脸抱着那万般不愿的蔚妙言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榻上。
彼时的蔚妙言是十分羞愧的,她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么一件衣物裹着,到底觉得有些不太安全,更何况,她现在还在顾临寂这样的人的床榻上。
“谢谢你,只是我呆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蔚妙言的那张小脸已经是红的彻底了,不太敢抬头去看顾临寂。
“你没受伤吧?”他上上下下的面前的蔚妙言扫了一遍,确认她没事,他便放心了,“那些蛇可都是毒蛇,绝对不可能凭空出现在你的屋子里,必然是有人想要害你的,只是,那人……”
顾临寂坐在床边,一脸认真的与蔚妙言开口,他说了一半,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蔚妙言应该会比自己更加的心知肚明,而且,这算是蔚妙言的家事,他不宜插手。
蔚妙言犹豫片刻,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想不明白那人为何要害她,为何要处处与她作对。
于是,她便红这一张脸坐在顾临寂的床榻上,一句话也不敢说而顾临寂就坐在床边陪着她,也是难得看见她这副样子,顾临寂没有出言调侃。
须臾,莫更的声音便从屋外响起了。
“殿下,屋内的毒蛇已然清理干净了。”
听见这话,蔚妙言方才抬头看向了顾临寂,顾临寂更是正好偏头看向她,于是这二人便不出意料的对上了眼。
蔚妙言立即就沉迷在了顾临寂的双琥珀色的瞳孔之下。
面前之人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衣,那一身翩翩锦袍衬得他若天上仙人,他更像是一幅画卷。他琼鼻高挺,剑眉星目,那月色般醉人的眸子呈琥珀色,摄人心魂,引人沉沦!手持一柄玉骨扇,看似风流不羁,他玉冠束发,唇边总是挂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似乎只要他愿意一笑,任何人都愿意为他倾覆天下,这样的男子,堪称“无双”二字。
蔚妙言说到底也是一个女人,自然是难以逃过他这相貌的诱惑,一直以来也只不过是假装自己一脸不屑而已。
而顾临寂看见蔚妙言看自己看得有些发神了,当即扬唇一笑,低头瞧见她那若隐若现的似雪肌肤,顿时想起了方才蔚妙言在沐浴之时的活色生香的场景,于是他二话不说的便低头吻住了蔚妙言的樱红的唇瓣。
蔚妙言原本还沉迷在顾临寂的色相之中无法自拔,但是顾临寂却忽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蔚妙言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想要去将顾临寂给推开。
只是她身上的衣物原本就只是裹在身上,她这一抬手,身上的衣襟便开了,对他坦诚相见。一吻作罢,顾临寂也顺势欺身而上,将她强行压制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滚开。”
蔚妙言瞬间就慌了,她很清楚自己若是现在不制止他,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只是,孰是孰非,顾临寂自己的心里也是有所打算了,伸手将蔚妙言那散落的衣襟拉好,笑了笑,开口道,“娘子,你怕什么,我迟早都是夫妻的。”
蔚妙言那脸上已经是红到了极致,听见这话的时候,连带耳根子也红了,不敢说话,更加的不敢抬头去看他。
一直到了她感觉到了那一股压在自己身上的重力已经是不见了,她才慌忙的维护好自己身上那可能随时都会散落的衣物,准备下床,自己回屋去。
可是,顾临寂就在她的面前,顾临寂怎么可能会允许她这么做呢?在她那纤纤玉足还未曾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她便已经再一次被顾临寂抱在了怀中。
“臭流氓!放开我!放我下来!”
蔚妙言不停地在顾临寂的怀中挣扎,可是他却不恼,一脸笑意的抱着她,将她送回到了她自己的屋子。
回屋之后,蔚妙言就安心许多了,但却还是因为之前这满屋子的毒蛇而心有余悸。
顾临寂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后,便抬手捏住了她那巧的下巴,强迫面前的女子与自己对视。
蔚妙言也在这一瞬间看见顾临寂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之中满满的占有欲,就好像是是当初温存凛眼底的占有欲一样。
她有些失神了,因为她觉得,顾临寂的眼神不应该是这样的,顾临寂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是那么的温和,不应该是这样的,该是温文尔雅,心细如发的。
“阿言,你是我的人。”
蔚妙言:“……”
她只是看着此刻的顾临寂似乎很是危险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说一些让他生气的话才好,不然的话,自己眼下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于是,在顾临寂的注视之下,蔚妙言很是艰难的点了点头,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真是害怕顾临寂这样的眼神,却没半点不愿意的因素,可见,她其实还是愿意的。
顾临寂见她总算是点头了,便松开了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扬唇一笑,如沐春风,笑着对蔚妙言开口问道,“阿言,你喜欢上我了吗?”
蔚妙言顿时无语了,这句话还当真是顾临寂每天都要问的。
她没有开口回答,因为她如今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见她正在思考,这也是顾临寂意料之中的事情,顾临寂伸手摸了摸蔚妙言的头,温声开口,“好好想想。”
说完,顾临寂便转身准备要离开了,只是刚走几步,还未走出那屋子的们,顾临寂便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忽的回头看向了蔚妙言。
蔚妙言被顾临寂看得心里发憷,当即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顾临寂见她这般的举动,不禁失笑,一脸温和的对着蔚妙言开口调侃道,“阿言,你身材不错。”
说完,顾临寂便大摇大摆的举步出了屋子。
蔚妙言闻言,那张好不容易没那么红的小脸瞬间又被一抹红晕给覆盖了,于是她便干脆哭丧着一张脸,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
“啊!羞死人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
就住在隔壁的顾临寂自然是听见了顾临寂的抱怨,一脸得意的摇着自己手中的折扇,默默地扬唇一笑。
“殿下,听府上的下人们说,今日夜里,蔚惜蕊确实是有独自一人在郡主的屋子前转悠了一番,只是不知道蔚惜蕊在干什么,没人看见她往郡主的屋子放蛇,但是属下却查到,外面有个卖蛇的农户今日将蛇卖给了蔚惜蕊。”
顾临寂闻言,点了点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杀意。